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一晃,数日之后,坤伊若看向一旁的叶凡,轻声问道。 最近的几天,叶凡杀了来妖界不少的外界强者,并且将这些外界强者的尸体,全部挂在了妖界的入口作为威慑。 如此一来的话,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估计妖界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乱。 “我要先走了,还有事情要办。”叶凡吐了口气,缓缓开口。 闻言,坤伊若又一次露出失望之色。 她明明才见到魔帝没几天而已,对方就又要离开了。 叶凡笑了笑,摸了摸坤伊若的脑袋。 “好了,之后有什么事处理不了,记得通知我。” “好的。”坤伊若重重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看守住妖界,不让妖界发生大动乱。 叶凡笑了笑,又嘱咐了坤伊若几句后,他直接离开了妖界。 之后叶凡要去其他的界域,并且还得偷偷打探叶战的情况。 如今的叶战前往魔帝旧址之后,便彻底失去了对方的消息。 如果是鬼帝出手的话,那现在的叶战一定凶多吉少。 只是,叶凡觉得应该和鬼帝无关,但其中还有一个叶时,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如今的叶凡根本不清楚...... 很快,叶凡就离开了妖界。 在叶凡的一番杀戮之下,如今的妖界再次陷入了平静。 不光是妖界内部陷入了平静,就连外界的势力也陷入了平静。 最近几日的妖界,里面不光陨落了大量的长生境强者,甚至还死了两名帝尊境的强者。 要知道,一个帝尊境的强者,就可以率领一个道统。 结果,帝尊境强者都可以殒命...... 如今,外界人的目光暂时不在妖界的身上,如今外界少了两个帝尊境强者,他们之前所坐镇的道统,如今岌岌可危。 将主意放在这些道统身上,明显要比放在妖界身上好的多...... 对于妖界发生的事,天帝觉得十分可疑。 妖帝明明就不在,妖界的那些帝尊境强者,他们又心不齐。 只是一名帝尊境强者的话,如何可以杀掉两名帝尊境强者? 于是,天帝派人去了妖界,想探查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人暗中出手,解决了妖界如今的麻烦。 另一边,鬼帝的态度截然不同,他当即叫来了叶时,询问对方是否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叶时重重点头:“我怀疑,这件事可能和另外两魂有关......只是还不清楚,其中的关系究竟有多少。” “我也是这么觉得,只是......如果你的另外两魂已经能杀掉帝尊境的话,你和他们相比,差距太大了些。”鬼帝无奈的摇摇头,吐了口气。 他表现十分平静,可心中却是感叹不已。 要知道,对方可还是三魂不齐的情况下,如果就可以干掉帝尊境的话,等到对方成长到长生境,是不是他就奈何不了对方了? 等到对方三魂合一,之后如果成长到了帝尊境,是不是连抗衡都抗衡不了? 毫无疑问,现在的魔帝分魂似乎比曾经的魔帝更加可怕。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叶时吐了口气,缓缓开口。 “行,我让几个帝尊境跟你过去。”鬼帝吐了口气,缓缓开口。 他和叶时相处多年,对于对方的性格他自认为很清楚。 叶时点点头,跟着几名鬼帝派出的帝尊境前往了妖界...... 只是,对于妖界发生的事,他们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那是一名青年,具体叫什么名字,对方都没有留下,只是说了自己是妖帝的故友。 对于这件事,叶时原原本本禀告给了鬼帝。 “妖帝的故友,呵......可笑。”鬼帝不屑的摇摇头。 几方几帝,他们对于彼此的情况都很熟悉,妖帝有什么故友? 他鬼帝能不清楚吗?! 对方八成就是魔帝的另外两魂之一,只是不清楚是哪一个。 鬼帝十分郁闷,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就该直接去绝寒帝宫,将那个叫叶康的抓起来。 如今可好,另外两魂到了什么地方,他根本不清楚...... 一晃,又过了百年时间。 期间,叶凡一直没有叶战的消息。 他自己则是小心翼翼,不敢暴露出自己的位置,以免被鬼帝了解。 “灵儿不知道如何了......” 叶凡喃喃一声,他决定偷偷到绝寒帝宫附近,看看那里的情况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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