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闻言,李天象重重点头。 不过紧接着,李天象实在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 “前辈,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你......为什么要信任我?而且,你们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李天象好奇问道。 “呵呵呵......帮你的原因,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们是族人。”身躯黝黑的强者,缓缓笑道:“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那自然就是死......” 闻言,李天象不禁动容:“这......” “呵呵呵......死对于我们而言,也是一种解脱,明白吗?” “这里不见天日,我们鬼灵族剩余的族人都被关在这里,看到这个了吗?”身躯漆黑的老者,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惨笑一声:“就是因为,所以我们无法离开结界,这是诅咒,我们需要在这里一直到死,你明白吗?其实死对于我们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闻言,李天象还是不明所以,所以鬼灵族的老者,将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李天象。 他们额头上的烙印是无法消失的,除非他们彻底死掉,而有这道烙印在,他们便无法离开结界,永远都会被困在里面。 这里和外界隔绝,灵力干枯,没有食物没有水,每日还需要忍受奴印带来的痛苦。 如果不是奴印有防止他们自保的功能,他们早就自爆身亡了。 得知了这些,李天象再次动容。 “呵呵呵......你是我们一族的希望,懂了吗?”鬼灵族的老者拍了拍李天象的肩膀,笑道:“我们会给你铸造出我们鬼灵族最强的肉身,之后你一定要光复我们鬼灵一族,懂了吗?!” 闻言,李天象重重点头。 “很好,准备一下,现在就为你铸造肉身吧。”鬼灵族的老者一笑。 他们实在是太想死了,如今有机会可以死,并且可以成全最后一个没有被诅咒的族人,这对于他们鬼灵族而言是最好的归宿。 很快,李天象便接受了洗礼,在鬼灵一族的血骨之中,凝聚出了最强的鬼灵族身躯。 而后,李天象的神魂进入到了新的身躯,是鬼灵一族的身躯。 最后在鬼灵族老者的命令下,剩余数十万的鬼灵族人将力量、生机、灵力灌入到了李天象的体内。 这些鬼灵一族的人,他们漆黑的皮肤渐渐枯萎,一个个神色萎靡,双眼逐渐空洞...... 这时,他们陷入了濒死的状态,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彻底消失。 可死亡对他们而言,并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种解脱。 李天象虽然对鬼灵族没有归宿,可还是牢牢记住了眼前的这一切,而且他也从老者口中,了解到了鬼灵族的仇人。 “我李天象对天起誓,日后我若有了力量,一定会为鬼灵一族报仇雪恨!”李天象神色冷冽,沉声开口。 听见李天象的话,一众鬼灵族人露出欣慰的目光,纷纷消失不见。 他们的生机、力量到了李天象的体内,这一刻,李天象感受到了强大无比的实力。 "轰" "轰隆隆" 李天象境界突破,直接来到了斩道境,并且到了斩道境后,还在继续攀升...... 很快,李天象便提升到了斩道境六重。 这一刻,李天象终于可以控制住体内的力量,他强行停止了境界的突破。 “不能继续突破了......”李天象喃喃一声,努力压制住了躁动的境界。 他很清楚自己如果继续突破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便可以提升到混元境。 到了混元境,那便是和御虚阁老祖同样的境界。 可真和御虚阁老祖同一个境界的话,他身上的秘密一定会泄露。 到时候自己该怎么解释?! 反正在鬼灵族的天赋神通下,李天象可以将这些力量隐藏在体内,之后逐渐突破便可...... 李天象吐了口气,如今结界之中只有他一个活着的生灵在。 没多久后,李天象便飞到了结界处。 这结界对于鬼灵族生灵而言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尤其是身上有奴印的生灵,根本无法从结界离开。 不过李天象不同,他身上并没有奴印,所以结界对他的压制力可以减半...... 加上结界经过无数岁月,如今十分虚弱,早就不在巅峰状态。 就这样,李天象强行离开了结界,不过他自身也是伤痕累累。 “呼......成功了,叶凡,你等着,我来了......”李天象冷笑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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