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瑶的修行之路,也曾以肉身为主脉络,她的肉身亦是相当强大! 当然,比之秦雨柔那等肉身怪物,还是差了太多。 但这更多是受制于境界的不足,倘若她到了秦雨柔那种高度,想必战力绝不会弱于对方。 但想到秦雨柔那一身堪称恐怖的暴力肌肉,她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要做天哥的美道侣,才不要做那种人形怪物! “对了天哥,你上次说对我们进阶永恒境有些奇思妙想,到底是什么,现在可以解惑了吗?”琴瑶满怀憧憬地问道。 姜天却仍是神秘一笑:“现在还不是时候,现等等。” “还要等?” 琴瑶露出一个负气的眼神,娇嗔地瞪了姜天一眼。 姜天的奇思妙想究竟是什么,真能让她们轻松迈入永恒境吗? 她和紫霜秋娴同样期待,但紫霜秋娴却并不多问,只是把悬念压在心底,默默等待。 该揭晓的时候,姜天自然会揭晓,绝不会让她们等太久。 半个时辰的等待很快过去。 全力备战复活对决的武者们,伤势也都有了明显的恢复。 虽离全盛仍远,但这一战,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必须全力拼搏! “各位!” 余天齐甫一开口,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跃跃欲试,志在必得。 “复活对决即将开启,但余某在这里,有一则消息要向大家宣布。” “什么消息?” “与复活对决有关吗?”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准备参加复活对决的武者们,心虽更是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压力。 余天齐自非优柔寡断之人,直言道:“此次复活对决,名额共计有八,各位将在接下来的对决中,竞争这八个名额。过后,本次万界法会,便将结束!” “什么?” “八个名额!” “为何这么少?” “不是一十八个吗?” 这一下全场炸开了锅! 不仅准备参加对决的武者们大为恼火,就连已经淘汰的武者也惊呆了。 永恒位面参与位面道会的名额,一共九十九个。 去掉八十九个直通名额,还剩下十个复活名额。 而因为刚才的对决中有七对武者双双战死,又多出七个名额。 所以共计应该是一十八个才对! 为何仅仅只剩下八个? 那十个名额,被余天齐吃了不成? 这一刻,众人的心情无比恼火,甚至是愤怒的。 “位面道会的名额多么宝贵?莫说十个名额,哪怕一个,也不容私吞!” “余长老,敢问竟是哪位大人物,想要贪墨那十个名额,或者说,是您和您背后的几个大人物私下瓜分?” 对于余天齐,众人当然有着最大的敬意。 但这一刻,却有了太多的质疑和攻击。 “大家都冷静些。”余天齐倒也不恼,只是笑着摆手道:“非是余某藏私,更非有人想要私吞和贪墨。 位面道会的名额的确有九十九个,但其中十个,已被永恒圣殿的强者预定,他们的对决,其实更在此次法会之前!” “你说什么?” “永恒圣殿!” 哗! 此言一出,全场轰动。 永恒圣殿! 那是永恒位面最神秘的势力,据说是由当今位面之主,那位执掌整个位面的不灭境超级大能,一手创建! 这个势力的底蕴,绝对是深不可测,它的实力更是难以想象。 那十个名额,若是这个势力占据,别人倒也真的无法质疑。 “永恒圣殿?” 姜天闻言眉头大皱。 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势力,不禁下意识地望向扶摇女帝。 但看着对方微皱的眉头,便又移向朱魂。 “我早该想到的。”后者面色肃然,叹息道:“永恒圣殿,是当今位面之主亲手创建的势力,里面聚集了他亲手培养的极巅大能。” “但他们凌驾于众修之上,直接瓜分名额,难道真的没问题吗?”琴瑶问道。 她出身于司天监,但在遇到姜天之后便叛出司天监,心中有傲骨。 虽然实力尚有限,但敢于质疑一切权威,此刻对永恒圣殿的做法,也感到不忿。 朱魂冷笑着摇摇头:“你对永恒圣殿一无所知,那个势力若想,其实可以霸占全部的名额,一个也不必留给外人的。” “有这么强大?” “你以为呢?” 面对朱魂的反问,琴瑶陷入巨大的震撼。 此时她方才真正反应过来,永恒圣殿是何等强大、何等深不可测的势力! 当今位面之主亲创,并亲手培养的一批强者,那才真正是整个永恒位面中,实力最接近于祂的存在。 “朱魂说得对,倘若永恒圣殿有意,所有的名额皆可取用,一个也不必放出。” 扶摇女帝摇头叹息。 “这些人其实没必要攻击和质疑余天齐,更应该感谢才是,因为至少有八十九个名额,留给了外界的武者,绝巅大能云集的永恒圣殿只占十个,已经是最大的克制。” “我明白了!” 姜天语气肯定,却摇头叹息,充满感慨。 永恒圣殿才是永恒位面在三年之后的真正底牌,那或许涉及到当今位面之主的尊严。 而作为位面之主,他又必须要照顾到整个位面武者的利益与道途,所以不能将名额占尽,要保留更多的机会给广大的位面武者。 所以,只取十人! 余下由整个位面的极巅强者瓜分。 他曾经以为,万界法会便是永恒位面最高的“山”。 当然也明白,余天齐的背后必定有一个超乎想象的强大势力。 但当“永恒圣殿”的名额从对方口中宣响之时,他才真正感受到位面之主的恐怖底蕴,整个永恒位面最巅峰的势力,才如冰山一角般向他揭开神秘面纱!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见闻还极其有限,而随着脚步的不断延伸,直到这一刻才真正开始接触永恒位面最强大、最恐怖、最高高在上的存在的触角。 而刚才的质疑声,早在余天齐说出“永恒圣殿”四字的时候,便已经沉寂。 “原来如此啊!” “我们真的应该送去,永恒圣殿的强者没有参与到这场对决中来,否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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