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太上盟主纵然手段再强,又岂能强得过准道器的遮天伞?” “完了,擎天道盟,彻底完了!” 众人彻底绝望,不再幻想能够翻盘。 但就在这时,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轰! 遮天伞中突然传出一声巨响,紧接着整个伞身都开始疯狂晃动起来。 “嗯?” “嘶!” “发生什么了?” “难道他……还能挣脱遮天伞的禁锢?” 太初族长老们脸色骤变,心中涌起极度的不安。 这一刻,他们甚至没有心思再去攻击擎天道盟的长老、弟子们。 对他们来说,那些人只是一群蝼蚁,随时可以抹杀。 但如果遮天伞被攻破,局面就有可能发生颠覆性的转变。 强如太初海,手持准道器,也拿不住姜天吗? “不会的!右护法可是半步本源境的大能,实力凌驾于咱们之上!” “没错!就算咱们联手,也打不过他,更何况是鸿蒙境初期的姜天!” “看着吧,右护法一定会强势出手,镇压姜天的反扑势头!” “你们太高看姜天了,我觉得,这未必是姜天在出手,而是那两大神木在挣扎!” “有可能!” 身为太初神树一族的强者,众人对木灵一属的认知和了解绝非寻常。 在他们看来,两大神木中的任何一个,威能都要远超姜天本人。 而现在,不过是两大神木不甘受制,爆发出的本能反击。 只要太初海继续出手,便不难将其镇压。 但下一刻,他们却惊呆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 太初海厉声咆哮,眼珠子瞪得滚圆,甚至有些惊恐。 只见紧紧合拢的遮天伞,竟然被一道神秘的力量硬生生撑起。 虽未完全撑开,但伞肚却已经开始微微鼓涨! 噼啪、咔嚓! 更让他惊恐的是,遮天伞的伞身之上,竟然发出令人心悸的异响,仿佛随时可能崩溃。 “两大神木的幼体,就有如此威能??” 太初海震惊狂呼,骇然至极。 而在遮天伞内部,姜天凝视两大神木爆发出的道韵,任由它们扫过自己的身躯。 嗡嗡嗡! 血脉灵力随之生出道道涟漪,起伏荡漾,波动不止。 原本处于瓶颈的修为,在这一刻出现剧烈的躁动,让他产生了进阶的冲动! “太夸张了!” 道韵他不是没接触过,那的确是一种难得的机缘。 但以往接触过的道韵,跟眼前这些道韵却无法同日而语!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刚才他曾经尝试用法则之躯脱困,但在遮天伞的压制下,并不管用。 既然无法脱身,那便借助这道韵突破! “鸿蒙境中期,给我冲!” 轰! 狂暴的轰鸣在遮天伞内响起。 姜天身上荡起层层法则波动! 这些波动现太乙灵木和太初魔藤散发的道韵碰撞交织,激起强大的道韵涟漪! 这些涟漪反复荡漾、叠加,散发出玄妙的道之韵律,对姜天产生持续的反哺。 血脉灵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上冲,直击瓶颈! 轰咔! 伴着一声剧烈的轰鸣,姜天身躯剧震,一举突破修为瓶颈,迈入了鸿蒙境中期! 而在境界达成的瞬间,四周的道韵以更加惊人的速度向他疯狂倒灌而来。 仿佛找到了出口一般! “嗯?” 姜天一跳,亦喜亦忧! 喜的是道韵灌体,对他来说绝对是不可多得的机缘,必定会让他的实力大幅攀升。 忧的却是更加现实的事情! 原本借助两大道韵,大有机会撑开遮天伞,换取脱身的机会。 但现在道韵疯狂倒灌入体,对遮天伞的压力势必会降低。 如此一来,会不会弄巧成拙,让他的脱困大计宣告失败,最终自误? 然而境界已成,道韵的灌体无法阻止,更不能逆转。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轰隆隆! 姜天展开双臂,任由道韵疯狂灌体,推动着他的血脉灵力步步攀升。 与此同时,他的法则之躯也开始爆发。 五行法则、雷系法则、虚空法则! 集七种法则于一身的法则之躯,这道韵的洗礼下出现了剧烈的蜕变,令他的气息急剧攀升,愈来愈强! “鸿蒙境中期,成了!” 境界已成,姜天却来不及沉浸其中。 擎天道盟岌岌可危,他必须尽快脱困,力挽狂澜! “太乙灵木、太初魔藤,给我破开它!” 轰、吼吼! 姜天双臂齐撑,强大的血脉气息疯狂喷涌。 太乙灵木和太初魔藤再度爆发,墨绿色巨藤如同万龙咆哮,八字法诀再度爆发出炽烈的光芒! 另外一边,滔天魔气疯狂喷涌,无数根黑色魔藤疯狂出击,对遮天伞展开前所未有的狂攻。 嘭嘭、轰隆、咔嚓嚓! 令人心悸的巨响不断传出,让太初海头皮发麻。 “镇,给我镇!” !。 太初海双手齐挥,试图稳住局面。 但下一刻! 砰! 随着一道令人不安的异响传出,一道墨绿色碧光和一缕魔气从遮天伞的小洞中钻了出来。 轰! 下一刻,碧光大盛,魔焰爆涌! 墨绿色碧光和黑色魔焰狂涌不止,将原本料粒大的小洞急剧撑开。 “给我冲!” !。 姜天发力狂催,两大神木无数根藤条疯狂钻出,将小洞越钻越大。 咔嚓! 伴着一声令人心悸的巨响,遮天伞的伞面裂开一个大洞。 嗡! 人影一晃,姜天从中脱身而出。 “太初魔藤,给我镇!” 轰隆隆! 姜天大手一挥,恐怖的黑色魔气瞬间笼罩遮天伞,将它反包其中。 “太乙灵木,去!” 轰! 墨绿色光芒大涨,太乙灵木凝聚出无数根巨藤,向太初海发起反击。 “收!给我回来!” !。 太初海试图收回遮天伞,却发现这件准道器已经不听使唤。 任他反复催动,都只是挣扎晃动,却无法摆脱太初魔藤的禁锢。 转眼之间,太乙灵木凝聚的无数根墨绿色巨藤冲天而起,向他包裹而来! “该死!” “怎么会这样?” “快去援手右护法!” !。 十位太初境长老脸色大变,感觉头皮发麻。 原本胜券在握的局面,竟然在顷刻间被逆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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