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上的难关风险再大,也只是对于个人而言,跟位面之劫这种席卷整个位面的劫难,实在无法相提并论。 “各位道友不要在此聚焦,请立即确认身份和任务执行情况,然后传送回镇空殿,再从那边返回来处!” 临时搭建的传送阵前,有长老大声呼喊。 众人纷纷确认,然后陆续传送离开。 嗡! 传送阵光芒大亮,姜天一行人返回镇空殿。 然后继续传送,返回玉星殿。 整个过程中,姜天并未看到墨姓老者和蓝袍妇人。 “哈哈哈哈,欢迎各位道友功成回返,星辰宝库马上开启,诸位的战绩已被镇空殿确认并回传,进入宝库之后,可根据战绩选取相应的报酬!” 玉星殿长老站在传送阵外,向众人简单致辞,然后立即开启星辰宝库,供众人挑选报酬。 “姜老弟,我去那边看看。” “花兄请自便。” 星辰宝库中,姜天和花万海走进了不同的区域。 姜天首先挑选的,是炼器材料区。 花万海挑选的,则是各种灵草异果,两者不在同一片区域。 与他们合作的三位队长,则直奔法宝区域。 说起来,他在离开尘埃星云之前,还吞噬了大量的星云尘埃封存于体内。 虽然对星辰剑体的滋养效果已经明显下滑,但它的独特功效仍然了得。 姜天将它们封存于体内,为的便是防备不时之需。 此时,他来到星辰宝库的材料区域,入目是琳琅满目的各色华光。 这里的材料难以计数,其中绝大多数他都没有见过。 好在每一种都有铭牌标识,简要的描述出材料的名称、禀性和用途。 “星宛石,大位面某神秘星域出产,蕴含星辰之力,主要用于炼制法器、阵器。” “星罗转生木,木芝星域出产,蕴含星辰之力和雄浑木灵力,是炼器一道的罕见辅材。” “九叠玄阳石,土元星域出产的土属性材料,蕴含精纯的土系灵力,能够调和诸般材料,号称‘炼器万金油’。” “冥火寒晶,大位面北部极寒星域出产……” 种种奇异的材料映入眼帘,姜天对星罗转生木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在他看来,这似乎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材料,足以帮他攻克金色复足的祭炼难题。 但当他注入灵力感应片刻后,却失望了放了回去。 这种材料的描述的确不假,但它的层次远远不够,完全配不上经历过永恒之劫前奏洗礼的金色复足。 “小五行辛金之精,五行星域出产,蕴含五行灵力和辛金精萃,炼器辅材罕见之佳品。” 姜天的视线,落在一个土黄色的小坛子中。 里面有五色调和的特殊浆液,正是小五行辛金之精。 精通炼器的他,一见此物便知其不凡,但能否辅助他完成金色复足的祭炼,尚且难说。 而金色复足能否祭炼成功,对于星陨瞬杀大阵的成败至关重要。 试想,开启星陨瞬杀大阵之后,一百道真身同时手持一百多根金色复足进行攻杀,那是何等恐怖的威势? 若是没有金色复足,只用自身手段攻杀,固然也能算得上强大,但无论是法则之力还是肉身之力,都很能达到金色复足的强度和烈度。 也只有在那种局面下,金色复足的价值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体现。 “就是它了!” 姜天将这坛子取下,放在身旁悬浮的云翼宝车中。 这是星辰宝库提供的挑选宝物的专用法器,只有放入此法器中的东西才会被允许带走。 除此之外,无论是放在储物戒又或者什么地方,都会被算为偷窃。 且不说星辰宝库地面和穹顶本身便是一座巨大的法阵,感应着整个宝库中的全部材料和武者们的一举一动。 就说这些材料本身,也都设有特殊禁制,只有放入云翼宝车并经过宝库长老的确认方能被放行离开。 若有带着未经确认擅自隐藏的异宝,走出宝库之前便会被抓包。 当即便会遭到宝库方面的惩罚和索赔,同时还会被玉星殿计入不信任名单,终生不允许进入宝库。 若有人无视阻拦强行逃离,便将受到位面之圩所有势力的联合追杀,余生都难得安稳。 所以,星辰宝库自成立以来,也只出了一次强夺宝物的事件。 而那次事件的结果,便以那夺宝之人被绞杀而告终,甚至其出身的家族也在其连累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这次大位面边缘的任务,姜天一共镇压了大大小小十一处星辰风暴。 实际上他还能镇压更多,只是因为其他武者手段也不弱,没有更多风暴留给他,所以才不得不罢手。 而十一处星辰风暴的战果,却已经排在了此次任务所有小队中的头名! 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小队,而作为这支小队的绝对主力,姜天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更是因为,他这支小队并非是原本的那支,而是几经生死磨砺,由五支队伍的幸存下来的武者集结而成的小队。 此番战绩的含金量就更高了! 所以,姜天也受到了玉星殿招揽而来参与此次任务的所有武者的关注。 “那就是姜天?” “果然气韵非凡!” “听说他在出任务之前,还是本源境初期,是在镇压星辰风暴的过程中临阵突破,迈入本源境中期,可见这次任务,不仅让他收获丰厚的奖励,还让他在道途上更进一步啊!” “这是自然,更让我惊讶的是,他那支队伍,乃是集合了五支小队幸存的武者,而他从最初的小队开始便一直是绝对主力。” “我也听说了!他们那支小队最终战绩是十一团星辰风暴,而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完成了这一惊人壮举。” 讨论着姜天的惊人战绩,不时便有人倒吸凉气。 来到这星辰宝库之中,本该是目不暇接选宝才对,但在这些武者眼中,姜天似乎比那些罕见的异宝更加值得惊奇。 “这意味着,他完全无惧星辰风暴的压力,换言之,他的战绩看似惊人,但其实对他本人而言,也许根本算不了什么?”有人满脸震撼地分析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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