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火儿这个神秘的存在援手,但结果依旧难料。 此时此刻,包括靳天行和琴瑶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看好姜天。 “紫霜前辈,太上盟主真的还活着?” “他……真的没死?” 靳天行和琴瑶问道。 “的确没有!” 紫霜秋娴曾与姜天修行过双修秘法,又不止一次被他用血脉精华灌体。 对姜天的气息有着特殊的感应。 这一点,靳天行和琴瑶都做不到! 虽然他们也被姜天用血脉灵力数次灌体,但跟紫霜秋娴,依然无法比拟。 此时此刻,太初海却有些沉不住气了! “没死?” 怎么可能! 轰! 太初海迫不及待地驱散掌印余波,定睛看去,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那片虚空中赫然悬浮着一道圆形法则领域。 如果一颗巨大的圆球横亘虚空。 姜天就在其中! 在法则领域的包裹下,他除了气息有些动荡之外,看上去似乎变化不大。 不过他的嘴角,却是溢出一缕鲜血,可见太初海的攻势,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好一个法则之躯!” 太初海眼角抽搐,咬牙切齿。 身为太初神树一族强者,太初仙宫的右护法,他一向都以自身血脉为傲。 哪怕是强大的龙族血脉,他心底里也有些看不上。 但是这一刻,他忽然发现了自身血脉存在的一些弊端。 不! 这么说也不太准确。 确切地说,他发现了姜天身上存在的他所不具备的优势! 法则之躯,且拥有强大的法则领域,而且不止一种法则! 其中虚空法则、雷系法则最为显著。 而这两种法则诞生的难度,远胜五行法则。 这意味着,姜天可能同时具备七种法则! 这样的法则之躯,让他都无比眼热。 可惜他身为太初神树一族的强者,身上流淌的血脉往往只能诞生出木系法则。 虽然这种法则结合他的血脉也是极其强大,但跟姜天这七种法则凝聚而成的法则之躯,显然还是逊色一筹。 而正是凭借强大的法则之躯和法则领域,姜天硬生生扛下了他的巨掌轰击。 付出一定伤势的情况下,得以自保! “战!” 轰! 震天的咆哮蓦然响起! 受伤的姜天并未退却,反而杀机暴涌,战意大盛! “你还敢战?” 太初海震惊于姜天的举动。 以弱敌强,还受了伤,难道不该极力退避? 可姜天非但不退,却还选择跟他硬扛到底! 这强大的意志和决然的气势,让他心神一颤!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庆幸姜天只是鸿蒙境中期,而且还是临阵突破的鸿蒙境中期。 倘若是进阶已久,甚或是鸿蒙境后期……他真能压制住对方吗?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悬念。 连他自己,都无法准确回答! “狂妄小辈,真以为老夫制不住你?” 轰咔! 太初海又是一掌狂轰而落。 虚空再次湮灭崩塌,展现出恐怖绝伦的景象。 但这一次,姜天却先一步瞬移而出,出现在他的对面,展开强势反击。 “法则领域,镇!” “星辰剑域,开!” “雷阵,启!” “灭世魂光!” “真龙之力!” 嗡! 轰隆! 喀嚓嚓! 轰! 咔嚓嚓! 姜天手段齐出,爆发出有史以来最巅峰的战力。 法则领域配合星辰剑域同时压制。 万丈雷阵悬浮高空,喷出一道数百丈粗的紫金雷柱,所到之处,虚空直接湮灭,化为虚无! 银色魂环炸裂开来,闪电般扫向对方。 双拳齐抖,真龙之力在他的拳锋上炸开,直取太初海! 嘭嘭、轰隆隆隆! 震天的巨响接连响起,顷刻间汇聚成一道恐怖绝伦的虚空攻势。 “狂妄至极……” 太初海狂怒咆哮,话声随即被恐怖的巨响盖过。 身躯也被炸裂的雷光和种种手段遮蔽! 嘶嘶、哗! 擎天道盟的长老、弟子们震惊狂呼,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太上盟主无敌!” “太上盟主英勇霸气!” 阵阵狂呼声响彻虚空,化为道道声浪直冲高天。 紫霜秋娴美眸中泛着异样的神采。 她对姜天的了解,远胜靳天行和琴瑶。 但此时此刻,也被彻底震惊到了! 姜天的战力,大大超出她的预估,竟然跟半步本源境的太初海,战得有来有回。 这么打下去,会不会真的力挽狂澜,将对方镇压? “没想到老夫一时大意,竟差点在阴沟里翻了船,姜天……你有种!” 轰隆隆! 狂怒的咆哮蓦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声骇人至极的巨响。 姜天发动的重重攻势,突然被一道恐怖的碧绿色圆环巨印荡平。 “嗯?” “那……那是什么手段?” 嘶嘶! 擎天道盟内,长老、弟子们骇然色变,纷纷倒吸凉气。 被姜天用如此密集狂暴的手段攻击,太初海竟还牢牢掌控着局面? 轰咔! 巨响弥天,碧绿色光环扫过,姜天的种种攻势被强行荡平。 再次现身而出的太初海,面色微白,气息略有浮动。 但看上去,并无大碍! “这……” “好恐怖的实力!” “这就是半步本源境的修为底蕴啊!” “这个人……太恐怖了!” 擎天道盟长老、弟子们骇然不已,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姜天底牌尽出,爆发出令他们震撼的攻势,却被对方轻描淡写般化解。 他还有什么手段,能应对即将到来的反击? “姜天,你可以死了!” 太初海目光冰冷至极,面容扭曲。 双掌互扣,朝着姜天猛然一挥! 咝咝咝、轰隆! 异响乍起! 两只碧绿色大手凭空浮现,散发出惊人至极的木系法则之力。 “法则之手?!” 姜天眼角猛缩! 太初神树一族,本就是木系血脉中的绝强者。 半步本源境的法则之手,威力绝对非比寻常。 这一刻,他想也不想,直接祭出法则领域,在身外布下强大的防御。 紧接着狂催法则之躯,准备瞬移出去。 嗡! 身躯一晃,一股诡异的力量将他按在了原地! 瞬移失效! “嗯?” 姜天脸色一变,心头剧震! 木系法则之手,还能压制他的虚空法则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93/789025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