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名位面之圩的顶尖强者聚集在一起,赶往镇空殿查探。 事实上,他们本想纠集更多人,但考虑到修为问题,便打消了那种念头。 位面之圩内的最强者,也就是永恒境初期境界,与镇空殿殿主相当。 而根据镇空殿的长老们所说,那个名叫“姜天”的强者,修为境界似乎只是半步永恒境! “已经是半步永恒境了吗?” 上百人的队伍中,有一人喃喃自语,脸色复杂至极。 他是玉星殿长老,在不久前的镇空殿招募的行动中,曾经见过姜天。 当时的姜天,境界远未达到半步永恒境,似乎才只是本源境初期? 前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连破两阶,并跨越一个虚阶,达到了半步永恒境? 所谓虚阶,便是指巅峰、圆满这样的层次。 它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独立的小境界,而是武者修为达到某个大境后期以后,经过一番沉淀和积累,继而达到了此境的极限,谓之巅峰和大圆满。 这种境界的武者,只差一步便可突破当前大境。 而处于境界临界点上的武者,又被称之为极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一次姜天接受玉星殿招募,参加镇空殿组织的剿杀异位面强者入侵的任务时,修为还只是本源境初期。”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思绪,开口说道。 “什么?” “他还参与过这里的任务?” “难怪他对镇空殿殿主下手,我想多半是在那次任务中,与镇空殿结仇了。” “不对!”有人摇头道:“当时的姜天,如果只是本源境初期,怎么也不该跟堂堂一殿之主产生恩怨,一定有别的什么原因,让他回来报复的。” “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但如果阁下所说属实,那就有些夸张了!” 短暂的分析过后,众人的视线回到了姜天的修为上面。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连破两阶加一个虚阶,从本源境初期迈入半步永恒境,这是极其夸张的事情! 如果只是连破两阶,倒也不难接受。 毕竟从本源境初期来到本源境后期,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先例,甚至位面之圩的某些个顶尖妖孽也未必不能做到。 但若再加上一个虚阶,那就真的太夸张了! 因为后面那个虚阶,不是一般的小境界,而是半步永恒境! 何谓半步永恒境? 那是通往永恒境必经的门槛! 任何一名武者,想要从本源境后期迈入半步永恒境,都绕不开那道门槛。 达到半步永恒境的标准,便是要经历一次永恒境的前奏之劫! 而前奏之劫的威力有多强,在场的永恒境强者和少数半步永恒境高手,深有体会。 “我实在无法想象,他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破两个实阶,然后又扛过前奏之劫!”有人说道。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亦不了解他的天资和战绩。”玉星殿长老感慨万千。 “上次剿杀异位面入侵之时,姜天便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强大战力,其天赋、资质在所有参与者中几乎无人能敌。 当时,镇空殿和我们玉星殿便想要极力招揽他,可惜被他回绝。” “是吗?”有人将信将疑。 玉星殿长老也不多做解释。 还用得着解释吗?m.biqubao.com 如果说,曾经的姜天实力已经无法证明。 那么现如今姜天的实力根本无需怀疑。 镇空殿殿主的死,便是最好的诠释! 众人突然陷入沉默,气氛有些压抑。 “各位也不必太过担心,姜天此次返回位面之圩,虽来者不善,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只是针对镇空殿殿主一人。 根据镇空殿传出的消息来看,当日他连那些长老都没有镇杀,可见是个恩怨分明之人,并非滥杀无辜之辈。” 玉星殿长老的解释,让众人放心下来。 否则他们哪有勇气,去面对那样一个恐怖的强者? 隆隆! 众人一路飞遁,终于来到了镇空殿驻地。 但他们没敢直接入殿,殿内的长老们也是不敢怠慢,远远便飞了过来,在镇空殿的领地边缘迎接这批强者的到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玉星殿长老问。 “你们殿主,没来吗?”镇空殿长老反问。 “我们殿主,咳,正在闭关,无法前来。”玉星殿长老如是说道。 这个回答,顿时让对方一阵无语。 说什么闭关,都是借口而已。 以镇空殿和玉星殿的关系,这边殿主陨落,那边有再大的事情也得放下来。 虽然心中很不舒服,但玉星殿殿主的做法,也完全可以理解。 试想,有镇空殿殿主这前车之鉴,玉星殿殿主怎么敢来触这个霉头? 换做自己,也必定会想办法躲起来! “这个先不提,姜天现在在哪里?”玉星殿长老问道。 “他现在在藏宝殿那边。” “果然如此!”玉星殿长老脸色微沉,“他说什么了?” “没有,自从抹杀殿主之后,便直奔藏宝殿去了,未发一言。” “抹杀?”玉星殿长老一愣。 虽然结果都是一样,但抹杀和镇杀以及强杀却有着极大的差别。 “是的,抹杀!那是绝对的实力碾压,我们殿主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镇空殿大长老嘴角抽搐,想起当时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 也幸亏姜天并非嗜杀之人,否则他们这些长老焉有命在? “姜天的战力,竟然真的这么强了?” 玉星殿长老脸色发白,遍体生寒。 当初参加招募任务的姜天,战力虽让人惊叹,但远没强大到这种程度。 以那时的战力判断,随便一个永恒境初期都能镇压姜天,乃至将他抹杀。 而短短不到两个月的今天,姜天却已能轻松抹杀永恒境初期强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永恒境初期,是镇空殿殿主这种同阶之内的高手,且身负种种底牌的存在。 此等战力,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他的成长速度,委实太快了,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玉星殿长老手拈长须,喃喃自语。 想起上次招募任务时的情景,恍如隔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93/789031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