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轻哼,“怎么,是不是你那噬心蛊不好使了?” “不过我这巴掌,却是一向好使!” 说话间,陈冬猛然出手,手掌自上而下,轰然落下。 随即,一股强大的威严,立刻便从陈冬的掌中迸射而出,如同一座大山一般,从上方直接朝着吕宝的头顶覆压而去。 下一瞬,只听嘭地一声闷响,吕宝整个人便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双腿膝盖当即鲜血狂涌,染红了地面! 嘶……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侯毅铭也是吓得面如土色。 他本以为这里是吕宝的地盘,一切都已经在吕宝的掌控之中的,却没想到,陈冬一出手,就直接把吕宝打成了废人! 这下怕是要糟糕了! “啊啊啊!!我的腿!!” 吕宝疼得嗷嗷直叫,撕心裂肺。 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他双腿的骨头,都好似都彻底碎裂了一般。 这种痛苦,是吕宝这辈子都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这一刻,吕宝的心中又惊又怒。 刚才陈冬的话他听得很清楚。 噬心蛊! 这个陈冬,竟然知道噬心蛊! 不仅如此,看眼下的情况,只怕梁万龙身上的噬心蛊,便是被陈冬给解开的! 这让吕宝的心中震惊不已。 要知道,这个噬心蛊,可是他从一位高人的手中得来的。 那位高人曾经说过,他吕宝才是这噬心蛊的主人,这世上也只有他才能够解开这噬心蛊,其他人,哪怕是那位高人在内,也都永远无法解开这噬心蛊的毒! 结果现在,陈冬却是在无声无息间,就将这噬心蛊给彻底解开了。 这对于吕宝来说,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陈冬看着吕宝这副模样,却是嗤之以鼻。 陈冬鄙夷地道:“当初小龙身为老大,待你不薄,视你为心腹!” “没想到如今,你却恩将仇报,不仅夺了小龙的位置,甚至还对小龙百般羞辱。” “你这种小人,当真是死有余辜!” 陈冬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所以对于吕宝,他真是恨不得对方不得好死! 随后,陈冬便对梁万龙说道:“小龙,这既然是你们之间的事情,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该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然而,还没等梁万龙表态,吕宝却是轻哼一声,不屑地道:“处理我?你问他敢吗?!” 陈冬微微皱眉,可当他看到梁万龙脸上那副矛盾的模样时,立刻明白,只怕梁万龙还不只噬心蛊这一个把柄握在吕宝的手中。 果然,沉寂片刻之后,梁万龙终于是彻底崩溃,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吕宝的脖子,怒吼道:“我老婆孩子呢?!你到底把他们藏到哪里去了!” “立刻给我放了他们,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梁万龙像是疯了一般,歇斯底里地吼叫。 吕宝却是一副阴狠的冷笑,“好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啊!我死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的老婆孩子了!” “他们全都要给我陪葬,倒是可以跟我在下面,一起成为快活的一家人!哈哈哈哈……” 吕宝无比张狂,完全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认定了梁万龙不敢动他分毫。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你个混蛋!!” 梁万龙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要朝着吕宝头上砸去,可一想到他的老婆孩子还在对方手中,他最终,却还是忍了下来。 事实上,这些年来,梁万龙之所以对吕宝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的忤逆,甚至甘心情愿给对方当狗,除了体内有噬心蛊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些年来,他的家人一直都处于被吕宝软禁的状态! 这几年,梁万龙甚至都没见过他们一面,更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吕宝只是会每隔一段时间,让他们通过视频见上一面而已! 对于梁万龙来说,可谓处处投鼠忌器,他又怎么敢与吕宝翻脸?! 也正是因为认定了这一点,吕宝此刻却是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怎么,不敢打啊?” “老子给你机会,你他妈也不中用啊!” 吕宝的巴掌啪啪地打在梁万龙的脸上,随即又指着陈冬,对梁万龙冷声说道:“想让你老婆孩子活命的话,现在就把这个姓陈的给老子杀了!要不然,我保证今天就让人玩儿死你的老婆!” “还有你的女儿,也别想好过!听懂了吗?!” “你……你……”梁万龙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 四年了! 吕宝拿着他的这些把柄,已经折磨了他将近四年了! 这四年间,梁万龙每天都在屈辱与忐忑中度过。 他可以死,可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愿让自己的家人出事! 而现在,吕宝却一再地用他家人的安危作为威胁,来逼他就范。 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崩溃了! 崩溃啊! “啊啊啊啊!!吕宝,你个混蛋!混蛋啊啊!!” 梁万龙发出野兽一般地咆哮。 任凭谁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愤怒。 所有人都毫不怀疑,如果有可能的话,梁万龙肯定会当场把吕宝给碎尸万段! 只可惜,他们也都知道,如今梁万龙的家人还在吕宝的手里,就算梁万龙有着天大的怒火,只怕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梁万龙快要被自己逼疯的样子,吕宝却是越发地得意起来。 “叫吧!你继续叫!” “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你这种想干掉我,却又办不到的样子!” “哈哈哈哈……” 梁万龙气得浑身颤抖,双拳紧握。 他双拳因为握得太过用力,竟是连掌心都给刺破,鲜血直流! “哈哈哈哈……”吕宝却仍旧是笑得大声。 可就在这时,陈冬却是二话不说,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吕宝的脸上。 直接就把吕宝给打懵了。 “你……你还敢打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杀了梁万龙的家人?!” 吕宝气焰嚣张,直接威胁起陈冬来了。 然而,陈冬却是浑不在意,面带笑意地道:“好啊,你最好现在就打!你要不打,你才是孙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57/729858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