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杀手队长的话,陈冬手中动作才终于稍微停顿了下来,沉声道:“接着说,你要立什么功?!” 那杀手队长赶忙急切地说道:“是你们黄金炸那边!” “黄金炸?”陈冬诧异一声。 杀手队长点头,“没错!实话告诉你吧,朴氏财团给我们布置的任务,一个是要杀了你。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要毁掉你们的黄金炸门店!” “我们这团队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已经赶往你的黄金炸门店了。” “你要是再不赶紧过去的话,只怕你的门店,就要保不住了!” 听到这话,陈冬瞬间暴怒。 这朴氏财团又是要杀他,又是要毁掉门店的,看来真的是要把黄金炸往死路上逼啊! “你现在立刻给你的人打电话,让他们终止行动!”陈冬冷声道。 那杀手队长却是摇了摇头,“大哥,不是我不想,是我们每次行动开始之后,都是要关闭所有通讯的,以防被目标截获,所以……” 此话一出,陈冬更加怒火中烧。 不过陈冬也很清楚,这杀手队长说得这些也都是事实。 那些专业的杀手团队,尤其是在分头行动的时候,都是会避免使用通讯工具的,以避免任务失败的概率。 看来,想要通过这杀手队长的手来制止黄金炸那边的行动,是行不通了! 此时,那杀手队长自然也是看出了陈冬的愤怒,赶忙说道:“大哥,你看,我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就能饶我一命了?” 陈冬此刻一心只想着黄金炸那边的安危,哪里还有心情跟这个杀手队长废话,随口骂了句滚,二话不说,便径直地朝着五菱宏光冲了过去。 他必须要赶在那些人动手之前,及早赶去制止! 只是下一刻,就在陈冬的手快要触碰到汽车门把手的时候,他的动作却是又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开始,陈冬也说不上来这种异样究竟是来自于何处,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这种异样的感觉,正是来自于那杀手队长! 刚才,陈冬已经说过让那杀手队长滚了,意思很明显,就是打算要放他一马。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情况下,正常人因为担心陈冬会反悔,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就逃离现场的。 结果那个杀手队长却始终跪在那里,并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反倒是一双眼睛密切地观察着陈冬的一举一动。 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陈冬好歹也是上过战场,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对于危险的直觉,早就已经如同动物一般,已经彻底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就如此刻,在察觉到这杀手队长的异样之后,陈冬立刻就猜到了什么。 这个杀手队长刚才看似胆小怯懦,又是跪地求饶,又是主动地告诉陈冬重要消息的,只怕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陈冬二话不说,立刻便开启黄金龙瞳,对面前的五菱宏光进行了一番扫视。 果然,陈冬很快就发现了车底之下安装着一个小小的装置。 那赫然正是一枚感应炸弹! 一旦汽车启动,那枚感应炸弹便会立刻启动,把车上的人送上西天! 这一刻,陈冬不禁气极反笑。 他看在这杀手队长给他提供了重要情报的份儿上,原本是想要给这个杀手队长留一条活路的,却没想到,这杀手队长狗改不了吃屎,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置他于死地! 既然如此,那陈冬也就没有必要再有任何手下留情了! “对了!”陈冬忽然转过身来说道,“有件事我倒是给忘了。” “啊?什么?!”那杀手队长本来还在期待着陈冬被炸弹炸死的一幕,此刻突然听到陈冬话,不由得吓了一跳。 陈冬淡淡一笑,接着说道:“我忘了问你,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什么?!”杀手队长一头雾水,一时没听懂陈冬的话。 只是下一刻。 嗖! 一道金光一闪而过。 玄铁片直接瞬间从那杀手队长的脖颈之上扫过。 杀手队长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凉意袭来,用手一摸,顿时一股粘稠,满手都是猩红的鲜血。 “记住,下次真想活命,就应该有诚意点!” 陈冬手中拿着从车底取下的感应炸弹,淡淡说道。 话刚说出口,陈冬却是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后知后觉地道:“哦,我忘了,你好像,也没下次了……” 看着陈冬手中取下的感应炸弹,那杀手队长的瞳孔陡然一缩,脸上也是被巨大的恐惧所占据。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凭借这感应炸弹,来一个逆风翻盘,却没想到,这一切竟被陈冬轻易识破。 这一刻,这杀手队长的心中简直是后悔万分。 早知道,就应该抱这种侥幸心理,或许他还能活命的…… 只可惜,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下一刻,便只听噗通一声闷响,杀手队长的头颅,如同一个皮球一般,直接滚落在了地上! 陈冬却是看都没看那尸体一眼,而是直接来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杀手队长虽然有害人之心,可破坏黄金炸的事情,却不一定是假。 稳妥起见,陈冬决定还是去现场,一探究竟! “小苍,这里交给你来打扫了!” 丢下这句话,陈冬一轰油门,驾驶着五菱宏光,直接便朝着城里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留下一袭白衣胜雪的小苍,亭亭玉立地站姿原地,绝美的面容之上,却是噘着嘴,满是埋怨之色。 “这个主人还真是的,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我给你擦屁股!” “话说,你什么时候也能……” 话刚说了一半,小苍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之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绯红,满是娇羞。 随后,小苍赶忙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她的脑子里清除了出去。 接着,小苍祭出三昧炉,便开始将地上的那些尸体,一个接着一个地丢入到炉火之中。 漆黑的夜色下,还回荡着小苍悦耳的歌声。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清早光着小脚丫走遍树林和山岗。” “她采的蘑菇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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