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化反应了过来,他已经和叶凡来到了巩家。 “大哥,你这是......怎么弄的?!”刘化一脸震惊。 前一息还在他的密室,结果现在就到了巩家。 而且,最重要的是刚才自己甚至没有反抗的力量,甚至连意志的反抗都做不到,就这么被叶凡带到了巩家。 “呵呵呵......你境界到了,自然就懂了。”叶凡笑了笑。 来到凡界之后,叶凡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巩冰夏的气息。 巩冰夏的实力还不错,如今到了神开境,距离冲霄境已经不远了。 当初巩冰夏对自己的心意,叶凡自然是清楚的,只是最后他也没有面对,更是没有接受。 对于叶凡而言,重新获得力量,将囚世塔里的真身解救出来,救出叶灵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想一想,当初自己做的有些决绝了。 叶凡无奈一叹,直接将身旁的刘化扔进了巩冰夏的密室里。 刘化一头雾水,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他就砸碎了巩冰夏密室的大门,进到了里面。 "轰" "轰隆隆" 此时,巩冰夏正在密室里闭关,她的五官和容颜还和曾经那样美丽,只是岁月在脸上留下了些许的痕迹。m.biqubao.com 发现密室大门被人打碎,巩冰夏大惊,她刚才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 结果,见到闯进她洞府的人是刘化,巩冰夏先是一愣,而后更加震惊,她急忙到了刘化身旁。 “发生什么事了?是有强敌吗?!” 要知道,刘化可是如今凡界第一强者,就连刘化都不是对手,那敌人得多么强大? “强敌?不......没有,是......是我大哥。”刘化先是一愣,而后摇了摇头。 其实刘化也不清楚,为什么叶凡要扔他进来,大家光明正大的来不好吗?! “你大哥?!” 闻言,巩冰夏一愣,被刘化称之为大哥的人,从始至终也只有叶凡一人而已。 突然。 巩冰夏感觉自己似乎猜到了答案。 那个男人他回来了! “呵呵呵......好久不见。” 此时,叶凡的身影出现在了巩冰夏身前。 巩冰夏一惊,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去,终于见到了那张她魂牵梦绕的脸。 “你......叶凡,你......你回来了!”巩冰夏不可置信的开口,不自觉便被泪水湿了眼。 “是啊,我回来了。”叶凡点点头,笑了笑。 “大哥,你为什么要扔我进来?”刘化一脸懵逼,从地上缓缓起身。 “为了缓解尴尬。”叶凡呲牙一笑。 “......” 不得不说,叶凡缓解尴尬的方法很好,如果突然出现在巩冰夏的身前,叶凡真的担心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让刘化先进入洞府,先一步见到刘化,那自然最好不过。 刘化和巩冰夏沉默了会,先后都笑了起来。 多年前的故友如今再次相见,巩冰夏问叶凡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成家了吗?”巩冰夏目光灼灼看着叶凡。 叶凡:“......” 叶凡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的脑子还是如此的直接。 哪怕过了千年,结果还是一样。 “没有。”叶凡摇摇头,笑道:“你呢?” “我......我也没有。”巩冰夏也笑了,而且笑的十分开心。 叶凡自从拥有魔帝的记忆之后,他压根就没有过女人。 “呵呵呵.....真巧啊。”叶凡笑道。 “是啊。”巩冰夏笑着点头,不自觉的泪水更多了。 “大哥,我也没有。”刘化呲牙一笑。 “......” 几人简单的聊了会,对于如今凡界的局势,其实叶凡一点也不关心。 对于如今的叶凡而言,凡界想要什么样的局势,只是自己的一个念头而已。 “大哥,你什么时候离开,这次我和你一起走!”刘化一脸坚定。 他已经到了冲霄境,在刘化的眼中,自己已经很强了。 “我......我也跟你一起走。”巩冰夏一脸严肃,看着叶凡。 之前的巩冰夏太弱了,而且也太懦弱了,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当初会毅然决然的找到叶凡,表达自己的心。 哪怕和对方离开,自己会神魂俱灭,她也要一起离开。 “呵呵呵......好啊。”叶凡笑道,直接便答应了二人。 巩冰夏和刘化不清楚,叶凡竟然如此容易就答应了下来。 “之后你们就懂了。” 见到二人吃惊的样子,叶凡笑着开口。 他也没多解释,带着巩冰夏和刘化去了叶家。 如今的叶家还在,只是这里的面孔,叶凡一个也不认识。 “大哥,岁月境迁,叶家的老人都死光了。”刘化无奈的摇摇头。 “死就死吧,我只是看看而已。”叶凡淡淡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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