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七种法则,皆未达到至尊级,所以无力压制至尊法则。 此刻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照此发展下去,就算太初凡不再出手,他自己恐怕也难逃一死。 但他绝不甘心就此陨落,他要摆脱这种绝境! 如何摆脱? 姜天脑海中电光乍起,无数个念头同时迸发。 法则之躯有七种法则,除了五行法则之外,还有虚空法则和雷系法则。 但这两种法则,似乎都不具备针对性的压制效果,未必能解决他的困境。 除此之外,他还有星辰剑体和真龙之躯! 但这两种体质,跟法则之力似乎无关,未必能压制法则之躯的异动。 怎么办? 种种念头闪过,姜天仿佛已经无路可走。 急怒之下,他忽然想到了鸿蒙之力! “鸿蒙之力,给我镇!” 轰! 鸿蒙之力骤然荡开,试图压制木系至尊法则带来的异动。 但下一刻便被法则狂潮掀翻! “好一个至尊法则!” 姜天狂怒已极,但改变不了眼下的困境。 怎么办? 鸿蒙之力也不管用,还有什么可以解决的? “星辰剑体,涨!” 轰隆隆! 星辰剑体疯狂爆发,试图压制木系至尊法则。 然而五行木克土,星辰剑体的本质与土系法则较为亲近,非但压制不住木系法则异动,反而会被对方克制。 无奈之下,他又催动真龙之躯,并且调动血脉意志试图镇压体内的异动。 结果还是无用! 真龙之躯的肉身之力和血脉意志的威压,都无法镇压木系至尊法则引发的异变。 他似乎应该在绝望中沉沦,似乎应该放弃一切挣扎了。 但他能放弃吗? 当然不能! 值此前所未有的绝望关头,姜天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强烈意志。 除了这种种手段,他还有什么可用? 吞虚诀! 若非他强行动用吞虚诀,便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绝望的境地。 “吞虚诀……吞虚诀?!” 脑海中惊雷乍起,姜天忽然怔住! 吞虚诀!? 对! 吞虚诀! 吞虚诀号称可吞万物,是否也能吞噬此刻的异变? 可这异变,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于他的体内。 也能吞噬吗? 姜天被这个奇异的念头给震惊了,但他来不及多想。 心念一动,吞虚诀已然开始自行运转,朝着体内疯狂肆虐的木系至尊法则吞去。 “吞!” 轰! 在自己体内进行吞噬,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这种奇异的感觉,甚至让姜天有些恍惚。 他甚至怀疑,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会不会只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尝试,只是一种毫无作用的臆想? 下一刻,让他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轰! 随着吞虚诀的运转,正在肆虐的木系至尊法则赫然被吞噬了! 姜天一愣! 还没来得及欣喜,刚刚被他吞噬的木系至尊法则便又一次开始肆虐起来。 果然! 姜天心头狠狠一沉。 吞虚诀虽然能完成自我吞噬,但无法解决木系至尊法则的反噬问题。 这么下去,如同套娃。 无论他吞噬几次,都解决不了根源。 根源不除,木系至尊法则的作乱,便不会停止! “吐!” 姜天忽然逆转吞虚诀,试图将木系至尊法则的异动强行吐出体外。 但他随即发现,木系至尊法则的异动早已根植于他的五行法则体系之中,无法强行排空。 “果然还是徒劳吗?” 姜天似乎已经绝望。 但下一刻,他却发现了一个微妙的细节! 在被他第一次吞噬的地方,木系至尊法则的影响力虽然还有残留,但已经极其轻微! “噢?” 姜天心头如同惊雷乍起,瞬间看到了希望! 吞虚诀的自我吞噬,虽然不能一蹴而就在解决问题,却能以极其细微的幅度淡化这异动。 那还等什么? “吞吞吞,给我吞!” !。 脑海中电光闪现,姜天开始接连不断地疯狂吞噬起来。 轰轰轰! 姜天狂催吞虚诀,刹那之间,便在体内完成了上千次吞噬。 结果如他所料! 每一次吞噬之后,木系法则之力残留的影响便随之下降。 上千次吞噬过后,木系法则躁动的主力已经被削弱了大概百分之一! 这种幅度虽然不大,但对几乎身陷绝境中的他来说,却如同救命之水般珍贵不可他遇! “吞吞吞,继续吞!” !。 姜天彻底抛开顾虑,催动吞虚诀疯狂吞噬起来。 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去一次次淡化木系至尊法则的反噬。 一万次吞噬过后,木系法则的反噬降低了十分之一。 姜天的气息开始稍稍稳固。 这对太初凡来说,却是令人震惊的苗头! “怎么可能?” 太初凡一开始震惊于姜天的吞噬之力,尔后便惊喜于对方的自乱阵脚。 他以为,姜天会自掘埋藏。 但仅过片刻,姜天便摆脱最低谷,出现了逆转的迹象。 对他来说,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事情! “给我死!” 轰咔! 一度停止的攻势,再次爆发。 但这一次,姜天已经有了少许应对之力。 一个瞬移远远遁去,紧接着一边吞噬,一边瞬移,绝不停顿下来,以免给对手可乘之机。 “该死!” !。 太初凡大怒。 原本他可以乘胜追击,但为了观察姜天的异动,一时停止了出手。 而现在,姜天重新获得了自保之力,开始疯狂瞬移,防止被他镇压。 两人一遁一追,展开疯狂的追击和躲避大战。 姜天于罅隙之间,疯狂施展吞虚诀,将至尊法则的反噬一再淡化。 直到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十万次的疯狂吞噬之后,他体内的木系法则反噬,终于告一段落! “呼!” 姜天狠狠吐出一口闷气,瞬移速度再次加快。 劫后余生的感觉充斥心头,他现在可以全力躲避太初凡的狂攻。 虽然全面被动,甚至看起来极其狼狈,但对他来说,却有一种如获新生的兴奋和狂喜。 “至尊法则,原来不过如此!” 姜天嘴角掠起一丝冷笑。 原本视如洪水猛兽的木系至尊法则,被他化解之后,似乎不再可怕了。 但他忽然又意识到一个事实:木系至尊法则的反噬,只是在十万次吞噬中被不断淡化、分割,令其影响力达到了最低点。 但它并未消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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