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天佑带人来到,崔志胜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脸色也是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梁首富,你来干什么?!”崔志胜沉声问道。 梁天佑轻笑一声,不屑地道:“还能干什么,我听说有人在挖我们金周商会的墙角啊,我身为金周商会的副会长,自然是要为所有的商会成员做主了!” 梁天佑此话一出,袁奇民孙勇他们顿时都是眼前一亮。 听梁天佑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崔志胜对着干了啊! 这对于他们这些普通的商会成员来说,绝对称得上是好事啊,因为在此之前,梁天佑虽然对崔志胜有意见,可也从来没有摆在明面上过,更不可能跟他们这些普通商会成员站在一起。 毕竟说到底,梁天佑跟崔志胜他们都是同一个层次的人,像是这种成功商人,一般是不会轻易给自己增加一个同级别的敌人的。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梁天佑竟然彻底跟崔志胜撕破了脸! 之前袁奇民孙勇他们虽然对崔志胜有诸多不满,可因为他们的级别,还不足以与崔志胜抗衡,所以一直都不敢吭声,只能忍辱负重。 可现在不一样了,要是真有梁天佑这种级别的大人物跟他们站在一起,替他们打头阵,那这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最好的一次,翻盘的机会!! 崔志胜一听梁天佑的话,心里顿时就不由得咯噔一声。 看来还真是让他给猜对了,这个梁天佑,还真是过来拆他台的!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崔志胜或许还能不放在眼里,可对方毕竟是身为周市首富的梁天佑,不管是财力还是人脉,一点都不比他差,要是真让对方胡搞的话,那只怕真的是要很难收场啊! 崔志胜随即看着梁天佑的眼睛,声音低沉地敲打道:“梁首富,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也信了这个姓陈的胡言乱语了?” “难不成,你也觉得,我崔志胜是那种中饱私囊,唯利是图的小人是吗?!” 崔志胜这个时候说这话,显然是要劝梁天佑收手了。 只可惜,梁天佑等这个机会等了这么久,又岂会如此轻易就停手! 梁天佑随即一脸不耐地道:“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是不是唯利是图的小人,你他妈自己心里还没点逼数吗!?”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崔志胜撕破脸,梁天佑就一点面子也不打算给崔志胜留,说起话来,也是毫不客气! 众人也都被梁天佑这副气势汹汹的架势给惊讶到了。 平日里梁天佑对崔志胜这个会长,虽然私底下有矛盾,可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到位的,给人一种一团和气的假象。 却没想到今天,这一上来,梁天佑就直接怼了崔志胜一脸,这阵仗,看来是真的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了啊! 崔志胜也没想到梁天佑今日脾气会如此火爆,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崔丕倒是看不下去了,指着梁天佑的鼻子当场发飙,“梁天佑,你怎么跟我爸说话呢!别忘了,你才不过只是一个副会长,我爸才是这金周商会正儿八经的正会长!” “这金周商会现在还是我爸说了算,跟我爸说话,你给我端正好你的态度!” 崔丕平日里仗着崔志胜的身份,在商会里横行无忌,从来都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过,就连梁天佑,在崔丕看来,也是压根儿摆不上台面,所以跟梁天佑说起话来,也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优越感十足。 可崔丕哪里知道,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这话,算是彻底把梁天佑的怒火给点燃了。 “我去你妈的!” 梁天佑气急败坏,直接爆了粗口,“你爸是会长那是你爸的事,跟你个吊毛有个几把关系啊?!” “你……”崔丕被梁天佑的气势给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梁天佑,今天竟然敢直起腰版跟他说话了。 这……这是要造反啊这是! 事实上,也就崔丕一个大傻逼到了现在还没睡醒。 没看到一旁的何有财贾竣他们两个马屁精,早此刻也就已经默不作声了吗?! 因为他们都已经彻底看清了形势。 没错,梁天佑今天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很明显就是要来造反的啊! 何有财贾竣这两个人可都精明着呢,在形势还没有彻底明朗之前,他们觉得自己还是先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而此时,梁天佑的火气还在继续。 他冲着崔丕接着吼道:“还敢说老子不过只是一个副会长?那你知不知道,副会长跟会长之间,也就差了一个‘副’字啊?!” “还真当你爸是玉皇大帝了,可以一辈子掌权啊!” 梁天佑这话,既是说给崔丕听的,也是说给崔志胜听的! 意思很明显,我梁天佑今天过来,就是要夺你的权来的!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前两年崔志胜恬不知耻连任会长的事情,一直都让梁天佑耿耿于怀。 毕竟,他一早就盼望着在改选的时候能够升任会长,结果到了那一天,崔志胜这个老不死的竟然又把他给挤了下去。 换谁都是要生气的。 这几年,梁天佑心里一直都是憋着火的,只不过没有机会报仇而已。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这次机会,梁天佑自然是要把心中的不爽与怒火,全都给发泄出来! 崔丕被梁天佑怼得没有脾气,崔志胜听了梁天佑的话,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算是看出来了,梁天佑今天是豁出去了要跟他拼给你死我活了! 还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当然,崔志胜也心知肚明,梁天佑今天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胆量,完全都是因为陈冬! 要是没有陈冬搞出的这一切,梁天佑再大的胆子,也是不会轻易跟他撕破脸的! 崔志胜越想越生气,看向陈冬的目光里,也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 陈冬自然也察觉到了崔志胜那吃人的目光,他却是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轻笑一声,言语轻松地说道:“梁首富,咱们要不还是赶紧看证据吧,我看崔会长好像都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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