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这时,一直守在墓外的白烈,非常恭敬的朝李舟君弯腰道。 “怎么了?”李舟君反问道。 “没……没什么……”李舟君虽然没有架子,态度随和,但这一声反问,却吓的白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接着白烈结结巴巴道:“那个什么,青帝,您需要什么东西吗?吃的喝的都行……” 白寒见这一幕,心情复杂到无法形容。 李舟君这时朝白烈摆了摆手,道:“看得出来,你和你孙女,对白悠悠似乎很有敌意,但如今白悠悠有我做靠山,她的体内也有我的一道分身,如今她更是在接受你们天狐一族老祖的传承,她也必然是你们天狐一族的圣女,所以该怎么做,你明白吗?” 白烈闻言,沉默片刻后,脸上闪过一丝挣扎,自己好不容易成为代族长,眼看就要成为天狐一族真正的族长,能够修行族长才能修行的秘法了,结果一切都没了。 因为白悠悠铁定成为天狐族的圣女了,自己也只能一直是代族长了,直到白悠悠从圣女成为真正的族长为止,到了那时候,自己可不就是白当了这么久的代族长吗? 想到这里,白烈真的是心有不甘。 可又无可奈何,如今白悠悠抱上了青帝的大腿,他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了。 终于,白烈深吸一口气,朝李舟君道:“青帝放心,直到白悠悠那丫头彻底成为族长前,我会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嗯。”李舟君对白烈的答复很满意。 接着李舟君又看向了白寒。 白寒苦笑一声:“青帝放心,我算是看透了白悠悠的运气,我没法和她比,我会和爷爷一起帮助她的。”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便是不错。”李舟君笑道:“行了,此界于我而言也到头了,就不在此界停留了,希望你们谨记此刻许下的承诺,若是敢不遵守,我便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青帝放心!”白烈此刻头冒冷汗,连忙答道。 白寒也是赶紧跟着表态。 李舟君见此满意点点头后,身形便直接离开了此地。 另一边。 一个月后。 鸿蒙大陆。 当时被李舟君送到了鸿蒙大陆的白然,此刻看着眼前眼前拔地而起的巨大神像,眼中透露着一些不敢相信。 因为这巨大神像不是别人。 正是那位送自己来到鸿蒙大陆的前辈! 这段时间,她虽然颠沛流离,但她也突破到了二劫真神境,见识到了鸿蒙大陆的繁华与强大。 也知道了鸿蒙大陆最顶端的十位强者,乃是她们那方小世界,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至尊神帝! 而也只有至尊神帝,才配被建造如此规模的神像,受众生敬仰与膜拜。 她真没想到,那位前辈居然是站在鸿蒙顶端的人物,一位货真价实的至尊神帝,俯瞰世间万物的存在! “怎么,小丫头,青帝的神像很神武吧。”一个笑眯眯的老者,朝白然笑问道。 “确实,但我见过青帝的真容,比起神像更加灵动英俊。”白然点点头道,同时心里对这老者戒备了起来。 这一个月她在鸿蒙大陆上历经了几次生死,这才突破了修为,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这个简单的道理,她也是清楚的,不然她也活不到现在。 “你见过青帝?”那老者有些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嗯,没认错的话,应该就是了。”白然道。 “呵呵……呵……”老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这小狐妖还真是大胆呢,青帝这等人物,岂是你这蝼蚁之辈能接触的了的?” “信也不信由你。”白然道。 “哼,你这小狐妖,竟然敢妄称自己见过青帝,简直是大胆包天,今日老夫必定要把你炼制成丹,以证效尤!”老者这时大怒道。 白然算是看明白了,这老头从一开始和自己搭话,就没安什么好心思。 现在要对自己动手,却还要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也当真是可笑至极。 “你若真想对我动手,拿我炼丹,直说便是。”白然哼道:“何必再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呢?” “呵呵,你这小狐妖倒是聪明。”那老者嗤笑道。 “怎么,你胆子这么大,敢在青帝神像面前动手吗?这对青帝可是大不敬呢。”白然这时强装镇定道,从这老者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君修士,想要拿捏自己那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呵呵,青帝乃我人族至尊神帝,岂会怜悯你这可怜的妖族?”老者嗤之以鼻道:“倒是你,以妖身靠近青帝,简直就是在玷污青帝!” “我来到鸿蒙,就是青帝送我来的,你相信吗?”白然深吸口气道,想活命,跑是跑不了了,只希望这神君境界的老头,能相信自己说的话。 “呵呵,你是白日梦做多了吗?”那神君境界的老者,直接被白然的话,逗的捧腹大笑:“你想活命,何必如此?青帝这种存在,岂会在乎你这卑贱蝼蚁的死活?” “你在青帝面前算个啥?”白然有些恼火道。 “当然也是卑贱蝼蚁。”那神君老者一本正经道:“所以青帝根本不会在乎你我死活。” “可是万一青帝在乎呢?”就在这时,一道青年笑声传来。 “青帝会在乎我们这些凡人蝼蚁的死活?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信这话,还是信老夫就是排名第一的至尊神帝?”那神君老者说着,就扭头朝青年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这老者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只见这青年声音的主人,是个身穿青衫的青年,青年只是笑眯眯的站在那,就让人如沐春风,只是这青年的长相,怎么和青帝神像有那么亿点点像啊? 想到这里,那神君境界的老者,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一时间也是呆在了原地,脑子有点空白…… 而此同时,白然看到来人,也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位送自己来鸿蒙大陆的前辈,怎么突然出现了? 难道是专门来救自己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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