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_第327章 徐庶好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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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拨人马在郡守府中你追我赶,双方都是难得的高手,行走恍如骏马,你有武道气血,脚力极佳,我有儒道神通,一语化风。
  袁术被守府校尉带着飞奔,脸都快被迎面而来的风给吹变形了,还一个劲的喊着,“快点!再快点!”
  校尉被这般催促,心中叫苦不迭。
  若是平时,以自己的脚程,再仗着熟悉地形,早就把他们给甩没影了。
  毕竟儒者能追上自己,全依着浩然正气,一时尚可,然肯定比起持久,远不如淬炼身体的武者。
  但是现在要带着袁术,这就不得不考虑他的承受力。
  一咬牙,将气血汇于小腿肌肉,猛的发力,发出一暴鸣声,速度再度提升。
  徐庶看着再次发力的袁术等人,距离越来越远,心中急躁,大喊道,“拿我弓来!”
  身边还没用光箭矢的儒者将手里的弓箭递了过去。
  徐庶接过手,搭起大弓,将箭矢搭在弓弦上,道道流光飞出,每一道流光都能把一名武者给射趴下。
  仅仅过了片刻,袁术身边就只剩下了寥寥数人,校尉心一狠,对着剩余几人说道,“你们去给我拦住他们!”
  那几人心中一凛,无奈点头应下,拔出刀剑,反身杀去。
  见有人朝自己杀来,徐庶眉头一挑,弃弓持剑,猛的迎了过去,一剑捅死一人,再一脚踹翻一个,不过一会,抱有死志的几人全都倒下。
  但有了这几人拖延,袁术成功的与徐庶拉开了距离,几乎要望不见前者的背影。
  校尉心中一松,终于算是摆脱了他们,荣华富贵有望了。
  “该死的,来不及了。”
  徐庶看得心急,再去取弓已来不及了,眼角余光看到手里的宝剑,心里一横,用力将宝剑掷出。
  剑体宛如流光,窜梭于二人身后,校尉突感背后有一刺芒生痛,转头一看,宝剑恍如毒蛇,死死的追咬在后面。
  现在的情形已来不及转身应对,要么就是自己挡下这一剑,要么就是把袁术抛出,将其当做肉盾,只能保下一人了,校尉心想。
  看着怀中的袁术,校尉稍显犹豫。
  以自己的脚力,弃了自家主公那自己还有机会活下去,而自己去挡剑的话,那以袁术的脚程是绝计逃不了的。
  如何选择?
  略一挣扎后,校尉咬了咬牙,把怀里的袁术往前推,自己挡在后方,武道气血凝于后背,结成一道虚幻血甲,希望挡得住这一击。
  动作刚一做完,宝剑便抵住校尉后背,锋利的剑刃混杂着浩然正气,极快破开背后并不坚固的甲胄,与血甲分庭抗争。
  最后,还是徐庶更胜一筹,剑体突破血甲,透体而出,将这一袁术心腹灭杀当场。
  袁术身子在地上滚了几圈,锦衣上沾满了灰尘,惊恐的看着徐庶,说道:
  “莫要杀我,我乃袁家嫡子,杀了我,袁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杀你?自然不会。”徐庶收起宝剑,定定的盯住他的双眼,“但是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袁术袁公路。”
  袁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心就再次提了起来,“什么意思?”
  徐庶没有废话,将剩余的浩然正气调动起来,凝于喉间,一声暴喝,震碎了护佑在袁术身边的微末龙气。
  “心!”
  儒家神通发动,自徐庶眉间飞出一道白线,直直扎入袁术眉心。
  方才还在不断挣扎的袁术顿时就不动了,一双眼睛闭了起来,只有身体不断抽搐着。
  过了良久,袁术才缓缓睁开眼睛,徐庶的身体却倒了下去。
  周围剩下的儒者没有去理会倒下的徐庶,反而一股脑的看着袁术,神情紧张,好像在期待什么。
  袁术扶着身边人的手站了起来,浑身上下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对着先前动刀动枪的儒者拱手说道,“诸君,元直不辱使命。”
  “我们的谋划终于成了!”众人齐齐欢呼,更有甚者直接跌坐在地上。
  袁术,或者更应该称呼为徐庶,在此时也是露出了笑容。
  此计是徐庶参照梦神之计所布下的,先前消息传到南阳时,众人都在惊呼妖魔计策狡猾,但徐庶看到了不一样的光芒,这种替身之计,好像以自己的神通也能够做到。
  心字神通,以己心代他心。
  彻底的冒充另外一个人,但限制颇多,必须是在目标无力反抗时,双方彼此体内所有力量消耗殆尽,才可施展此术,而用了此术后,原者的身体就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尸体,真真正正的成了另外一个人。
  也就是说,只能将此术用在比自己弱的人身上。
  过了半响,郡守府外的巡逻兵丁们姗姗来迟的冲进了郡守府,看着满地的尸体一阵头皮发麻,还多是守府兵丁,赶忙跑去后院,察看自家郡守的生死,留守在郡守府上的属官们这时才敢探出头,跟着去寻袁术。
  今儿个可是他们值班,要是郡守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们也就不用喘气了。
  待得众人走进后院,发现袁术完好无损的站在一群儒生堆中,每个儒生手里还都握着刀剑,白衣染血,冷眼盯着这些兵丁,看得兵丁们头皮发麻。
  “你们可是来迟了。”徐庶冷着脸,看着赶来的兵丁。
  这一番话吓得兵丁们颤抖不已,纷纷弯腰下来,乞求原谅,“还请郡守大人饶过我等。”
  徐庶活动着身子,适应着这具新得来的躯体,模仿着先前袁术嚣张的模样,对着这些兵丁呵斥道,“哼!守府兵丁中有张角所派的狼子野心之辈,欲要谋害于我,要不是有这些忠义之士赶来救援,本郡守就要殒命当场了。”
  脖子微微转动,把矛头对准一边的郡守府上属官,“刚才也没见你们身影,现在怎么又一股脑冒出来了?”
  属官们身子一颤,还没开始为自己辩解,徐庶就主动把话头给移了开来。
  “传我命令,在场所有儒生尽是有功之人,死者厚葬,活者论功行赏,加官进迁,一部分派去要紧位子,一部分充做府内属官,绝不可吝啬,至于尔等,就先回家去歇歇吧。”
  坏了,有人要来分权。biqubao.com
  属官们心有不甘,但有了这么一层敲打在先,属官们就是再不舍,也不敢在现在表露出来,只能应道,“属下听命!”
  见他们点头应下,徐庶松了一口气,要想每天模仿袁术的言行举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要面对这些府上的属官们,他们可是天天揣测袁术,对其习惯了如指掌。
  如果不能把他们隔开,那自己迟早会败露。
  “巡守校尉何在?”
  “属下在!”
  “将我被张角贼人所伤之事昭告天下,并言本郡守与张贼不共戴天,必起大军以伐之,光复大汉天下!”
  “喏!”
  吩咐完一切,徐庶才放下心来,隐藏着眼底的一丝惊惧。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稍差一步,自己和学社的所有成员都得成阶下枯骨。
  所幸,自己好赌,也赌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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