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起来,这一带除了这朵耀眼的星葩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其他的星辰。 仿佛其他星辰,在这朵星空玫瑰面前都自惭形秽,于是自行隐没,不敢与其争艳。 基于这种猜测,姜天觉得,这片星域中绝对不乏武者存在。 而能在茫茫星空中游历至此者,修为绝不会太弱。 所以,姜天在无比接近这座星域之时,速度变得缓慢起来,保持极大的谨慎。 而曾经看起来像是一朵玫瑰的星域,此刻却已经无法尽观其形。 因为穷尽他的目力,现在也只能看到赤红色星辰光华无边无际地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 宏大、壮丽、惊心动魄……姜天所知的种种词汇都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 他被这朵星空玫瑰“包围”了! 片刻的震撼之后,他开始在这片星域中星跃,速度不断加快。 过了不久,他停了下来,满脸惊愕。 这片星域中,竟然感受不到武者的存在!? 姜天惊愕不已。 这完全超乎他的预料。 本以为如此规模宏大的星域,必定不可能少得了武者的存在。 只因它实在太过耀眼,但凡在这一带游历的武者,都不可能错过。 于是他继续星跃,继续搜寻。 结果还是没有! 别说武者,就连一头妖兽都无! 而在这里更多发现的,还是一种赤红色的小花。 它在这星域的所有星辰中,铺满地面。 而正是这种小花,如同一颗颗细碎的星辰,将这一座座界面点晕染成了赤红之色。 也让这座星域,成为了星空中的一朵耀眼的“玫瑰”! “原来如此!” 姜天摘下一朵小花,试图感受它的不凡。 结果发现,这种小花除了蕴含着极其淡薄的星辰之力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姜天愕然! 如此平凡的小花,也能铺满整座星域,在难以计数的星辰上,无限繁衍? 这一刻,他的心神大受震动。 他自下界一路走来,每每游走在生死之间,经历无数次险恶局面之后,方才走到了今天。 心中早就有一个恒定的念头,那便是自强不息,一路奋进! 唯有变强,且越来越强,方能延续道途,稳固自身,达至武道巅峰。 这是一次次生死经历反复验证的颠扑不破的硬道理,是法则,是铁律。 而此刻,在这片玫瑰星域的某颗星辰上,他却在感受这柔弱的赤色小花,散发的微尘般的星光。 就是这样难以计数的星光,密密麻麻,铺满整颗星辰、整个界面。 然后无数个星辰在一起,共同组成了艳丽的“玫瑰”,闪耀于浩瀚星空! 看上去,比那些炽烈的星辰风暴更加耀眼。 这种积小成大、积弱成强的事实,难道不是另一种值得称道的壮举吗? 姜天继续星跃,试图寻找更多的线索。 然后一次次星跃下来,始终未能发现武者和妖兽的踪迹。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这座星云的所有星辰中,都没有武者所需的天地灵气。 这或许也就解释了为何这里既无妖兽也无武者存在——这里的环境无法支撑武者修炼,亦无法支撑妖兽的繁衍。 那些散发着星尘微光的小花,也无法成为武者或者妖兽成长的滋养。 但他还是在一颗巨大的星辰上停了下来。 催动星辰法则,默默感应着红色小花的气息。 星辰法则对其并无影响,似乎不能掌控这种微渺的存在。 姜天有些惊异,随即却感受到星辰剑体的某种异动。 “噢?” 姜天眼前一亮,立即催动星辰剑体,感受赤色小花中蕴含的星辰微力。 星辰剑体的反应让他颇为意外。 于是闭起双眸,默默感受着剑体与赤色小花的沟通。 一朵、两朵、三朵……剑体的感应加速蔓延,没过多久便覆盖了整颗星辰,与无数朵小花建立了玄妙的联系。 姜天体内,有无数颗紫色星芒亮起,仿佛在响应无数朵赤色小花的星力。 看起来,这似乎只是一种单纯的反应,于他的修行似乎并无太大助益。 但姜天却并未就此定论。 星辰剑体乃是极其罕见的剑道天赋之体,其展现的方式便是那难以计数的紫色星芒。 而在某种意义上,紫色星芒与赤色小花蕴含的星力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他并不认为这只是一种寻常的反应,对他的修行,一定有着某种难的好处。 只是他还不曾找到正确的门径。 “星辰剑体,涨!” 向内吸收似乎无用,姜天于是向外释放。 无数点紫色星芒离体而出,向外扩散、再扩散。 此时,一点点星尘般的赤光自赤色小花上悬浮而起,与紫色星芒相合。 而在附近的另外几个界面上,亦有许多赤色星尘般的微光悬浮而起。 它们同样有所反应,但因距离较远,终是无法到达姜天身前。 而姜天释放出的紫色星芒,看似难以计数,但终非无穷无尽。 星辰剑体觉醒至今,虽然几经蜕变,早已今非昔比。 但他终究还只是本源境中期,连本源境的巅峰都还未达到。 以星辰剑体现在的水准,覆盖脚下这颗星辰尚有难度,更不用说整片星域中难以计数的星体。 于是,他只能尽力释放紫色星芒,与赤色小花释放出的星力融合。 当这种释放达到极限之时,星辰剑体的力量便无法再提升。 姜天催动星辰剑体徐徐回转,紫色星芒便携着无数点赤色星尘微力倒灌入体。 嗡嗡! 星辰剑体的紫色星芒,被晕染上了一层赤红之色,看起来有些怪异。 姜天皱了皱眉头,不免有些尴尬。 他一个堂堂男修,若是染上这般艳丽的色泽,以后催动星辰剑体之时必定会很尴尬。 但还没等他再做反应,星辰剑体忽然有一股特殊的意志涌动而起。 紫色星芒骤然大亮,迅速盖过了赤色光华,恢复了星辰剑体原有的色泽! “呼!”姜天吐出一口闷气,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 还好,星辰剑体本色未改,接下来,便是他感受个中好处的时候。 但在反复几次尝试后,他却陷入困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93/789028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