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元瞳孔猛缩,脸色骤变,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果然是那个可怕的种族,而且这绝非一般的重宝,极有可能是禁族强者的禁忌之躯!” !。 “禁忌之躯?嘶!” 太初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如果那真是禁族大能遗留的禁忌之躯,那么他能活着回来,还真是侥天之幸了! “所幸只是一尊残破的禁躯,若是活着的禁族强者……” “不可能!那个种族覆灭了百万年之久,怎么可能还有活着的强者?就算有,也早就被那些恐怖的势力追杀、绞灭了!” 太初海倒吸凉气,嘴角抽搐地脱口说道,几乎是嘶吼着把这些话说出来的。 禁族这个名字,一般的武者和势力根本就不知道。 保有像太初仙宫、扶摇天宫、星族、龙族等等这些底蕴超强的古族秘典中才有记载。 而且普通的弟子和族人也未必知晓,只有能够接触核心事务的高级别长老和主事者才知道。 短暂的沉默之后,两人突然兴奋起来! “如果那东西真是禁族强者的禁忌之躯,对咱们太初仙宫来说,绝对意义重大!” “宫主大人所言极是,太初海愿为宫主充当马前卒,夺取那件重宝!” !。 “密切关注他的动向,那件宝物,绝对不能落入其他势力之手!” “属下明白!” “右护法伤势不轻,这枚‘太初本源丹’拿去服用,尽快恢复。” “谢宫主大人!” 太初海接下一枚碧光莹莹的丹药,激动地得对方跪拜。 太初本源丹,乃是太初仙宫的疗伤圣药,价值无法估量。 只这一颗,就能让他的伤势彻底痊愈,实力甚至还能再有提升! “宫主大人,擎天界已经被毁,那姜天不可能在继续逗留,接下来他必定要去别的地方。” “你认为,他会去何处?” “高等界面肯定不是他的目标,超等界面也不行,他至少也要去往隐界面,甚至是禁忌界面!” “给我盯紧他,但有机会,立即出手夺宝!” “属下明白!” 太初海收好丹药,离开太初仙殿。 立即找来心腹高手,前往监视擎天道盟的动向。 而他本人,则马不停蹄地来到仙宫禁地闭关疗伤。 “姜天,下一次老夫出手,便是你的死期,给我等着吧!” !。 轰! 丹药入腹,碧光狂涌,太初海被太初本源丹的光芒笼罩,气息迅速攀升。 …… 禁忌界面的尽头处。 一道金光忽明乍灭。 “该死!早知道这样,老夫要你何用?” 一位黑袍老者气急败坏的声音回荡在星空之中。 在他身后,有大批强者追杀而来,他们的目标,正是那道金光。 准确的说,是老者那条金光灿灿、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金色右臂! “站住!” “你跑不了啦!” “交出那条手臂,饶你不死!” !。 轰隆隆! 大批强者追杀而至,其中不乏鸿蒙境级别的大能,单论修为气息,许多人都大大超出这黑袍老者。 但所有人,都对那条金色臂骨深感忌惮。 令人惊异的是,那条金色手臂时而胀大变粗,时而收缩变细,金光狂起狂落,气息暴戾异常。 众人从某个界面一路追杀而来,一次又一次群起围攻,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反而人数急剧下降,从原本的上万人,到现在只剩下不足一千! 但这近一千人,几乎全部都是鸿蒙境大能,加在一起可谓是一支极其恐怖的力量。 但就是这样一支力量,在黑袍老者面前,依旧还是人人忌惮,声势大于攻势。 他们忌惮的,正是那只涨缩不定的金色臂骨! 而黑袍老者本人,也为这根臂骨感到无比头疼。 这根臂骨,是他从某个年轻妖孽手中强行夺取而来。 对手斩断了他的右臂,而他运用强大的手段,将这根金色臂骨强行嫁接在自己的断臂上。 一开始,这条手臂跟他的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甚至比他半个人还要粗大。 无奈之下,他立即来到某个界面,紧急闭关。 凭借强大的血脉秘术,他强行压制,令其不断收缩,到如今几乎快要完全贴合他的身形。 但在这紧要关头,他被那一界的强者联手围攻,坏了好事。 金色臂骨的力量,瞬间失控,当场斩杀数千名强者! 但这恐怖的一幕,却让那一界的强者们越发狂热,更多强者狂涌而来,对他展开疯狂的围攻,誓要夺取那根金色臂骨。 而他,也在出手过程中遭受反噬,苦不堪言。 好在金色臂骨虽然不那么贴合,却也在他的强行压制和血脉灌注下已能初步操控。 接下来,他强行催动这根臂骨,悍然杀出重置,离开了那个界面。 成千上万的强者紧追不放,发誓要夺取那根臂骨,一直追到了这片星空之中。 “既然你们如此死追不放,老夫就成全你们!” !。 黑袍老者咬牙厉喝,眼中泛起前所未有的骇人凶芒! 蓦然止步,转身望向对面的来人。 “来吧!老夫送你们上路!” !。 轰! 巨响震天,骇人至极! 老者将血脉之力疯狂灌注进右手的金色臂骨中,向前狂猛一挥! 咝咝咝……轰隆! 恐怖的巨响撼动星空,汹涌的金色涟漪随之荡漾而起,携着毁灭的意志向众人席卷而去,景象骇人至极! “不好!” “快躲!” “不……” 嘭嘭嘭……轰隆! 众人骇然惊呼,慌乱退避,却慌不择路彼此碰撞在一起。 金色涟漪席卷而过,瞬间轰杀一百多人。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下一刻,金色涟漪开始倒卷,收缩成一道道纤细的金色光刃,再次斩杀一片! 嗤嗤嗤! “啊……” 惨叫声响彻星空,顷刻间又有一百多个鸿蒙境强者被碾杀。 整个过程,莫说还手,甚至毫无抵挡之力! 不到一千人的阵容,顷刻间便去了三分之一! “那件宝物太可怕了,咱们挡不住它!” “走,快走!” “这不是咱们的机缘,这是咱们的劫呀!” 众人再也不敢抱什么幻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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