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五行仙宗弟子数量和修为终究占优,且他们大都是四大界面的天才高手,顷刻之间便反压了玄隐仙宗弟子的攻势,将他们再次逼退。 但就在这时,五行之光疯狂暴耀。 黄剑灵出手了! 五行之光弥漫虚空,瞬间压制了五行仙宗弟子们的攻势。 与此同时,有十几滴青、赤、黄、白、黑精血飙飞而出,成为她的滋养。 但相对于成百上千名的人数来说,这十几滴数量实在稀少。 五行之血! 并非每一个仙宗弟子都有,亦非每一位长老都有! 这是五行星域特有的血脉,是五行星域本土武者方能觉醒的天赋之血。 它的传承方式,一直是一个难解的秘密——五行星域的无数大能强者在漫长岁月中,一直试图研究和破解五行之血的传承和觉醒之秘,但始终未能如愿。 五行之血的传承方式非常奇异,并非完全以血脉相传的方式传递,而是以某种毫无规律的方式,在武者修行之初觉醒。 也就是说,在父辈或母辈拥有五行之血,亦或两者之一拥有五行之血的情况下,诞生的后代未必能够觉醒五行之血。 但某些父母皆不存在五行之血的武者,却不乏自行觉醒五行之血的情况存在。 更让人奇怪的是,某些外星域的武者,在来到五行星域之后,也有一定几率觉醒五行之血。 这样的事实,让整个五行星域都陷入困惑。 漫长岁月的研究之后,这片星域的武者们只能放弃这种毫无意义的探索,将这种血脉传承和觉醒的方式归结为运气和天意,或者说是五行星域冥冥中存在的某种力量,对这片星域中诞生的本土武者的某种祝福。 但到目前为止,五行之血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较为稀薄。 在可以考据的历史上,五行星域内绝大多数觉醒这种血脉的武者,体内都只有一滴五行之血。 五行之血达到三滴者,便是极其罕见的天才,而能达到五滴之一,更是堪称绝世妖孽,堪称可遇不可求。 据说在五行星域的历史上,正常从未出现过浑身全部都是五行之血的超级血脉。 如此一来,这种血脉的价值也就大打折扣。 就比如现在黄剑灵吸噬的这些五行之血,其原主人身上都只有一滴,而且纯度、浓度都有些许差异。 五行之血虽然较为罕见,但区区一两滴还不足以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一旦有武者肆意掠夺他人的五行之血,行径败露之后,便会被武道界所不容。 所以,几乎没有人会刻意做这种费力不讨好且风险超出承受极限的事情。 但对黄剑灵来说,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师父被害,五行仙宗又与光明联盟勾结,意图吞灭玄隐界。 她已经没有退路! 无论是为师父报仇还是为了自保以及保护玄隐界现有的弟子们,她都只能向前,不能退缩。 因为但凡退缩一步,等待她和玄隐界弟子的,都将是彻底的陨灭——五行仙宗既然已经跟光明联盟勾结在一起,就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保留。 就算暂时将她招安,未来也会想尽办法将她抹除,而那些玄隐界弟子的结局,恐怕比她更加惨烈。 所以,她在出关的那一刻,便与五行仙宗果断决裂,携玄隐界众弟子,另立玄隐仙宗! 接下来的一切,便无需多言。 对于本就已经容不下玄隐界、容不下黄剑灵的五行仙宗与光明联盟而言,这等于是让他们的出手有了更加正当、合乎规矩的理由。 更何况黄剑灵身边还有一个光明联盟的重犯姜天。 面对黄剑灵的疯狂杀戮,五行仙宗弟子们脸色狂变,争相暴退。 “该死!” “快退呀!” “她的实力……好可怕!” “永恒之争开始前,她还是半步永恒境,怎么短短数日之内,竟然……达到了永恒境中期?” “永恒境中期不可怕,她的战力才最可怕!” 大量五行仙宗弟子们骇然不已,争相退避。 黄剑灵一击,便将他们数十上百人镇压,他们连一道余波都扛不住,如何能战? “玄隐仙宗众弟子,随本宗主杀光他们!” 黄剑灵一剑劈出,同时爆发出惊天的狂啸。 “杀呀!” “跟随宗主,杀光这些贼子!” 轰隆隆、咔嚓嚓! 在黄剑灵的带领下,玄隐仙宗弟子们再掀攻势狂潮,将五行仙宗弟子们杀得疯狂败退。 另外一边,姜天越战越勇! 面对四十多个永恒境后期强者,他反复鼓荡星脉之网,顷刻间又有数人血脉失控,鲜血狂喷。 与此同时,紫色星芒疯狂席卷,血脉吞噬天赋同时展开,将这些血脉失控的对手迅速吞噬。 隆隆! 紫色星芒的气息越来越强,星脉之网的气息也越发强横,代表着姜天的战力在稳步攀升。 顷刻之间,四十多名永恒境后期强者,只剩下三十多个。 相比原本的七十二人,已经折损近半! “此子手段过于强横,不能再硬撑了!” “退,快退!” 众人原本志在必得,本以为七八十名同阶合力出手,不消片刻便能镇杀姜天,继而拿下黄剑灵,吞占玄隐界。 万万没想到,一个姜天便力扛他们七十二人,并于短短片刻将他们屠灭近半。 这恐怖的战力和骇人的手段,已经让他们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心。 “走!” “这已经不是咱们能够解决的对手,须得由宗主大人的意志来定夺!” “退!” 轰隆隆! 在六长老季玄天的带领下,三十多名永恒境后期强者各显其能,施展种种强大手段疯狂逃遁。 但这么多人,总有一些运气不太好的。 这些人要么拖在了后面,要么在刚才的交手中已经受了伤。 还没来得及逃遁,便被紫色星脉之网笼罩,一身血脉疯狂激荡,纷纷失控。 若在刚才,他们一心为战,自然还有抗争的可能。 但现在,败势已成,战意尽销,他们心中唯一的目的便是逃命。 在这种状态下,自然无法再与姜天抗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93/789031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