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兴趣缺缺。 五行星域他从未去过,甚至还是第一次听说。 试想那种遥远之地出产的材料,就算换上别的种类,价值也不会太低。 墨姓老者所说,简直就是废话。 “呵呵,姜道友莫急,且听老夫细说。”墨姓老者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并不在意对方的嫌弃。 “小五行辛金之精乃是极佳的炼器催化材料,极擅融合各种艰涩之物,姜道友选它,想必是用来祭炼某种罕见的异宝。” 见姜天有些皱眉,老者摆手道:“不必多虑,墨某绝无打探道友隐私的念头,只是想提醒道友一句,如果需要用到小五行辛金之精这种东西来催化,那道友炼制的宝物必定非比寻常,即便有此材料也未必一定能成,所以,道友的真正理想之选,应是大五行辛木炼精!” “大五行辛木炼精?”姜天心神一动,满脸讶色。 小五行辛金之精,他尚是首次见到。 此后更是闻所未闻! 但从两者的句号不难看出,它们应该是禀性相近的事物,甚至产地也在同一个地方。 “没错!这种材料同样出产自五行星域,而且在五行星域中价值都远在前者之上!” 墨姓老者很是自豪,这确实涉及姜天的见闻盲点,他毫不犹豫向对方求教。 “大五行辛木炼精有何奥妙之处,还请墨道友指教!” “一句话:小五行辛金之精具备的功效,它都有,前者不具备的功效,他更有! 无论价值还是功效,都凌驾于前者之上,乃是炼器一道真正的万金油! 道友若有此物,无论炼制何种法器、法宝,想必都能水到渠成!” “多谢墨道友解惑。”姜天面带笑容,拱手致谢。 “可惜呀!”墨姓老者摇头一叹。 “可惜什么?”姜天问。 “可惜大五行辛木炼精,在五行星域属于禁品,管制极其严格,只有五行星域的世家、宗门等大势力才有配额,每年也只能弄到极其有限的数量,真真是有价无市!” 姜天皱了皱眉头:“墨道友跟我说这些,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世间空有此物而我求之无门吧?” “当然不是!”墨姓老者笑了。 “实不相瞒,墨某在五行星域尚有些许人脉,可以搞到这种材料,道友若是急需,墨某或许能帮得上忙。” “条件呢?” “姜道友痛快!”墨姓老者笑道:“条件便是墨某邀请道友组队,前往大位面边缘,寻找星辰风暴联手镇压。” “联手?”姜天摇头一笑。 说什么联手,谈什么合作? 无非是想借助他的力量,不劳而获罢了。 为此拿出大五行辛木炼精作为条件,对方的算盘打得着实够响。 但他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任由对方牵着鼻子走? “在下另有要事在身,无法与墨道友合作,抱歉了!” 姜天果断拒绝,墨姓老者笑容僵在脸上。 这跟他预想的,很不一样啊! 原本在他看来,抛出大五行辛木炼精之后,姜天必定会上钩。 毕竟那可是比小五行辛金之精更加珍稀的东西,功效、价值完全凌驾于前者之上。 然而姜天在询问清楚之后,却又果断的拒绝合作,这让他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姜道友,没有墨某的帮助,你若自行前往五行星域,怕是要白跑一趟的!” 墨姓老者言语间透露出警示之意,甚至还有一种威胁的意味在其中。 “墨道友这么说,倒还真让在下对五行星域有了莫大的好奇心,他日若有机会,倒也不妨到那边走一趟,不过现在,我还要选宝,就不跟墨道友啰嗦了。” “哼!” 两人不欢而散,各自冷脸走开。 直到姜天被一排排宝物架完全遮挡住身形,蓝袍妇人才从旁边转来。 “这小子油盐不进,如之奈何?” 墨袍老者狞笑:“既然他不愿入彀,那咱们就只好用强了!” 二人带着挑选好的宝物,提前离开了星辰宝库。 宝库中的材料虽然大都十分珍稀,但姜天也并未盲目选取。 挑了十余种材料之后,眼前已无能入法眼之物。 毕竟一般的材料,他也是不缺的。 他一路走来,斩杀那么多大能强者,手中积累的资源也已然极其雄厚。 星辰宝库中的不少东西,紫玄界中可能就有。 选了十余种材料之后,他决定去其他区域看看。 功法、武技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因为他走的是自行开创的武道之路。 修行至此,已经无需再刻意修炼外在的的技法,只需专注于自身的大道。 至于丹药之类的东西,他也不甚需要。 所以,他便来到了法器、法宝区域。 寻常的法宝,自然也难入他法眼,哪怕那些东西在别人看来都极其珍贵,价值连城。 但对他而言,能够派上用场的委实不多。 别的不说,一个赤雪剑髓便能碾压任何刀剑类的重宝。 一百余根金色复足,更是让星辰宝库中的绝大多数收藏相形见绌。 在这种情况下,又有什么有入他法眼呢? 姜天搜寻片刻,停在了一柄式样怪异的古剑之上。 这是一把剑身极其宽大的古剑,上面铭刻有黯淡的星辰纹路。 待他拿起的瞬间,那纹路竟似微微一亮,便又熄灭。 姜天心头一动,立即催动星辰剑意灌注其中。 嗡! 古剑骤然闪亮,原本黯淡的星辰纹路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吸引了旁边一些武者的关注。 “星元古剑,上古时代大能遗宝。” 关于它的描述,只有区区十余字,其余一概不知。 但姜天却果断将它选取,放进了云翼宝车之中,然后继续选宝。 但接下来实在难有入眼的宝物。 姜天也不再纠结,直接来到一处特殊的区域。 星辰宝库中的宝物不知凡几,其中许多特殊物件,连宝库中的长老都不知其名。 这些东西过于繁杂,与许多稀奇古怪的残宝胡乱地堆放在一处。 姜天此刻便来到这堆积如山的杂宝区域,仔细察看起来。 说是杂宝,实则更应是废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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