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陈冬的感觉完全正确。 随着袁奇民跟孙勇接连站出来,其他人的心思也全都开始活络了起来。 毕竟,一边是留在金周商会,继续跪着被崔志胜压榨宰割。 另外一边,则是加入富周商会,拿到黄金炸的县级代理,站着把钱给挣了。 孰好孰坏,这对比起来,似乎已经变得并不是那么难以选择了。 更何况,前面已经有了梁天佑袁奇民还有孙勇他们打了头阵,要死,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于是,其余的那些商会成员们便再没有多想,也都是跟着站了出来。 “孙总说的没错,留在金周商会里太他妈窝囊了,反正老子是不伺候了!” 一个商会成员率先来到了陈冬身后。 “还有我!”另外一个商会成员也紧跟着站了出来,“我也不伺候了!狗屁的金周商会,谁爱待谁待!” “还有我!” “还有我!” …… 没过多久,陈冬的身后已经多出了十几个商会成员。 一时间,陈冬这边的人数与崔志胜那边的人数,已经旗鼓相当,到了足以分庭抗礼的地步。 只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其余那些商会成员的加入富周商会的热情,就稍微降低了许多。 因为陈冬之前已经说过了,只有前十位加入富周商会的人,才有资格获得黄金炸的县级代理权限。 现如今,十个人的名额早就已经超过了,这个时候再加入,似乎也并不能够落得什么好处。 所以,那些商会成员们一时间也都有些失去了动力。 看到这些商会成员的模样,陈冬心中不禁冷笑一声。 看来古人说的还真是没错啊,十商九奸! 商人,本身就是逐利的。 陈冬搞出这个富周商会,本身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些商人从崔志胜的霸权之下给解脱出来。 可即便如此,这些商人竟然还要看到有利益可图的情况下,才愿意跟着自己走。 这他妈,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些人,还真他妈活该被崔志胜欺压! 对于这种人,陈冬可不会惯着! “怎么着,我本事要渡诸位脱离苦海,诸位还想问我这个摆渡人,要香油钱不成?” “你们这副样子,还真是活该被崔志胜压榨啊!” “倘若龙国都是你们这种没有血性之人,那怕是龙国真就彻底没希望了!” 陈冬曾为军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窝囊废,此刻说起话来,也是毫不客气。 别说陈冬了,就连梁天佑袁奇民他们,也都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陈总说的没错,他成立这富周商会,本就是要帮我们,难道你们还非要有利可图,才肯让施救之人把你们从水里救上岸吗?” “那你们成什么了?还真是脸都不要了吗!” 梁天佑气得直接大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随后,梁天佑更是直接表态,“行啊,你们不是非要有利可图,才愿意从金周商会那个粪坑里跳出来吗?”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好处!” “现在,谁愿意加入富周商会,我就把我手里黄金炸的县级代理权,送给他!” 此话一出,那些还未加入富周商会的会员,都是眼前一亮。 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食物一般,仿佛重新燃起了激情。 这时,袁奇民孙勇他们,也都是纷纷站了出来。 “我也愿意让出我的代理权!” “我也愿意!” 不得不说,袁奇民孙勇他们这些人,还是有些血性的,之前他们之所以不敢离开金周商会,是因为担心金周商会的报复,现在,既然金周商会的能量已经被大大地削弱,富周商会的能量也已经足以与金周商会分庭抗礼,那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了。 即便是没有这黄金炸的代理权,他们也不算亏。 那些还未加入的会员们听到竟然有这么多代理权可以拿,瞬间都是变得更加激动了,作势就要站出来,加入富周商会。 只是,还没等他们开口,陈冬却是率先抬手,沉声说道:“不必了!” “我们富周商会虽然是刚刚成立,也急需招贤纳士,可也没到那种需要倒贴才能招来人的地步。” “还有,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只有前十位加入富周商会的人,才有资格获得黄金炸的县级代理权,那就是前十个,可不是你们说能让,就能随便让出去的!”m.biqubao.com “听懂了吗!?” 梁天佑袁奇民听到陈冬这话,都是不由得站直了身体,躬身道:“听懂了,陈总!” 要说梁天佑袁奇民他们这些人,个个也都是身家几十上百亿的大人物,可是此刻在陈冬面前,他们却是不自觉地就摆出了无比恭敬的态度。 而且,他们却也都觉得,这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他们眼中,眼前这个姓陈的年轻人,虽然暂时不过只是一个门店的小老板而已,可对方身上所展示出的气魄,却让他们这些混迹商场多年的企业家,都自愧不如! 对于梁天佑袁奇民他们这些人的态度,陈冬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而是直接看向那些还未加入富周商会的成员,沉声说道:“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了,可既然你们不愿意脱离苦海,加入我富周商会,那我也不强求。” “既然你们想待,那就继续在金周商会的粪坑里,待下去吧!” 说罢,陈冬直接起身。 “我们走!” 说着,陈冬带着梁天佑他们,转身就要直接离开。 那些会员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是傻了眼。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推迟一些加入富周商会,还能领到什么好处的,结果没想到,陈冬竟然一点脸都不给他们留,直接就要走人! 一时间,这些会员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事实上,这些会员还是有些看不清形势。 之前陈冬之所以有耐心跟他们说那么多,又是劝他们加入,又是拿出黄金炸代理权的,那个时候,完全是因为他势单力薄,急需外力加持。 可是现在,富周商会已经兵强马壮,足以与金周商会抗衡,那他又怎么还会继续怀柔下去,自然是铁腕手段! 能屈能伸,这才是大丈夫气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57/729856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