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祖,老祖的声音呢?!” “老祖,他......他不会死了吧?!” “......” 附近众人纷纷大惊,皆是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要知道,绝寒帝宫老祖可是万界之中,最巅峰的几名强者之一。 结果如今,竟然死在了一个青年和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不对。 之前绝寒帝宫老祖一直在喊,对方是魔帝?! 此时,叶灵已经彻底占据了肉身的控制权,她直接扑在了叶凡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哥哥,我好想你啊......” “乖......哥哥这不是来了吗?别哭了。”叶凡笑着开口。 见此一幕,附近众人可以确定双方的身份。 叶康就是这名女子的哥哥! 只是,对于叶灵的身份,只有少数几人才清楚,那是他们绝寒帝宫的秘密弟子,是老祖培养的容器之一。 结果如今,谁都没想到帝尊境神魂的绝寒帝宫老祖,竟然成了其他人的嫁衣。 他夺舍叶灵的肉身失败,神魂反哺给了对方,如今叶灵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叶凡要强的多...... 众人并不清楚,之前在绝寒帝宫老祖夺舍之前,他动用了数万年收集而来的天材地宝,强行将叶灵的肉身之力,提升了一大截。 就是为了自己夺舍之后,可以马上发挥出更强的力量。 结果,如今他所做的一切,已经彻底成为了嫁衣,只是白白帮助叶灵成长了而已。 “哥哥,呜呜呜......”叶灵嚎啕大哭,想将来到绝寒帝宫后的委屈,全部通过眼泪倾诉出来。 叶凡没有阻止,就这么默默听着妹妹哭泣...... 此时,就连禹力夫都不好意思打扰。 只是禹力夫和他一脉的弟子,都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康怎么会成为了魔帝?! 还有,对方的实力究竟是什么程度,为什么会那么强! 冰仙官吐了口气,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将功赎罪! “绝寒帝宫老祖不仁,如今已经死在了魔帝的手中,我......冰仙官,愿意第一个效忠魔帝!” 冰仙官大吼一声,声音传遍了整个绝寒帝宫,而后他恭恭敬敬跪在了叶凡身前。 叶凡一愣,他是万万没想到冰仙官会如此果断,竟直接选择当众跟随自己。 如今的局势,他有两个选择,一是杀了冰仙官,然后带着叶灵离开。 二是接管绝寒帝宫,暂时留着冰仙官...... 对于如今的两种选择,第二种明显更好一些。 要知道,绝寒帝宫可是顶级势力之一,这里的资源无数,对于自己有极大的好处。 叶凡犹豫了下,看向叶灵:“你说呢?” “这个......其实冰仙官一直对我不错。”叶灵小声开口。 闻言,叶凡便清楚了叶灵的想法。 之前自己被冰仙官击败,叶灵被对方强行带走,这件事对于叶凡而言,始终是心中的一根刺。 不过,既然叶灵开口求情,他还是顾忌自己妹妹感受的。 而且,之前自己成为秘密弟子的时候,他的确可以感受到冰仙官对叶灵不错。 可以说,如果没有冰仙官的话,叶灵可能活不到如今。 “行,绝寒帝宫老祖不仁,如今已经被本座斩杀,你们绝寒帝宫,本座就暂且接手......众人,谁可有不服?!”叶凡沉声开口,声音响彻整个绝寒帝宫。 好家伙。 击杀了绝寒帝宫老祖,现在就要统治绝寒帝宫了? “我不服!” 此时,禹力夫第一个站了出来,众人纷纷看向禹力夫,纳闷这家伙打算做什么。 没看到么? 刚刚就连绝寒帝宫老祖都死在了对方的手里,你现在站出来不是找死吗?! 见到禹力夫站出来,叶凡无奈的摇摇头,他刚想说几句。 结果,冰仙官冷眼看向禹力夫,怒声开口:“不服的,那就是想和老祖一起死!” 禹力夫:“......” “我服!” 闻言,禹力夫立刻改了口,他从冰仙官的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杀机。 如果自己继续坚持不服的话,恐怕冰仙官真的会出手。 就连冰仙官都是一愣,没想到禹力夫如此容易就松了口。 不过这对于冰仙官而言,那一定是好事...... 闻言,叶凡也松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不想对禹力夫怎么样。 毕竟禹力夫对自己是真的很不错,只是炼丹的造诣差了一些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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