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_第271章 大戟倒,虎骑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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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骑,人马具甲,手握戈枪,为重骑。豹骑,身披皮铠,左弓右刀,为轻骑。
  曹操和曹纯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面前是堵绕不开的大山,那就一头撞上去,要么落得粉身碎骨之境地,要么搏得一线生机。
  昔日庄子愚公之论言犹在耳,今日他们也当一当被智叟嘲弄的愚公,愚蠢的曹公。
  田丰拿着盟主旗帜,火把映照着光明,跟前数千士兵围绕,拱卫大旗。
  站在最前列的,是零零散散被鼓动过来的联军士兵,第二列的,是各个诸侯抹不开颜面,忍痛派出的三千亲卫,最后一排的,就是袁绍亲军,大戟士与强弩手。
  周围的营帐都被曹操骑军用火把点燃,熊熊燃烧的战火映照着双方将士的脸庞。
  “杀!”
  曹洪大吼着冲杀在前,战马奔腾,健硕的双啼一下把挡在自己面前的敌军踹开。
  包含巨力的马蹄把那个士卒连甲带骨踢得凹了进去。
  折断的肋骨锋利无比,立马扎穿了那士兵的内脏,鲜血浸润衣甲,瞬间没了气息。
  战马张开已有獠牙的嘴巴,不耐烦打了个响鼻,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向田丰奔去。
  能被曹纯这般武道有成的武将骑乘的战马岂是凡品。
  普通的野兽在灵气影响都有可能变化成妖。
  更别提被历代人族培养的战马了。
  如今的战马在这般环境下,大多发生异变,开启灵智。
  以祁连山冷龙岭北麓马场为例,有三成之数战马不满圈养,冲出栅栏,遁入草原。
  剩余的习惯了养马者的喂养,哪怕开启灵智也不肯离开。
  武将武道有成,肌肉血气浓郁,体质远胜于他人,在武将未领悟到举轻若重境界前,凡马压根无法承担武将的体重。
  能被当今武将骑乘的战马,必是灵马中的佼佼者。
  如曹纯所乘战马,名为斑子,以身上虎斑得名,名马之一,口中生獠齿,可食生肉,吼声若虎。
  区区凡卒,哪怕勇气可嘉,在无兵道加持下,想要阻挡曹纯,简直是妄想。
  其余联军士兵同样如此。
  虎骑的狂暴压根不是这些游兵散勇能承受的,田丰准备的第一道防线被轻易戳破。
  千余联军士兵转眼间就成了马下亡魂。
  转眼间就来到了各诸侯亲卫处,三千诸侯亲卫整装待发,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其中的白马义从。
  此时的他们驱动着马匹,拿上长枪,正是想要与虎豹骑对冲!m.biqubao.com
  五百匹白马,五百名弓马娴熟之士,以曹纯的眼光来看,他们已不弱于自己所练豹骑。
  不愧是白马将军公孙瓒的亲卫,是精锐还有的样子。
  可惜,针尖对麦芒之下,他们绝没有虎骑能打!
  统领五百白马义从的统领仰着头,他们有着如白马一般的傲气,身为当世一等一的强军,面对这人不经传的骑军,哪有后退之理?
  哪怕对方是正面对抗胜于轻骑的重骑。
  白马义从统领举手高呼,“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所有白马义从齐声高呼: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兵魂·义白马!”
  在高昂的战意下,白马军魂涌现!
  白马军魂与虎豹军魂遥遥相望,嘶鸣一声,与虎豹相咬。
  清一色的白马狂奔,瞬息与虎骑交错,又跟身后豹骑短兵相接。
  “什么?!”白马义从统领自信调转马头,却被眼前一幕震惊到嘴巴半张。
  场上百余匹马儿摇着尾巴,低头哀嚎,呼喊着自己的主人。
  损失了白马义从极其易认,只需查看有多少匹无主白马即可。
  而那些马儿中,共有近百白马!
  虎卫损失数人,豹骑二十余,白马义从倒下近百,多由虎卫所斩!
  曹纯抖掉自己捅穿的两个白马义从尸体,赞叹道:
  “好俊的白马,不过是轻骑,短兵相接竟能折我猛士数十。”
  白马义从头领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再不敢有多轻视,立刻调正战略,低声吩咐道:“点子扎手,听我号令,弃刀握弓,远程射击,不得近战!”
  “喏。”
  其余诸侯亲卫不知白马义从的情况,误认为以取得好战果,纷纷接上。
  刘备备受鼓舞,对着身边的关羽、张飞说道,“二弟,三弟,咱们上!”
  二人重重点头,“好!”
  便带着八百零散之军迎了上去。
  怎料诸侯亲卫虽然精锐,却是各自为战,说是三千,但无三千之阵,各以数百同僚成阵,压根没法拦住虎豹骑成建制的冲锋。
  刘备三人冲杀在众诸侯亲军的最前头,本以为局面会是以他们三人为点,大破曹纯的骑军,怎料身边的诸侯亲军顷刻间被杀得零七八落。
  自己带来的八百零散兵卫更是眨眼就没,还没交上几个回合,就做鸟兽散,刘备三人被迫成了骑军洪流里的孤岛。
  要不是三人武艺超群,连同自己都得命丧于马蹄之下。
  “就知道他们靠不住!”
  田丰一拍大腿,呼喊袁家亲卫,相较而言,还是他们值得信赖。
  “大戟士,御!”
  “强弩手,击!”
  “呵,哈,吼!”大戟士蹲下身子,将身体重量化作重石,化作道道拒马,强弩手抬高手臂,箭矢纷射而出。
  千道箭矢迎面而来,曹纯瞪大了眼睛,把手中戈矛舞得密不透风,拨开箭矢,身后众骑没有他的武艺,或被箭矢洞穿甲胄薄弱处,或被击中马匹关节,一时纷纷落马。
  虎骑暗自咬牙,前方却是大戟拒马。
  重型战甲带给战马优越防御力的同时也带来了沉重负担,它们跳不过去眼前的拒马,只能闷着头撞上去,希冀庞大的撞击力可以将大戟撞开。
  百步!
  五十步!
  越来越近了。
  嘭!
  双方相撞,犹如海浪拍打岸边坚石,瞬息间血肉纷飞,有大戟士的,也有虎豹骑的。
  好像高速行驶的汽车,一头扎在了长长的锋利铁栅栏上。
  汽车以损毁的代价,清理掉这些烦人的铁栅栏。
  充作排头兵的虎骑或伤或亡,无一幸免,但他们没得选,只有他们用生命的代价撞开大戟士,身后的豹骑才可冲入敌阵。
  豹骑踩着虎骑的尸体,搭箭上弓,强弩手也恰好在一片血泊中完成箭矢的第二次装填。
  二者一上一下,箭矢相对,双眼对视间都照着汹涌的火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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