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的真身散发着浓郁的黑光,映照着八方大地。 魔帝和天帝大惊失色,对方已经被封印了十几万年,对方的真身竟然还有如此可怕的气息。 “该死,我们该怎么办?!”天帝咬牙切齿,恶狠狠开口。 “都怪你,磨磨唧唧......”鬼帝黑着脸,怒喝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天帝的墨迹,在鬼帝的眼中,他一定可以阻止对方。 结果现在魔帝的真身离开了囚世塔,之后的事情就麻烦了,他们该怎么阻止魔帝的真身?! “这事不能怪我,你如果拖延住那小丫头,至于吗?!”天帝没好气的开口。 鬼帝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瞳孔之中露出狠厉之色。 打算趁着对方还没神魂归体,便阻止对方...... 下一刻,鬼帝直接出现在了叶凡身前,当即便打算动手。 已经到极限的叶灵,见此一幕大惊失色,她想过去已经来不及。 “死吧,魔帝!”鬼帝咬牙切齿,全力一拳轰出。 这一拳,绝对可以将叶凡轰成血雾...... 然而...... “呵......无天,你还想杀我?”叶凡冷笑一声,下一刻,魔帝的真身瞬间出现在了叶凡身前,用肉身硬抗住了鬼帝的全力一击。 “该死!”鬼帝大惊失色,对方明明还没有融合,为什么肉身会听命对方?! 鬼帝不解,不过此时魔帝的真身动了,直接一拳轰出,将鬼帝轰飞了出去。 鬼帝心惊不已,他现在很清楚,凭他和天帝二人,已经无法阻止对方了。 “呵呵呵......天帝,鬼帝,你们很好。”叶凡冷冷一笑,眼中露出狠辣之色,下一刻,他的肉身渐渐焚烧了起来。 焚烧之后成为了飞灰,缓缓没入到了魔帝的肉身之中。 魔帝的肉身渐渐出现了血色,散发出的力量越来越强...... “当初暗算我......如今还敢伤我妹,你们的死期到了。” 话音落下,此时的叶凡身躯已经全然化作飞灰,全部进到了真身之中。 与此同时,叶凡剩下的神魂,也瞬间进入到了魔帝的真身之中。 "轰" "轰隆隆"...... 突然,这个封印囚世塔的界域空间出现裂痕,承受不住魔帝重生的力量。 与此同时,诸天万界同样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所有人都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仿佛有一个可以毁灭一切的魔鬼复活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老祖,快去叫老祖!!” “空间裂了,我们界域的灵力在疯狂流逝......” “发生什么事了?是末日到了吗?!” “......” 各方界域的强者,他们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就像末日降临一般的可怕。 所有界域纷纷出现了空间裂痕,庞大的灵力外泄而出,哪怕是帝尊境的强者,他们也无法阻止。 对于万界的所有人而言,这一日就是末日的降临。 “怎么办?!” “不知道......” “天帝呢,快通知天帝啊!!” “......” 哪怕是万界之中的天界,如今也是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数人纷纷呼喊天帝的名字,只是天帝根本没有现身。 同样的事也在鬼界上演,鬼界的灵力也在疯狂外泄,根本无法阻止。 “鬼帝去了什么地方!” “快通知鬼帝啊!” “鬼帝,您快回来啊!!” “......” 然而,不论鬼界的强者如何呼喊,他们都无法呼唤回鬼帝。 ...... 此时,鬼帝和天帝正冷冷和魔帝的真身凝视。 三魂合一之后的叶凡神魂,如今已经彻底归位,魔帝的真身也已经复活。 而且对方的实力比从前更加强大。 如今单单只是凝望,他们便感受到了浑身颤栗,有一股难以想象的压迫感。 魔帝的真身缓缓睁开眼,因为神魂归位,重新掌握了本体的缘故,叶凡的境界飙升,赫然已经到了帝尊境九重巅峰。 帝尊境九重巅峰,这就是魔帝当初的境界,也是让天帝、仙帝、鬼帝胆颤的境界。 “原来如此......这一切,弄了半天是我的计划。” 此时,叶凡呢喃一声,无奈的摇摇头,露出了释然之色。 闻言,天帝和鬼帝齐齐大惊失色。 对方的计划?! 什么计划?! “你......你在说什么?!”鬼帝忍不住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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