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满江本以为,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而且三角眼如今也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哥了,要是换了别人,早就飘了。 却没想到,三角眼却还能跟之前一样,对自己如此仗义。 这让罗满江心中,很是感动! 他随即拍着三角眼的肩膀,认真地道:“行吧,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一定没有二话!” 江湖就是这样,有刀枪,有鲜血,同时,也不乏仗义与人情! 随后,罗满江又想到了什么,叮嘱道:“老三,景家跟雷天强都不是好招惹的,你如今在淮城露了脸,极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出城的路线,这段时间,你就尽量不要在江南出现了,懂了吗?” 三角眼点了点头,言语轻松地道:“你就放心吧老板,我这个人不怕死,可也是知道惜命的。” “正好我最近在晚上刚交了一个泰国的女朋友,正准备找她奔现去呢。” “借着这个机会,我刚要去国外遛一圈。” “就景家跟雷天强那些傻逼,累死他们也别想找到我!哈哈哈……” “泰国?女朋友?”罗满江嘴角一阵抽搐。 这还真是……gang交的啊…… “好吧兄弟,那你多多保重吧!”罗满江拍着三角眼的肩膀,一脸凝重地说道。 三角眼也不傻,自然也听出了罗满江这话里的暗示,顿时一阵无语。 他找的那可是正经女朋友,又不是什么人妖好不好。 三角眼也懒得解释,笑道:“我这都好说,就是老板你,竟然敢在雷天强跟景家之间横跳,您的胆子,现在真是比之前,要大多了啊……” 罗满江淡淡一笑,“放心,要是没有高人坐镇,我哪敢去舔猫比。” 三角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老板保重吧!” 罗满江点头,“嗯,保重!” 当天晚上,三角眼便坐上了前往泰国的飞机,几个小时后,他就能躺在小女朋友的咯吱窝了,琴瑟和鸣。 不过淮城这边的风云,却已经因为三角眼的那一番举动,而被彻底搅动…… 两天后,整个淮城的上流社会,都处于一片悸动之中。 因为景家老爷子景元忠的大寿到了! 说实话,以景家人的地位,远不是淮城乃至周市的这些普通的有钱人能够有机会接触得到的。 说白了,就是阶级不同! 景元忠之前是帝都那边出来的,混的是京圈,与他结交的,也都是帝都的上层。 论身份,确实是比周市淮城的这些人,要高出了不少。 这一次景元忠过寿,等于是给了周市的那些所谓的上层人士一次,阶级跃迁的机会。 所以,不少人都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往景元忠的寿宴上挤。 只可惜,他们却是有些低估了景家人的心气。 景家人来自于帝都,自认为就要比周市的这些土老帽要高出了一头。 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把周市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自然也就没打算邀请这些人去参加什么寿宴。 这多多少少也是引起了周市那些上流人士的诸多不满,不过,寿宴当天,当他们看到那些前来参加宴席的人物时,却全都彻底闭了嘴。 这些座驾,全都是来自于外地的,不少都是京字打头的。 这些人中,不少都是曾经在电视上露过脸的,哪怕是没有露过脸的人,身份也都是大得吓人。m.biqubao.com 甚至不少都是上层的领导! 看到这一幕,周市的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的他们,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差距! 这景家人,还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随随便便高攀得起的! 正当众人惊叹之时,一辆省会车牌,00001号打头的红旗汽车,便停在了景家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黑夹克白衬衣,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中年男人便从车上走了下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一片哗然。 提督! 竟然连江南提督都亲自前来了! 什么叫排面? 这才叫真正的排面啊! 一时间,众人一个个激动不已,惊叫连连。 虽然他们没资格参加这场寿宴,可能够亲眼看到这么多的大人物莅临,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场巨大的荣光了! “胡提督,您日理万机的,没想到竟然还亲自前来啊!” 眼见着江南提督亲临,景元忠也是赶忙迎了上去。 景元忠话说得十分客气,可他整个人的仪态却是十分地放松,完全是一副泰然处置的模样。 很明显,景元忠心中,其实也并没有太把这位江南提督放在眼里。 不过,景元忠也的确是有这样的资本。 以他的身份地位,哪怕是一省提督,在他眼中,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晚辈而已! 江南提督胡连山,此刻姿态也是摆得很低,赶忙满脸笑意地道:“景老能够龙归江南,是我们整个江南的福气。” “您的大寿,我自然是要来的!哈哈哈……” 说着,胡连山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个礼盒,双手交到了景元忠的手上。 “这是我为景老准备的一份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景老笑纳!” 景元忠满脸笑意,“胡提督真是太客气了,你人能过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桐恺,替我收下!” 一旁的景桐楷赶忙将礼物双手接下,“多谢胡提督的大礼,来里面请吧!” 景桐楷说着,便要把胡连山往庄园里请。 就在这时,却听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响起,只见一辆卡车,便直直地开到了庄园门口。 “这怎么回事?车里是什么东西啊?停到这里干什么?!” 景桐楷看着眼前的货车,不禁皱眉问道。 货车司机走下车来,一脸随意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是有人让我送过来的,说是给景老爷子准备的大礼!” “大礼?”景桐楷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看来这必然是哪个参加宴席的人,从外地发来的礼物,只不过现在是礼物到了,人还没到而已。 只不过,什么礼物,竟然需要一辆卡车来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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