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农妇我只想养娃_第448章 原来是你出的主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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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呜呜……”
  “富贵。吓死娘亲了,若你出了事,娘亲可怎么活啊,呜呜……”
  被解救后的男娃奔入妇人怀里,母子俩抱着哭成一团。
  男子被霍七和楚羡两人拿下,绝望的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认命的等待齐王对他的发落,嘴里却依旧念叨着:“肯定能救的,他们都还活着……”
  让人看了听了无不心酸,也没人开口指责他方才挟持幼童作人质的行为。
  “王爷,饶他一命吧,他也是为了三山村的村民才做下这等错事,也算情有可原。”方才质问齐王的老者叹息着开口。
  齐王看了眼抱着哭成一团的母子,又看看周围百姓,见没人出声也不打算追究。
  沉声吩咐道:“先带他去治伤吧。”
  男子错愕抬头,嘴角嗫嚅,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低垂着头,任由旁人将他架起带走。
  “你们还我孙儿!”
  “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我上辈子是作了什么作孽你让我今世这般凄苦?
  儿子被征去死在了战场上,家里的顶梁柱没了,朝廷却一点抚恤银也没给。
  儿媳又饿死了,老头子也被砸死,唯一的孙儿更是连具尸体都没留下,被那天杀的给烧成了灰。
  老天爷啊!你让我一个老婆子在这世道怎么活啊?
  呜呜呜……
  你还我儿子,还我孙儿!”
  许是看到那挟持幼童的男子并未受到惩罚,老妇人对齐王的恨意越发不再遮掩。
  甚至把多年前被朝廷征去当兵,不幸死在战场的儿子的死也怪罪在齐王身上。
  老妇人又哭又叫,神色狰狞又痛哭,一张老脸老泪鼻涕纵横,拼命的想朝齐王扑去,却被两个衙役牢牢抓住。
  愤怒的她动弹不得,便朝着齐王一阵狂骂。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如果多年前你们当官的没把我儿子征去,我儿媳就能多生几个孙子,我儿子也不用死。
  孙儿也不用小小年纪就出来谋生养活我和老头子。
  他不出来,说不定今日就不会死了,更不会连个尸体都没留下。
  对,都是你害的!
  你个该天杀的,是你害我家破人亡!
  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老妇人神情越发激动,不断挣扎。
  好在她上了年纪没什么力气,两个衙役能将她牢牢控制住。
  其中一衙役紧抓着她,想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骂,但见她眼泪鼻涕纵横便下不去手,只能连声安抚和吓唬。
  然而,他的安抚吓唬,对于激动中的老妇人一点用也没有。
  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老太婆,她已经不想活了,骂一个王爷算什么,就算皇上来了她也照骂不误。
  都是他们,才害得她晚年家破人亡。
  齐王长身而立,还抬手阻止了身边人的欲发话制止,安静的任由老妇人咒骂发泄。
  当年国库空虚,确实没有给战死的底层士兵发抚恤银。
  近几年鼓励经商,开放贸易,国库日渐充盈了些,可是转头又投入了教育之中。
  父皇本想着再过两年,等国库充盈些再把战死和伤残士兵的抚恤银补上,哪料……
  哎,确实是他们朝廷有愧这些百姓和战死的士兵。
  等回京后再和大皇兄提一提补发抚恤银的事吧。
  齐王想起那些战死边疆的士兵,心底泛起悲戚。
  老妇人越骂越难听,吸引来了越来越多的百姓围观。
  部分百姓听得心中畅快。
  他们其中有亲人被征去打仗,或死或伤在战场,也没一点抚恤银子的,心中早有不满。
  再加上此次地动死去的亲人匆忙被烧,心中的不满更深几分。
  此刻听到老妇人怒斥齐王和朝廷,恨不得也开口附和。
  只是他们不像老妇人一样活够了年纪又孑然一身,又惧怕权势,不敢当众宣泄,只能暗暗点头附和。
  眼看着老妇人越骂越难听,齐王却始终沉默。
  又看看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百姓,担心老妇人的话会影响到齐王名声,陈明月终是忍不住开口替他辩解。
  “大娘,您别骂了。我理解您的伤心和愤怒,可是您所遭遇的不幸,并不是王爷造成的。
  当年南丘国举兵侵犯我大乾疆土,您的儿子应召入伍,和千千万万的士兵一起保卫了大乾疆土。
  王爷和朝廷一直很感念他们的挺身而出。
  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难免有所牺牲,王爷亦是悲痛万分。
  没有下发抚恤银是因为连年的战争,又遇上大旱,国库无银,实在发不出来。
  这次烧尸也是我提的。
  王爷为了避免疫病爆发才不得已听取了我的意见,您要怪就怪本县……”
  “明月!”
  陈明月话还没说完,齐王猛然拽住她的手腕,皱眉不赞同地看着她。
  显然是不希望百姓知道提出烧尸的是她。
  他贵为王爷都遭到了百姓的责骂,换作明月,肯定会受到百姓更多的愤怒和责难。
  “大哥,我不希望你被百姓误会。”陈明月看向他,满脸维护。
  虽然当年齐王匆忙认下只有数面之缘的自己作义妹,可能是抱了某些心思,并非真心。
  可是这些年,他对自己挺好的,也像个大哥一样罩着她,为她在皇上面前和生意方面谋了许多利,也没强迫她做过什么不喜欢做的事。
  可能当初认她只是一时冲动,后来肯定真的把她当作了妹妹看待。
  他待自己如亲妹,她又怎么忍心他为自己背黑锅?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他被人责骂而不出言维护?
  “原来是你出的主意!你好狠毒的心!”
  “你个贱人,凭什么要烧了我孙儿?疫病是你说发生就会发生的吗?
  你还我孙儿!呜呜……你还我孙儿!”
  “呜呜……你还我爹,你还我爹尸体。”
  “还有我大哥。我大哥也被你提议烧了……”
  围观的百姓中,有部分是今日才从周围的村落匆匆赶来,也有大部分没见过陈明月,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而陈明月相貌不算出众,为了行医方面又褪下华丽的衣服和首饰,很多百姓以为她只是齐王身边的丫鬟。
  此刻听到烧掉他们亲人朋友尸体的主意是她出的,心里那股不敢对齐王发的气顿时有了宣泄的出口。
  “啊……”
  吵闹声中,一个不明物朝陈明月门面袭来,正中额角,疼得她捂着额头发出一声疼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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