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未必一定需要木系材料,若能找到一种在金系宝物中维持木系力量的特殊材料,亦可呢?” 紫霜秋娴提醒道。 姜天想了想,笑道:“别说,这样的材料还真有!” “是什么,在哪里?”紫霜秋娴急切追问,美眸大亮。 姜天却苦笑着展开右手,掌心多出一根奇木。 “这……”紫霜秋娴当场便愣住了。 太乙灵木! 姜天引以为傲的强大底牌之一! 这根奇木,想必能够扛住祭炼,与金色复足强行捏合。 但问题是,值得吗? 太乙灵木的价值和潜力,远在金色复足之上。 用这样一根奇木去配合金色复足,显然得不偿失。 不用想,也会直接排除。 姜天手掌一翻,又拿出另外两种。 一为太初魔藤,二是紫霜秋娴。 这两大奇木,应该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 但还是那个问题,它们的价值过高,远远超出金色复足本身。 拿来祭炼,不仅是大材小用,更是暴殄天物。 根本不可行! 紫霜秋娴苦笑摇头,心情颇为复杂。 材料有是有,但价值过高,并不合用。 “炼器界,有什么特殊的材料,能够在金系宝物中,维持木系力量呢?” “据我所知,有一种确定能行!”姜天说道。 “那是什么?” “太初源晶!”姜天肃然道:“那是太初神树一族,太初祖灵掌控的奇物。” 紫霜秋娴震惊不已。 太初神树一族的情况,她当然并不陌生。 跟随姜天这么久,已经有过很深的了解,自然也听说过当初姜天攻打太初仙宫的经历。 那块无比珍贵的太初源晶,已经被扶摇女帝得到,并祭炼成了太初星门。 姜天自然无法再拿到。 “太初神树一族,乃是神奇的木系神族血脉,它们的族群之中,也许有其他某些材料可堪一用吧?”紫霜秋娴说道。 “也许有,但太初仙宫已被踏灭,太初神树一族的散落的族人,早已不知所踪。” 姜天不无感慨。 太初神树一族,也许还有其他族群领地,但至少现在,他并没有相关的线索。 “这个问题,恐怕还是要向扶摇道友求助了。”紫霜秋娴说道。 姜天看着她,眼神有些诧异。 紫霜秋娴笑道:“扶摇女帝掌控扶摇天宫,武道阅历和见识远胜你我,向她求助,应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言之有理!” 姜天重重点头,拿出传讯符果断激发。 因为灰袍老者的威胁,他心中有一些不确定性。 为了避免给扶摇女帝招摇麻烦,他近来并不打算跟对方联系。 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向对方求助。 传讯发出,却并未立即得到回应。 姜天并不意外。 毕竟扶摇女帝抚掌扶摇天宫,事务繁多,不可能随时响应他的传讯。 好在那些金色复足,在消耗掉木系法则之后直接变回了原状,并不影响后续的祭炼。 否则真的欲哭无泪。 收起这些材料之后,姜天站在原地默默等待。 扶摇女帝就算不能前来,至少在空闲下来的时候,也会发出回讯。 没过多久,传讯玉符突然灵光大涨,自行悬浮于姜天面前。 扶摇女帝绝美的面容随之显现。 “姜道友何事唤我?” 这位执掌扶摇天宫的女帝,并未像以往那样,动用太初星门直接现身,让姜天感到意外。 “看来扶摇道友事务繁忙,在下多有打扰,此次传讯,是想向道友请教一个问题。” “姜道友请直言!”扶摇女帝一副匆忙的样子,不欲啰嗦。 姜天肃然道:“我需要一种堪比太初源晶的木系材料,或者与之相似的能够驻留木系至尊法则的特殊材料,扶摇道友可知,哪里有这种材料?” “太初源晶?”扶摇女帝摇头道:“可惜这东西炼器太初星门时,已经被我用光,否则倒不介意给你的,至于与之相似的材料,那便只有去‘位面之圩’的星辰拍卖场了。” “位面之圩,星辰拍卖场,那是什么地方?”姜天一头雾水。 在此之前,他从未听说过这两个名字,对此一无所知。 紫霜秋娴也并不知道,此时同样是一头雾水。 “位面之圩,是你我所在大位面的一片特殊的星域,那里有很多散修大能驻足,并不属性任何势力,他们自发组织的拍卖会,便被称之为星辰拍卖场,你需要的特殊材料,或许能从那里找到。” 扶摇女帝言语间,也不是百分百确定。 但想来姜天所要的东西,也只能从那种地方才更容易寻获了。 “还请扶摇道友指个方向。”姜天拱手说道。 “在这里。” 扶摇女帝素手一挥,出现一张简易星空图。 图中闪亮的光点处,便是位面之圩。 “多谢道友指点,改日若有机会,再向道友当面道谢!” 姜天拱手致意,准备结束这次交谈,却被扶摇女帝叫住。 “道友有何吩咐?”姜天笑着问道。 扶摇女帝翻了个白眼,道:“吩咐自不敢当,我要说的是关于位面之劫的事情。上次你我曾经探索的星空风暴,近来不知为何突然加剧,并有愈演愈烈之势。” “你是说,它要演变成位面之劫?”姜天大吃一惊! 那处星空风暴,他曾亲身感受过,威力已经极其恐怖。 但跟位面之劫相比,却有着天壤之别。 位面之劫,对他来说也绝对是大恐怖。 面对那种级别的灾难,就连不灭境的位面之主,也会感到无比忌惮。 他实在不敢相信,那处星空风暴,竟然真的快要演变成位面之劫。 “位面之主应该不会无视这种变化吧?”姜天头脑异常清醒,并未被可能发生的灾变吓倒。 作为位面之劫,不灭境大能,自然不可能坐视自己掌控的位面毁灭。 所以,最应该提醒的,其实是那位大人物才对。 扶摇女帝道:“位面之主当然不可能完全听之任之,但如果只是一般规模的位面之劫,恐怕未必会让那种人物紧张。” “那位大人物,难道不怕局面失控吗?”姜天愕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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