这些人,竟然是一伙儿的! “拜见第五太上!” “此人该当如何处置?” 众人与太初灵舟见了礼,便准备处置太初青炎。 这样的秘密被人撞破,当然不可能留下活口。 太初灵舟笑道:“此人找到了太初古神印,当然要将这伟大的传承保留。” “我来!” 按着太初青炎的长老右手松开他的肩膀,便朝着头顶盖落。 生死关头,太初青炎再不敢犹豫。 轰隆一声点燃太初血焰,便要逃身。 但却有一层奇光,将他笼罩! 那是太初灵舟施展的禁锢手段,将他的脚步迟滞。 而那位族群长老的手掌,也在此时盖落下来。 轰! 搜魂开始! 有关太初古神印的传承,被第一时间找到并提取出来,然后直接交与太初灵舟。 至于太初青炎,在搜魂结束之后,便被直接抹杀了神魂,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这具尸体想必还有一点用处,请第五太上处置!” 这位长老把太初青炎遗留的肉身,带到了太初灵舟面前。 “要瞒过族老们的搜魂,可是不容易呢!” 太初灵舟笑了。 “对别人很难的事情,当然难不住第五太上!”那位长老满脸谄媚地笑道。 太初灵舟自不否认。 因为当初他对太初玄风施展的手段,便已经验证了这句话。 “但我也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具注定要面临重重风险的肉身之上。” 太初灵舟笑了笑,眸中有神光飞出,没入“太初青炎”已然空洞无神的双眼中。 下一刻,神海起狂滔,“太初青炎”失神的双眸忽然又有了神采。 只是与原本的他,已经有所不同。 但在几位长老看来,却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第五太上神技啊!” 此时的“太初青炎”神海中,蕴藏的已是太初灵舟的一缕神魂。 但凭借他的超强手段,哪怕是搜魂也很难看出破绽。 “你们且试试看。”他说。 “得罪了!” 刚才镇压太初青炎的长老,立即抬手搜魂。 结果毫无异样! “太初青炎”仿佛还是原本的太初青炎,在他的脑海中探查不到半点与今日变故有关的痕迹。 “既如此,我这第五太上,便可以安心离族。而这未来圣子太初青炎,便可以荣归族群了!” 太初灵舟大笑着遁走。 三位长老也各自散去,“太初青炎”面带笑容,返回族地。 …… 天寂古星河,位于古老的幻海星域。 说起幻海星域,这是比天寂古星河更加遥、神秘的传说般的存在。 其名字的由来,来自于远古时代。 据说在那个时代,曾是一片辽阔无比的星海,范围之大,足够容纳寻常的上百个星域! 但它的范围并不固定,是在某种较大的时间跨度中起伏涨落中,如同星海潮汐。 而每一次潮汐影响的范围,往往达到寻常十几个星域的规模! 十几个星域,在它的潮汐中生成、幻灭,繁荣、寂灭。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关于远古时代的传说中,都将幻海星域称之为“幻灭之海”。 现存于世的传说显示,这“幻灭之海”是在远古时代末期出现过一次可怕的巨变。 那次巨变远远超过道灾的级别,它直接导致了这片星海的毁灭,史称“幻灭道劫”! 关于当时的劫难究竟有多可怕,已经没有翔实的记载可供参考。 因为据说在“幻灭道劫”中生存下来的武者,有如凤毛麟角。 而那极少数的幸存者中,大多也已经神魂崩溃,心智崩塌。 也许还有熬过那场大劫的人,但在那个时代必定无法在此存活,而只能被迫远离这片恐怖的星域,另寻落脚之地。 至于清醒的幸存者有几个,后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已经无从查证。 他们的状况,也无人知晓。 恐怖的灾劫,覆盖了整个远古时代末期,甚至持续到了上古时代的开端。 而在那之后,或许是道劫的力量已然耗尽,“幻灭星海”的残迹开始坍缩,经历一段较为漫长的时光之后,演变成了一条壮阔的星河。 正是现在的——天寂古星河! 曾经的幻灭星海,有着极度璀璨的武道文明。 那覆盖达上百个星域的宏伟星海,曾有无数天骄、大能并存于世。 但那一切的辉煌,都随着它的毁灭而毁灭。 在星海遗迹上孕育而生的天寂古星河,并未继承幻灭星海的武道传承,却因星海本身的价值,吸引了来自各方武者,久而久之,又形成了独属于天寂古星河的武道文明,且延续至今。 “……这便是天寂古星河的历史。” 朱魂对天寂古星河算是比较了解。 在数日的远途中,她对姜天和几们同行者讲述自己的所知。 “原来天寂古星河还有这等辉煌的过往,难怪能培养出星河船夫那般的大能强者!” 姜天眺望着视线尽头的天寂古星河,一时思绪激荡。 凝视着那如巨龙般横亘于幽暗星空中的上古星河,他仿佛又回到了万界法会的对决场上,回到了玉鼎座上方的星空中,回到了与星河船夫的对决现场。 星河船夫的手段,不可谓不强大,一度几乎将他逼至绝境。 而一般的星域,显然很难培养出那样的强者,尤其对方的种种手段,蕴含着某种跨越时空的恐怖力量。 若非他曾掌控过原天圣钟,且早已掌控了时间法则,亦拥有种种强大底牌,恐怕已经陨灭于当场。 隆隆! 神海中泛起潮涌,种种思绪如海浪般卷过。 姜天将思绪拉回现实。 此刻他与四位同行者,已经来到了天寂古星河对面。 雄伟壮观的天寂古星河,就在他的视线尽头,这个距离,对他来说一念可达。 但他并未贸然靠近,而是驻足观望着。 “天寂古星河,从来不是一处平静之地,我虽闻其名,却从未涉足其中。” 朱魂再次开口,凝视古星河的眸光,泛起危险之色。 她知晓一些关于古星河的传说,了解却并不太深。 但她却明白,天寂古星河非是什么善地,而是机缘与凶险并存的险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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