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蓝袍妇人对视一眼,眼中双双浮现狰狞之色。 “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墨某给了你这么好的条件,还设身处地为你着想,甚至不惜以自己的人脉作为许诺,为你读取大五行辛木炼精,你却不知好歹,三番两次拒绝,你这是找死!” “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以为我会信吗?” 姜天笑了,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 墨袍老者和蓝袍妇人在之前的合作中便三番四次出尔反尔,最后更是提前撤伙,如此这般举动完全没有任何信义可言。 莫非以为,话说得好听一点,诱饵下得重一点,听起来就会更加可怜? 恰恰相反! 这种言而无信之人,说得越好听、许诺的份量越生,就越说明他所谋甚大,居心叵测! 咔咔! 墨姓老者双拳紧握,捏得骨节作响。 “既然如此,墨某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姜天,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们了!” 墨姓老者和蓝袍妇人脸色变得异常狰狞,周身杀气暴涨,左右一散,顿成联手夹击之势。 姜天大笑:“这才是你们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吧,既然如此,何必再用五行星域来做幌子?” “哼,哈哈哈哈!”墨袍老者猖狂大笑:“姜天,你的确不傻,没被老夫骗到,但最终的结果,不会有什么两样!” “姜天,要不怎么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呢,我们好言相劝,邀请你去五行星域作客,你可倒好,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我们也只好不再客气了。” 轰、轰! 轰鸣乍起,墨姓老者和蓝袍妇人气息狂涨,同时向姜天发起狂攻。 墨姓老者双手攻势各不相同,一拳一掌不分先后轰向姜天。 其修为并非之前一直展现的本源境后期,赫然是半步永恒境! 可见其从一开始,就一直藏着真正的底牌,端的是居心叵测。 这边的攻势直扑姜天,对面蓝袍妇人也同时出手。 只见她十指疾速弹动,如同在拨动虚空之琴弦。 叮咚咚! 一道道奇异的韵律骤然响起,化为一根根半透明的弦丝,相互交织结成一道特殊的弦丝之网直扑姜天。 两人一攻击、一禁锢,相互配合熟练至极,显然没少做过这种勾当。 而这蓝袍妇人的修为,同样也不是之前展现的本源境后期,而是跟墨袍老者一样的半步永恒境! 其展现出的威压,甚至比对面的墨袍老者还要略高一筹! 也许这便是他们在见证姜天镇压一团团星辰风暴之后,还敢向他肆意出手的底气年在。 但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姜天的手段! “好一对居心叵测的狗男女,你们……该死!” 姜天脸色沉了下去。 原本打算动用许久不曾动用的灭世魂光镇杀对方。 但他忽然意识到,对方反复提及五行星域和人脉这些字眼,在这个细节上也许并未撒谎。 也许这二人在五行星域的确有某些关系,甚至有可能这两人便是出身于五行星域。 而想到对方反复提及的“大五行辛木炼精”,他心中的某个念想顿时跃然而出! 倘若动用灭世魂光,虽未必能将这二人瞬杀,却有可能重创他们的神魂和记忆,对他后续的力度会有诸多不利。 一念及此,姜天再不迟疑! “法则领域,开!” 姜天眼中精光乍现,以自身为中心开启法则领域,同时瞬移到领域之外,蓦然一催。 轰! 法则领域急剧缩小,并将墨袍老者和蓝袍妇人笼罩其中。 同一时间,姜天已然瞬移而出,来到了法则领域之外。 急剧缩小的法则领域,裹携着庞然的力量将两个对手疾速拉近。 那澎湃的巨力让二人脸色大变,惊呼连连! “不好!” “五行至尊法则!” !。 眼前的一幕完全出乎墨姓老者和蓝袍妇人的预料。 他们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狂攻足以把姜天逼入下风。 而姜天只要稍稍落入被动,接下来他们便将借助密不透风的狂攻,一鼓作气拿下这个对手。 可万万没想到,姜天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快,手段也是超乎想象之强。 仅仅一个瞬间,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骤然扭转了局面。 “不止五行至尊法则,还有别的!” !。 墨袍老者骇然不已。 他们二人最大的倚仗,其实便是相比其他同阶而言高深莫测的五行法则之力。 因为他们出身的五行星域中,最引以为傲的力量便是五行法则。 具备这种法则和底蕴的二人,曾经联手斩杀过不知多少同阶强敌。 以他们现如今的战力,除了对真正的永恒境尚存忌惮之外,半步永恒境以下几乎可以说难寻敌手。 这也正是他们在目睹姜天种种惊人表现之后,仍然信心十足尾随跟踪,誓要尽夺其一身机缘、造化的底气所在。 而现在,这种底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挑战! 他们有五行法则,姜天亦有,而且已达至尊级别! 而在五行之外,还有另外四种法则弥漫于法则领域之中。 那是雷系、虚空、风系、星辰四种法则! 并且是他们所不具备的法则,而且全部达到了至尊级别! “大意了!” !。蓝袍妇人咬牙切齿,惊怒至极。 这样的场面,大大超乎他们的预料。 原本他们已经尽可能高估了姜天,毕竟在他们曾经斩杀过的强敌之中,实力比他们强的不在少数。 而几乎每一次遇到那样的对手,他们都能凭借强大的五行法则出奇制胜。 可是现在,他们遇到了同样具备五行法则且还拥有另外四种法则的姜天,不仅毫无优势,甚至顷刻便落入下风。 这绝对是他们有史以来,遭遇过的最险恶的局面,没有之一! 哪怕他们曾经自诩的生平最险恶一战——于本源境中期联手越阶袭杀半步永恒境的壮举,亦没有现在这么险恶。 那时的他们境界虽低,却因为准备充分,且对对手了解极深,才的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但彼时那位强敌,无负半步永恒境之威名,面对骤然而起的杀机,面对处处算计的险恶之局,仍然展现出了生死搏杀的豪情与勇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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