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叶灵的样子,叶凡一阵心疼。 但他估计,自己妹妹应该是听明白了自己的话外音,所以才故意装成痴傻的模样。 “叶灵......你听见我的话了吗?”冰仙官笑道。 叶灵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很好。”冰仙官非常满意,而后他看向一旁的叶凡:“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去什么地方?”叶凡一愣。 “你......你该去炼丹了,你忘记了吗?你是炼丹师,炼丹才是你该做的事。”冰仙官先是一愣,而后一脸无语道。 “炼丹?不着急啊......我想多待会,不行吗?我不是秘密弟子吗?”叶凡淡淡开口。 听见叶凡的话,冰仙官被气的不轻。 他是万万没想到,叶凡会如此的气人。 当然。 他也没什么办法。 谁让对方的确是秘密弟子,只是身份不同,不是容器而已。 “你......你回房间吧,行不?你最近休息。”冰仙官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行吧。”叶凡点点头,直接回了内殿的房间。 叶凡如今有两个住处,一个是禹力夫附近的洞府,另一个就是内殿的秘密弟子房间。 见到叶凡离去,冰仙官无奈的摇摇头:“算了,谁让他炼丹妖孽呢。” 原本冰仙官是想让叶凡离开内殿的,但犹豫了下,他觉得还是算了。 此子才驭灵境而已,如果就实力而言,他一根手指就可以灭了对方。 所以,对方离开不离开其实没什么影响...... 冰仙官觉得,对方留在这里也影响不到什么。 现在叶灵已经做到了忘情绝爱,成了最适合的容器,之后只要让老祖夺舍,便大功告成! 很快,冰仙官便将这个消息禀告给了绝寒帝宫老祖。 “呵呵呵......冰仙官,你做的很好。”绝寒帝宫老祖的神光出现在了冰仙官身前,拍了拍冰仙官的肩膀。 “应该的。”冰仙官抱拳开口。 “呵呵呵......只要夺舍了她,我就可以成为神尊境了!”绝寒帝宫老祖激动无比。 一旦成为神尊境,那就是天下最顶峰的几个强者之一,到时候可以和天帝、鬼帝几人平起平坐。 这是绝寒帝宫老祖的梦想,也是绝寒帝宫的目标。 “恭喜老祖!” 一旁,冰仙官激动的下跪行礼。 “呵呵呵......还没成功呢,你别高兴的这么早。”绝寒帝宫老祖淡淡笑道。 “老祖一定会成功。”冰仙官认真开口。 “哈哈哈......借你吉言,如果成功了,冰仙官,你是头功。”绝寒帝宫老祖缓缓开口。 闻言,冰仙官激动无比。 很快,冰仙官便准备绝寒帝宫老祖夺舍之事。 最近这段时间,绝寒帝宫将与世隔绝,所有闭关的长生境强者全部出关,为绝寒帝宫老祖护法,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整个绝寒帝宫开始了戒严的状态,所有授课全部暂停,最近的一段时间,所有绝寒帝宫的弟子都不准乱跑......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怎么会这样?!” “不清楚啊,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对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 所有绝寒帝宫的弟子,纷纷不明所以。 其实不光是绝寒帝宫的弟子不明白,哪怕是绝寒帝宫的寻常长老,他们同样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绝寒帝宫的宫主出面,开口进行解释。 “最近一段时间,老祖可能要突破,所以必须禁严......” 听见这个消息,整个绝寒帝宫沸腾。 大家都没想到,绝寒帝宫老祖竟然要突破了! 老祖如果突破的话,那绝寒帝宫的实力肯定更上一层楼,那他们肯定是鸡犬得道,跟着升天。 顿时,整个绝寒帝宫的所有人激动无比,都祈祷老祖突破成功。 绝寒帝宫的内殿...... 此时,十数名长生境强者,他们坐镇在绝寒帝宫老祖的洞府外。 叶灵已经走进了绝寒帝宫老祖的洞府,要作为容器,将自己的肉身献祭给绝寒帝宫老祖。 “可惜了......不过你也不错。” 绝寒帝宫老祖笑着开口,冲着面前的叶灵挥挥手。 为了安全起见,绝寒帝宫老祖在夺舍之前,他亲自动手,为叶灵的神魂增加了一道封印。 这样就算容器悄悄保存了自己的神志,之后也绝对无法苏醒过来。 “好了,我的肉身......可以开始融合了。”绝寒帝宫老祖缓缓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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