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灭掉第九脉,后又闯进第三脉,紧接着便灭杀了第一脉和第二脉的脉主、太上等一批最顶尖强者。 没想到这么快,就闯到了第一脉!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跟他拼了!” “可咱们拼得过吗?” “拼个屁呀,逃!” 轰轰轰! 第一脉的强者们尚在迟疑之中,已经有人开始疯狂逃命了。 拼? 拼个屁! 第一脉和第二脉两个最强族脉的最顶尖一批强者,都被他镇杀了,剩下这些人岂是对手? 顷刻之间,便有大半的武者四散逃遁。 对于这些人,姜天毫不理会。 因为这不是他的目标,更不是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而一些头脑发热的人,还以为仗着主场优势,便能硬扛姜天的攻势。 下一刻,他们却后悔了,只是一切已经迟了。 “灭世魂光,镇!” 轰! 银色魂环在姜天脚下炸裂,数百名第一脉的强者,包括太上供奉金无铸和太上护法金相鸿在内,直接呆立当场,如同僵尸一般悬浮虚空。 “噢?” 姜天眸光微动,对这次的魂光表现感到满意。 进阶鸿蒙境之前,灭世魂光对付一些鸿蒙境后期强者,往往只能做到有限压制。 而现在,却能实现无差别秒杀! “收!” 隆隆! 姜天手掌一挥,法则之力涌动,数百枚储物戒倒飞而回,直接被他卷进紫玄界中。 下一刻右脚轻踩,数百名鸿蒙境强者肉身齐齐爆裂。 紧接着,他也无暇理会这些人具体是什么境界,直接开启血脉吞噬。 “血脉吞噬,给我吞!” 隆隆! 紫光大作,姜天双臂齐挥,两道紫色长龙交织而出,贪婪地吞噬起来。 这数百人里,鸿蒙境后期就有将近一百人! 这还是损失了一批最顶尖战力之后的状况,而且还是若干年来不断分离出新的支脉的结果。 由此足以看出,第一脉的底蕴有多么强大。 隆隆! 姜天周身紫光涌动,气息稳步提升。 紫霜秋娴有些敬畏地往后退出一步,生怕姜天一时兴起,拉住她为她强行灌体。 一旦姜天那么做,她几乎无法抑制就要被动突破。 而被动突破到太初境,对她来说坏处要远远大于好处。 她连鸿蒙境的力量本质都不曾深切体会,若贸然进阶太初境,以后想要进阶怕是难如登天。 除非每一次都有姜天帮她灌体,否则她的境界很可能会永远停滞在太初境初期,以补偿以前欠下的修为之“账”。 “不必担心!” 见她这般反应,姜天洒然一笑。 有些好处给的太多,别人也会扛不住。 紫霜秋娴就是这样,一次次的灌体助她强行突破之后,累积下来的弊端也让她怕了。 姜天没有强求对方,迅速完成了这次吞噬。 而他的血脉灵力,也达到了五成! “竟然只有五成?” 这太夸张了! 姜天不禁大吃一惊! 要知道,这次吞噬的强者中,将近有一百个鸿蒙境后期,甚至还有那么一两个鸿蒙境巅峰,比如金无铸,比如金相鸿。 但就是这样吞噬,却只让他的血脉灵力提升了区区一成! 这说明,鸿蒙境后期及以下境界的血脉精华,对他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姜天皱了皱眉头,压下心中的郁闷。 这种情况并不太意外,随着境界提升是必然出现的局面。 他也是没想到,来到禁忌界面不久,吞噬目标便被迫抬高到了鸿蒙境巅峰的级别。 但这样的强者,哪怕搜遍整个曜天界,恐怕也找不出几十个。 同样意味着,这一带的界面中,已经难有适合他吞噬的目标了! “天呐!” 紫霜秋娴感受到姜天的气息变化,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从第二脉的三道古脉,到现在的血脉精华。 这些让她感到心惊胆战的强大滋养,竟然只让姜天的气息增长了三成左右! 而在她的想象中,这些好处就算不能让姜天一举突破,至少也该让他达到进阶的门槛之前。 可事实却是只有区区三成左右的提升,拿她自己作对比,姜天的灵力总量简直太恐怖了! 再算上境界的反差,那就更加匪夷所思! “姜天,你的潜力……到底有多高?” 紫霜秋娴强行按捺着心头的震撼,对姜天的潜力做出一个令人震撼的全新的认知。 鸿蒙境初期,战力比她这个鸿蒙境巅峰不知高出几倍。 血脉灵力总量,更是将她远远秒杀! 这样的资质简直恐怖绝伦,是她做梦都无法想象的存在! “我终究还是拖他后腿了!” 紫霜秋娴万分惭愧,忍不住暗自苦笑。 她极力想要跟上姜天的脚步,一次次接受对方灌体,没想到竟还是越跟越远了! “祖脉何在?” “姜道友,就在那里!” 姜天一声询问,惊醒了震撼中的第三脉大脉主。 他立即指向祖脉禁地,为他指明方向。 “走!” 轰! 姜天一个瞬移,来到祖脉上方。 护脉长老早已吓得不知所踪,曜天一族的祖脉,现已无人守护。 “跟我来!” “好!” 姜天带着紫霜秋娴轰开禁地之门,走进到祖脉之中。 地下空间金光刺目,仿佛藏着一颗滚烫的金色烈阳。 而在这些金光的下方,则是一池滚烫的金色浆液! “这便是我曜天一族的祖脉,若干年来它不知培养了多少我族强者,与此同时,第一脉的强者们也会常年对其进行反哺,以保证其经久不衰!” “原来如此!” 姜天缓缓点头。 刚才他还在想,第一脉孕育出这么多强者,还分化出那么多分支。 祖脉的底蕴会不会已经大幅滑落,时至今日沦为一个象征性的存在。 现在看来,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 “咳,姜道友请尽情享用,老夫在外为你护法!” 大脉主识趣地退了出去,来到禁地边缘默默等待。 虽然他对这道祖脉也是无比眼热,急欲得之而后快,但他却知道,若要跟姜天去争抢,只会有一个结局——身死道消! 甚至整个第三脉,也会被他连累而惨遭覆灭。 那样的代价,他承受不起,那样的险,他也不敢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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