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妖帝去什么地方了,我也不知道啊,大人,您是难为老夫了。” 闻言,月狼一族老祖尴尬的挠挠头。 关于妖帝去了哪里,月狼一族老祖自然是不清楚的,毕竟他还没够那个知道的资格。 “现在妖界是什么情况?”叶凡淡淡开口,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现在妖界?属于割裂的状态......大家各自为营,谁也不服谁,唉......”闻言,月狼一族老祖无奈的摇摇头。 这是实话,如今的妖界很乱。 自从妖帝不见之后,妖界的各大种族谁也不服谁,曾经效忠妖帝的强者,如今纷纷自立门户。 “我们月狼一族算是自立......但我们也只是自顾自的,并没有做出任何对妖帝不利的事。”月狼一族老祖认真开口。 刚才和对方交手,他十分清楚自己绝对不是面前此人的对手。 如果自己的回答稍有不慎,很可能导致自己小命不保。 “原来如此......”叶凡点点头。 和他猜测的一样,如今妖帝不在,妖界也陷入到了混乱之中。 只是,他估计妖帝已经没有陨落,不然鬼帝、天帝几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只是,之前叶凡前往仙界,仙帝也不在仙界,如今在什么地方,他也并不清楚..... 月狼一族老祖缓缓开口,将他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叶凡。 比如,其中都有哪个妖界的妖族发动了政变,谁比较支持挑选出一个新的妖帝等等...... 闻言,叶凡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月狼一族老祖却能感受的出,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杀意滔天。 “还有吗?”叶凡淡淡开口。 “事情就是这样......暂时没了。”月狼一族老祖摇摇头。 “很好。”叶凡点点头:“你们月狼一族保下了。” 闻言,月狼一族老祖心中一惊,不过却起身恭敬抱拳行礼:“多谢大人。” 一旁的狼哮天都已经傻了眼。 他是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犀利,而且还可以将他们月狼一族的老祖降服到如此地步。 狼哮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月狼一族的老祖会如此畏惧一个人,仿佛像见到曾经的妖帝一样。 只是,如今妖帝在什么地方,无人知晓。哪怕曾经那些跟随妖帝的心腹,他们也同样不知道妖帝去了什么地方。 叶凡无奈的摇摇头:“最近你们妖界可有什么盛会?” 叶凡打算去人多的地方打探一下消息。 “这个......那就太多了,现在我们妖界很乱,大人您也知道,各方都在拉拢同伴,为了之后自立做打算。”月狼一族老祖尴尬的挠挠头。 “你也打算参加吗?”叶凡看向月狼一族老祖,平静开口。 “这个......我是答应了龙族那边,打算之后过去看看,不过大人您放心,我一点要加入龙族的意思也没有。”月狼一族老祖急声开口。 “呵呵呵......我没怪罪你,你怕什么?”叶凡淡淡开口:“龙族是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这个......原本是打算一个月后出发的。”月狼一族老祖弱弱开口。 “很好,我跟着你一起去。”叶凡笑道。 “这个......” “你有什么问题吗?不方便让我跟着吗?” “不是不是......大人您愿意跟着,那是我们月狼一族的荣幸。”月狼一族老祖急声开口。 “很好,给我准备房间,我要休息。”叶凡淡淡开口。 “是!”月狼一族老祖连连点头,而后命人给叶凡准备休息的房间。 一旁,狼哮天已经彻底傻了眼。 好家伙。 原本他得罪了一个妖帝的故人。 很快,叶凡便被安排到了月狼一族最奢华的房间。 月狼一族老祖单独叫去了狼哮天,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狼哮天将在仙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月狼一族老祖。 “原来如此......百年时间,对方就可以变的这么强,而且还自称是妖帝的故人......不简单。”月狼一族老祖喃喃一声。 “老祖,我们要怎么做?!”狼哮天急声问道:“要不要到了龙族之后,我们联手龙族他们一起?!” 狼哮天做了个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你疯了吗?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如今对我们月狼一族还没恶意,绝对不可以得罪,而且此人一定和妖帝有关,懂吗?我们必须好好配合。”月狼一族老祖急声开口。 “这......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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