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说的不是这个打算,是你打算怎么救出真身,或者,你打算怎么对付叶时......还有我。” 叶战笑着开口,说到对付自己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不知道。”叶凡摇摇头:“囚世塔在什么地方,如今没有消息,现在应该只有天帝和鬼帝才有消息......” “这也对。”叶战缓缓点头。 魔帝的真身在囚世塔里,而如今囚世塔在什么地方,他们根本不清楚。 找不到囚世塔根本救不出真身! 其实,如果想找到囚世塔的话,之前必须要三魂合一,之后成为长生境,甚至可以晋升到帝尊境。 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可以找到囚世塔,与魔帝的肉身融合,之后还可以踏入神尊境的地步。 只是如今,叶时已经跟随了鬼帝...... 想做到三魂合一,比原本更加困难。 “你说......我们如果有了囚世塔的消息,先一步放出真身,或者到了那个时候,没有叶时在的话,你和我二人争夺肉身......可以恢复到多少力量?之后是否可以打败鬼帝?” 半晌之后,叶凡缓缓开口。 “这个......我也想过,如果只是两道分魂融合的话,应该足够打败鬼帝了,问题是囚世塔在什么地方。”叶战缓缓开口。 魂魄的融合,也就是肉身的融合......到时候叶战和叶凡的力量会合二为一。 到时候魂魄进入到了魔帝真身之内,他们便可以掌握魔帝的部份力量。 只是,如何找到囚世塔的消息,这才是最难的事...... “唉......之后看看吧。”叶凡无奈的摇摇头。 如今叶凡和叶战都很清楚,他们想做到三魂合一,除非可以打败鬼帝。 否则鬼帝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接触到叶时的...... 之前叶时前往绝寒帝宫,估计身边也有高手保护。 只是鬼帝绝对想不到,他的计划最后会落空。 “呵呵呵......聊一聊吧,另一个我,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biqubao.com 半晌之后,叶战缓缓笑道。 魔帝的三魂重新轮回之后,大家的出身各不相同。 不过有一个巧合的就是,大家都姓叶。 而且都是到了拥有部分魔帝血脉的家族身上...... “呵呵呵......一个废物,觉醒记忆之后,日子好过了些,我现在还有一个妹妹,而且还活着。”叶凡笑道。 关于叶灵的真实身份,他没有告诉叶战。 因为现在的叶灵是自己的后手。 如果叶灵到了神尊境,之后也许有机会打败鬼帝,想办法夺走叶时让自己融合。 “你还有妹妹?”闻言,叶战露出吃惊之色。 “呵呵呵......怎么?有这么吃惊吗?”叶凡笑呵呵道。 “唉......之前的你和我可是孤家寡人啊。”叶战摇摇头,一脸羡慕道:“我就比较惨了,这辈子还是自己,一出生家族的人就被杀光了,我被人送去当了下人,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那日子,啧啧啧......结果意外觉醒了记忆,然后我就开始报复,杀光了那些人,然后就到了现在。” 闻言,叶凡犹豫了下,无奈的摇摇头。 “你运气真不好。” “还行......起码报了仇,如果就那么窝囊死,我觉得才是真不好。” “......” 叶凡和叶战聊着彼此的故事,仿佛真是多年不见的老友。 大家都是魔帝的分魂,彼此对于彼此的性格最了解不过。 “你说......叶时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他为什么会成了鬼帝的人?” 半晌之后,叶凡缓缓开口,这是叶凡最好奇的问题。 “不清楚......其实我也想知道,只是可惜了,一点线索也没有,他会成为鬼帝的人,我也觉得很奇怪,明明都是仇人,而且鬼帝还会留着叶时。” 叶战缓缓摇头,这同样是他好奇的问题。 大家都是魔帝的分魂,性格理应相同才对,肯定是心高气傲之辈。 而且,之前他们见到叶时的时候,可以感觉的出对方的骄傲。 只是,对方为什么听从鬼帝的命令?! 这点让叶凡和叶战摸不清头脑...... “唉......我也不清楚,真想好好问问他啊。”叶凡无奈的摇摇头。 二人聊了很久很久,如果说遭遇的话,叶战要比叶凡惨的多。 而且,到了如今叶战一个朋友也没有,身为高傲的魔帝分魂,他觉得天下没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朋友。 除非是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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