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冬的这一番话后,所有人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虽然这一切都不过只是陈冬的猜测而已,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些猜测,或许才是最接近事实的那种可能! 而此刻,所有人再看到陈冬手中的那颗硕大的红宝石,心中也早就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真如陈冬所说的那般,那眼前这颗红宝石,便就是那传说中藩国上供给唐太宗的红绸宝石了! 此乃太宗御用之物啊!! 就算他们对于古玩这些东西再不了解,可此刻却也都很清楚,眼前陈冬手里的这颗红宝石,只怕也是价值连城啊! 而此刻,最感到震惊的,却还是熊鑫。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唐三彩观音像中,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巨大的秘密。 唐太宗的御用之物? 价值上亿的红宝石? 天啊,哪怕他们博古斋在金陵城已经立足了百年,可像是这种级别的宝物,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啊! 这一刻,熊鑫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自己要求赔偿两千万的时候,陈冬会如此轻易就答应了。 现在换了他,他也肯定答应啊。 两千万,买价值几个亿的东西,这傻子才不愿意啊! 冯晴儿此刻也是满脸的激动,“老公,所以说,这块红宝石,真的很值钱,对吧?” 陈冬点了点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现在全世界最贵重的红宝石,是一块名叫‘日出’的红宝石。” “这块日出红宝石,在2015年的时候,曾经拍出过两个亿的天价!” “而那块日出红宝石的重量与我手里的这块红宝石,几乎是不相上下。” “而且,主要是我手里的这块红绸,所具有的历史底蕴,远不是那块日出能够相比的。” “所以……两个亿,应该只是起步价!” “我说的没错吧,盛爷?” 陈冬话锋一转,目光重新看向了面前的杜宏盛。 众人听到陈冬的话后,早就已经惊叹不已。 两个亿! 还只是起步价?! 天啊,这哪是什么红宝石,这分明就是好几车的现金啊!! 而此时,随着陈冬将话锋指向杜宏盛,冯晴儿也终于是彻底醒悟了过来。 “原来如此!这个什么盛爷,你肯定是一早就知道红宝石的事情了对吧?” “亏我刚才还以为你把那两千万还给我们,是一片好意呢。” “敢情你也只是想要诓骗我们而已!” “几个亿的东西,你只给两千万就想把我们打发掉?” “你这个人,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 一旁的熊鑫,此刻也终于是明白了过来,看着杜宏盛,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盛爷,这……这是真的吗?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 杜宏盛轻笑一声,不屑地反问道:“你说呢?你还真当我跟你们博古斋一样傻逼吗?!” 此话一出,熊鑫顿时如遭雷击,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快要崩塌了。 原来,弄到底,这些买家们全都知道了这尊观音像的真正价值,就只有他们博古斋这一个卖家被蒙在鼓里啊! 尼玛,这未免也太丢人了啊! 周围众人此刻也都是一阵唏嘘感叹。 平日里,他们就只听说过那些顾客被卖家各种坑蒙的事情,结果这博古斋倒好,这一次竟然被顾客给耍得团团转。 这压根儿就不是打眼儿,这他妈根本就是眼瞎了啊! 就这,博古斋还敢号称是金陵古玩市场的扛把子呢。 只怕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整个博古斋,都要彻底成为金陵古玩界最大的笑话了! 这时,却听杜宏盛又接着对熊鑫说道:“怎么样,现在你该知道,你们博古斋,欠了老子多大一笔账了吧?!” 听到这话,熊鑫顿时吓得打了个哆嗦。 是啊,如果真如陈冬所说,这颗红宝石那么值钱,那就等于是他熊鑫,把本属于杜宏盛的东西,以低价卖给了陈冬! 这其中的损失,至少也有上亿之多! 上亿的损失! 这……这就算是把熊鑫卖了,也根本就赔不起啊! 熊鑫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多给出杜宏盛两百万的时候,杜宏盛不禁看不上,还那么生气了。 原本一转手就能赚上亿的生意,生生被他给变成了两百万,这不生气才怪了! 要是换成自己是杜宏盛,只怕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时间,熊鑫心中惊惧万分。 这一次,他真的是惹上大麻烦了! 一旁的曹婶儿此刻也已经彻底听明白了,她就算再傻此刻也已经意识到,要是今天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只怕她跟儿子的下场,都会很惨啊! 随后,曹婶儿便指着陈冬,气势汹汹地吼道:“狗东西,那颗红宝石本来就是盛爷的,是你钻了空子,把红绸宝石从我们这里骗走了,你还不快把东西还回来!” 在老妈的带动下,熊鑫也是恍然惊觉。 没错,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红绸宝石重新从陈冬的手里要回来,只有这样,才能挽回局面! 熊鑫随即也是冲着陈冬大喊道:“没错,赶紧把红绸宝石还回来,你个骗子!” “骗子?”听到这两个字,陈冬不仅嗤笑出声,“这两个字,用在你们母子两个身上才合适吧?” “你们专门找人撞了我朋友,让她不小心撞碎了唐三彩观音像,不就是为了讹诈我们的钱吗?” “现在是刚好这观音像里有红绸宝石,若是没有呢?” “那我们是不是就平白被你们讹走了两千万啊?” “我们都还没有治你们得罪,你们竟然还敢说我们是骗子?” “你们母子俩,还真是脸都不要了啊!” 曹婶儿熊鑫二人一时间被陈冬噎得无话可说。 随后,熊鑫却依旧硬着头皮故作强势地说道:“你少说那些没用的。告诉你,这颗红绸宝石就是属于盛爷的,你趁早给我还回来,要不然,老子就跟你不客气了!” 陈冬冷笑一声,淡淡说道:“那我现在也告诉你,那尊观音像,你刚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卖给我的,我也是给了你钱的。” “观音像是我的,里面的红绸宝石也是我的。” “你说破天,我也不会给你。” “想抢?你可以试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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