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血风藤吓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捋? 还捋个毛线啊! 再捋下去,怕是命都要捋没了! 噗通! 血风藤二话不说,当场就直接给陈冬跪在了地上。m.biqubao.com “冬哥,我错了,求求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此时的血风藤,早就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了,只要能保住性命,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啊! 陈冬看着面前的血风藤,冷哼道:“机会,我昨天不是都已经给过你了吗?” “我说过,让你昨天就滚出淮城,你也没听啊!” 血风藤闻言,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连连摆手,辩解道:“不是啊冬哥,其实我之所以没听,是有原因的啊!” “有原因?什么原因?”陈冬不解地道。 血风藤讪笑道:“其实,我是想让冬哥你亲自看着我滚出淮城,也好看看我,滚得标不标准……” 说话间,血风藤当真竟是直接开始像是一个皮球一般,在地上翻起跟头…… “卧槽?!” 如此始料未及的一幕,把现场众人都给看懵了。 这还真的是,真·滚出淮城啊! 要知道,几分钟之前,这位血宗师还叫嚣着要挑翻整个白马会,一副牛逼轰轰的架势。 结果现在,才一转眼的功夫,态度竟然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这简直是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马九锋以及白马会的众人,此刻也都是一阵幸灾乐祸。 活该,这就是在他们白马会面前装逼的下场! 罗满江更是直接朝着血风藤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满脸的钦佩之色。 “人才啊!”罗满江夸赞道。 罗满江的夸赞,绝对是出于真心的。 他本以为,自己就已经算是够厚脸皮,够会拍马屁了,结果跟这个血风藤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人才! 这个陈风藤,还真是一个人才! 就连二楼看戏的郁红颜,看到楼下这荒诞的一幕,也是不禁嫣然一笑。 说实话,她还真是有些好奇,这个血风藤之前在陈冬那里曾经经历过什么,竟然会让他对陈冬惧怕至此。 能够逼得一个堂堂的武道宗师,以这种跳梁小丑的方式,来博取原谅。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陈冬的实力,究竟是何等地可怕! 此时,整个白马渡里,所有人都在笑,唯独雷天强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丢人! 简直是太丢人了! 雷天强原本还指望血风藤今天能够帮他在这淮城立威的,结果现在倒好,立威没立成,反倒是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不仅是血风藤丢人,连他雷天强,也要跟着颜面扫地! 这一刻,雷天强简直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个血风藤这么不靠谱,他今天说什么也不该带他过来啊! 陈冬看着血风藤像是皮球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模样,也是彻底被整笑了。 其他不说,论脸皮厚,这个血风藤是真的厉害! 眼见着血风藤一路朝着大门口滚去,摆明了要趁机开溜的模样,陈冬也并没有阻拦。 没办法,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血风藤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陈冬就算再想杀人,也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了。 而且,今天,还有昨天的这一切,血风藤也不过只是一个棋子而已,真正的始作俑者,是雷天强! 陈冬随即看向雷天强,戏谑道:“怎么样,他滚了,你要不要也跟着滚啊?” 雷天强闻言,顿时狂怒不已,“我滚你大爷!” “老子正要找你算账呢,既然你今天来了,老子就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之前儿子雷盛被打成残废,已经让雷天强对陈冬恨之入骨。 今天,陈冬更是让雷天强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这新仇旧恨,早已激起了雷天强的杀心! 哪怕没有血风藤的帮助,今天,他也要杀人! 随着雷天强一声大喝,哗啦啦,他身后那上百名枪手,同时举起枪来,全部瞄准了陈冬。 这一下,周围的众人全都被吓到了。 这么多杆枪,在这封闭的大厅里,要是真干起来,怕是连他们也要跟着遭殃啊。 毕竟,这子弹可不长眼啊! 马九锋一看这情况,顿时就怒了,指着雷天强厉声呵斥,“雷天强,亏你还是从沪海混出来的。” “刚才明明说过不动刀不动枪的,现在你眼见要打不过,就开始想坏规矩了。” “怎么着,玩儿不起啊?!” 此言一出,立刻就引得周围众人一阵赞同。 像他们这些混江湖的,最看重的就是道义! 既然一开始就定好了规矩,那就不应该轻易破坏,要不然就是不讲道义,连他们这些混江湖的,都会看不起! 雷天强闻言,脸上也是一阵阴晴不定。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也知道不讲规矩这个名声有多严重,哪怕他素有凶名,可这种坏名声的事情,他一般也是不会轻易去做的。 不过同时,雷天强也知道,陈冬的实力非凡,如果不依靠武器的话,他们取胜的机会怕是不大。 所以,究竟是该讲规矩,还是该讲成败? 雷天强一时间也有些不太好抉择了。 这时,却听陈冬悠悠然说道:“没关系,像他这种疯狗,哪里懂得什么叫规矩。” “就怕他们仗着手里这么多枪,也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而已!” 雷天强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 陈冬这一番话,无疑是默认了允许他们动枪啊!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往死里干啊!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等什么呢?动手!!” 随着雷天强一声令下,身后那些早已准备好的枪手,二话不说,直接开火。 嘭嘭嘭嘭! 无数的子弹,当即便朝着陈冬呼啸而去。 马九锋见状,顿时狂怒不已,“雷天强,我日你姥姥!白马会,动枪!!” 白马会众人也早已按捺不住。 为了老金,报仇雪恨,就在今朝!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 一时间,双方一阵对射,无数的子弹朝着对面呼啸而去。 前一秒还一片祥和的白马渡,瞬间就成了枪与火的战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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