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供奉、长老们出手越发疯狂,一只只三足金乌裹挟金焰当空疾掠,交织成一道巨大的火网,将一头头巨龙笼罩在内。 金乌一族乃先天至强火系血脉,完全无惧烈焰的焚烧。 因为它们本身,便是火焰! 而对龙族来说,哪怕那些身怀强大火系血脉的巨龙,此刻也难以承受大阵和成群金乌们的疯狂夹击,摇摇欲坠。 大阵的威已然达至巅峰。 看起来,离火仙宫的胜利,似乎已成定局。 就在这时,异变忽起! 噼啪啪、轰隆! 大阵中忽然传出一阵异响,与此同时,在阵中飞旋的金乌族强者们,身上突然掉落一道道金色血线。 “嗯?” “不对!” “我的血脉在疯狂外溢,这是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整个阵势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下一刻,离火万灭大阵喷出的炽焰,突然开始疯狂倒卷。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想象的吸力疯狂爆发,将所有金乌族强者以及龙族强者同时拉向阵中。 “不!” !。 “宫主大人??” 轰隆隆! 惨叫声响彻虚空,此时他们方知,阵法有问题。 可惜已经迟了。 阵法的威力已经达到巅峰,而这些金乌族人的精血,以比龙族更加恐怖的速度疯狂外溢,根本无法阻止。 因为离火万灭大阵中,竟然夹杂着两种诡异的力量。 这两种力量不仅吸噬龙族强者的精血,更加吸噬着金乌族人的精血。 它们的来源,除了大阵本身之外,主要是血炎砂和噬血砂。 而这座阵法所用的,本该是血炎砂,而非后者。 此刻的异变,便是由于加入了本不该加入的噬血砂而导致。 “噬血砂,是噬血砂!” “该死!为何会有这种材料?” “炼器殿的人到底在干什么,难道都是龙族买通的奸细吗?” 轰隆……唳、嘎嘎! 疯狂的怒骂声和惊恐的嘶吼声响彻大阵。 金乌族强者们以比龙族更快的速度气息凋落,这使得龙族寻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虽然他们也受大阵的影响,但反而比对手情况稍好一些。 有几头巨龙,拼死冲出了大阵。 反而离火仙宫的强者们,包括宫主本人在内,竟都陷身阵中,难以逃脱。 最终,在一声声绝望的惨嚎之中,所有人尽数陨灭。 就连带队的宫主,也未能逃脱。 逃出大阵的几头巨龙目睹这一切,心头震撼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火仙宫,内乱了?” 几人化回人影,面面相觑,满腹疑窦。 “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难道是本族那边的大人……在暗中布局?” “无论有还是没有,都必须即刻禀报!” 嗖! 一枚紫色龙鳞携着这处分支异变的消息遁入虚空,直奔轩辕龙族本族而去。 而这处被离火仙宫袭击的,竟只是轩辕龙族下属的一个支脉。 离火仙宫。 砰砰砰……轰! 魂殿内一颗颗离火魂珠轰然炸裂,代表着一位位族中强者的陨落。 此时,离火仙宫宫主正坐镇于大殿之中,狂怒咆哮。 “若非本宫主早有准备,本体都要折在那里,让我仙宫遭受几十万年以来最惨烈的损失,到底是谁搞得鬼,我要把让他形神俱灭!” !。 轰咔! 太阳宝座被其一掌震碎。 片刻之后,一批阵法师、炼器师被押到殿前,听候审问。 “宫主大人,我们冤枉啊!” “一应法器、阵器炼制,皆按章程严格执行,绝无不妥……” 轰! 申辩的声音被打断,离火仙宫宫主双手一抬,数十道火光刺入众人神海,强行搜魂。 结果却发现,他们毫无异样! “不是他们,那是谁?” 结束搜魂的仙宫之主,脸色无比难看。 蓦然之间,想到了某种可能! “材料,是谁整治的这批材料,给我把人……” 轰! 话声未落,炼器殿方向传来巨响,恐怖的火柱冲天而起。 众人疯狂冲了过去,只见火起之处,竟是一向默默无闻的材料殿。 而这火柱之中,赫然夹杂着噬血砂的气息,随着火势疯狂扩散,渐有席卷整个仙宫的势头。 “是噬血砂!” “不好!” “快扑灭它!” !。 众人骇然色变。 如果只是噬血砂本身,还好说些。 但这种材料在仙宫领地中引爆,却让他们头皮发麻。 因为一经沾染族人的精血,便会形成恐怖的噬血狂焰,继而吞噬更多族人,最终将焚灭整个仙宫! “金多智,你在干什么??” 火光冲天的材料殿中,突然传来一声咆哮。 有人听出,那是炼器殿下等执事,火萧的声音。 蕴含着无比的震惊与狂怒,仿佛无法理解他所看到的一幕。 等得众人冲了过来,只见两道人影立于火光之中,体内的精血疯狂外溢,已然是控制不住。 “金多智,那个木讷笨拙的材料殿下等执事?” “怎么会是他?” “他为何要这么做?” 众人震惊不解。 炼器殿下等执事火萧同样有些想不明白。 同样到场的还有另外两人,火澜和火玄。 “我金氏一脉同为金乌后裔,却被你火氏一脉欺负数十万年,我金多智本以为抛却族争,努力报效便会有出头之日,却没想到,终究只是白费工夫,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毁灭吧!” “金多智,你该死!” !。 火萧暴怒扑向金多智,只是有些迟了。 金多智被他扑倒在地,并不还手。 “火萧,你是个好人,但像你这样的好人,离火仙宫太少太少了,而这场大火,还缺点什么。” “嗯?”火萧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阻止。 金多智已经捏爆了早就藏在手里的法器。 轰! 伴着一声巨响,大片的血炎砂爆射开来,加入到失控的烈焰之中。 “不……” 轰隆隆! 随着血炎砂的加入,附近观望的金乌族人骇然色变,彻底失去了脱身的机会。 血炎砂裹携着噬血砂引燃的狂焰,疯狂窜入他们体内,将他们的血脉点燃。 仙宫之主和几位长老骇然退避,心中已然狂怒至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93/78902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