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陈冬接到梁天佑的电话之后,第一时间便乘坐私人飞机飞到了汉成。 当陈冬来到医院,看到病房里的景象时,也着实是吓了一跳。 只见那小小的病房里,几张病床依次排开。 病床之上,梁天佑袁奇民他们几个大老板一个个地躺在上面,只不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西装笔挺,光鲜亮丽,而是一个鼻青脸肿扎着绷带,看上去像极了一群打了败仗铩羽而归的老兵,看上去简直要多惨有多惨! 说实话,梁天佑之前打电话过来,说他们挨打了,陈冬还有些不太相信,结果现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终于信了。 而此时,梁天佑袁奇民他们一看到陈冬,顿时也都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哭喊着便冲了上来。 “陈总!冬哥!你可一定要替咱们做主啊!呜呜呜……” 看到梁天佑他们这副样子,陈冬简直是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你们这些人的资产加在一起,都快能赶上龙国首富了,却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啊,也不怕别人笑话!” 梁天佑赶忙说道:“陈总,真不是我们矫情啊,你看我这后槽牙,都被他们给干掉了!” “还有我!”孙勇也是提着个裤子走上前来,诉苦道:“我的蛋差点都让他们给干碎了!幸亏抢救及时,才保住了我俩兄弟的命,要不然,我后半生的幸福,就彻底毁了啊!” “陈总,你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是啊,陈总,你一定替我们报仇啊!” 那些老总们一个个苦不堪言,盼望着陈冬能替他们出头。 陈冬也不含糊,沉声说道:“放心吧,你们是因为黄金炸才受得伤,这顿打,我肯定不会让你们白挨的!” “谁打的你们,我肯定让他们十倍地还回来!” 听到这话,梁天佑他们都是不由得一阵激动。 这正是他们想要听到的啊! 这时,袁奇民又赶忙提醒道:“陈总,今天过来找麻烦的,是金阳帮的人。” “我已经让人查过了,这个金阳帮来头不小啊!” “他们不仅是这边最大的帮派,而且还是出了名的黑手套,平日里没少替那些财团干一些杀人灭口的勾当!” “这种对手,确实不太好对付啊!您有把握吗?” 陈冬轻哼一声,不屑地道:“对付一个地头蛇而已,还要什么把握。你就看我干不干他们就完了!” 梁天佑他们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话说得这么自信? 看来这一次,自家陈总是张飞日貂蝉,手拿把掐啊这是! 这时,只听陈冬又接着问道:“对了,查清楚他们金阳帮的老巢在什么地方了吗?” 梁天佑袁奇民他们顿时都吓了一跳。 金阳帮的老巢? 自家陈总这是打算要直捣黄龙吗? 干大事儿啊这是要! 袁奇民赶忙说道:“这个暂时还不清楚,不过那个刘大硕已经撂下狠话了,说不许我们的黄金炸再继续开业。” “还说我们开一次,他就砸一次!” 陈冬不禁冷哼一声,“开一次,砸一次?行啊,那咱们的黄金炸明天就接着开,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是怎么砸的!” 众人闻言,都是一怔。 看来明天,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翌日早上,位于汉成市中心的那家黄金炸按时开业。 虽然门店昨天刚刚经受了打砸,可那些都是小问题,稍微收拾一下,换些新的就可以了。 只不过,今天的生意可就没那么好了。 因为昨天黄金炸被金阳帮打砸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半个汉成。 所有人都知道,黄金炸现在已经被金阳帮针对了,而且金阳帮还放出话了,说黄金炸只要敢再营业,他们就会接着砸! 这种情况下,谁还敢再来黄金炸吃饭啊,那不纯粹是触金阳帮的霉头吗! 事实上,那些顾客们单单是看到黄金炸能够正常营业,就已经很感觉很不可思议了。 金阳帮都已经撂出来狠话了,黄金炸竟然还敢开业,这是把金阳帮的话当成是放屁了啊! 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竟然敢跟金阳帮对着干,黄金炸这一顿打,今天怕是跑不了了! 甚至不少人专门去黄金炸匆匆忙忙地打包了一些东西,然后就站在了黄金炸的街道对面,就等着看这一场好戏了! 只能说,吃瓜八卦这种事情,不光是在国内,放之四海而皆准! 跟这些顾客们的期待兴奋不同,黄金炸的那些员工们,今天一个个都是显得忐忑了许多。 尽管他们已经被提前告知,今天黄金炸的大老板亲自过来坐镇,让他们无须担心。 可对方可是金阳帮啊! 他们不担心才怪啊! 他们也就只能在心中祈祷,等下他们挨打的时候,可别被打得太惨才好…… 相比起来,梁天佑袁奇民他们还算是稳妥有些,此刻全都聚集在了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 陈冬更是干脆拿出了瓜子儿来给他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等着金阳帮的人上门。 终于,开业一个多小时后,店门口传来了一阵骚乱的声音。 紧接着,店门直接被人嘭地一声从外面踹开。 接着,几十个手持棍棒的壮汉,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这一幕,跟昨天的景象,简直是一模一样。 就连为首的,也同样还是昨天的刘大硕! 此时,刘大硕刚一进门,顿时就暴躁无比。 “妈的,我看你们黄金炸还真的是活腻了!竟然还敢开门?当老子的话是放屁是吗!!” 刘大硕一通怒吼,把那些店员们都给吓得够呛。 来了! 终于还是来了! 看来这顿打,他们是跑不掉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是幽幽地响起。 “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要是再不来,我这一包瓜子儿都快磕完了!”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刘大硕听到这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便看到角落的一张桌子旁,一个清瘦的身影嘴里正吐着瓜子皮,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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