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面无表情，看不出内心喜怒：“还没开始准备。”
    “什么？我没听错吧？”
    曹猛十分夸张地瞪大了眼睛，还掏了两下耳朵。
    “凌枫，你是不是打听过这个项目有多难，所以干脆摆烂了呀？今天就要搞定的事，你到现在都还没开始做？”
    旁边的员工们也都难以置信。他们想过凌枫会失败，却没想到他至今仍未开始，一副“老子躺平了”的颓废架势。
    一些老员工顿时叹息连连。
    盛心仪把公司副总的位置交给凌枫坐，真是瞎了眼啊！
    有人小声嘲笑道。
    “昨天我就觉得他在说大话，没想到他竟然啥都不做，真是搞笑。”
    那些个墙头草纷纷凑过来，提前恭喜曹猛赢下赌局：“恭喜猛哥，猛哥别忘了请吃饭啊！”
    曹猛哈哈一笑，故意大声说道：“忘不了。到时候兄弟们都过去。我带兄弟们吃一顿上流的大餐！”
    “凌枫，你要不要来啊！”曹猛故意大声说道。
    顿时，众人又都看向凌枫。
    凌枫在各色目光中佁然不动，冷笑道：“急什么，这不是还有大把时间吗？”
    曹猛指着他哈哈大笑。
    “大把时间？哈哈，你真给我逗乐了！凌枫，你给我记住了！营销这行不是儿戏。你没那个能力，就别出来乱显摆，省的丢人现眼！”
    他环视四周，激动地斥责道：“我们整个营销部努力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能让文泰满意，你竟然大言不惭说今天解决！”
    “说大话就算了，你还tm的躺平摆烂！凌枫，你对得起金盛副总这个位置吗？我看你干脆卷铺盖走人算了！省得在祸害我们营销部！”
    在旁的员工们听得心有戚戚，忍不住点头赞同。
    他们这行不容易。
    凌枫简直是害群之马！
    曹猛骂得酣畅淋漓，周围员工们看凌枫的眼神，也慢慢变成失望与不屑。
    这让曹猛更加受用。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志得意满地道：“我去开会了，凌副总您忙！”
    说完，便带着几个下属离开此处，到会议室去了。
    很快围观的人群便散去了。
    凌枫也没在这里多待，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他刚坐下，手下的陈秘书就抱着一堆文件敲门而入。
    “他们太过分了！”
    一进来，陈秘书就生气地小声为凌枫打抱不平。
    凌枫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轻笑道：“区区狗叫而已，还不至于让我生气！你有事就说吧。”
    陈秘书懊恼地咬咬唇，才开口问道：“凌总，你准备几点去文泰公司谈项目啊？我为您去准备保镖和专车。”
    凌枫摇头笑道：“不必麻烦了，我直接在电话里谈！”
    “您说什么？！”
    陈秘书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文泰公司啊，凌总是没睡醒吗？！
    凌枫见她张口欲言，淡淡一笑：“怎么，连你也觉得我在故意摆烂？”
    “不不不，我没有！我只是……”
    陈秘书见凌枫没有怪罪的意思，才犹豫地说道：“赵总曾低头让步，跟国内其他营销公司合作；也曾飞到国外，重金聘请欧美顶尖大师出方案，但全部失败了！我担心您……”
    说到这里，陈秘书害怕凌枫生气，不敢再开口了。
    凌枫慢悠悠地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看着上面的一个名字，笑了起来。
    “没关系，换成我是你们，我也会觉得没戏。这种连业内大咖都拿不下的项目，谁来都没辙。”
    陈秘书惊讶道：“啊？那您还跟曹猛打赌？”
    凌枫拿起手机：“我是没辙，但有的人可以。”
    说话间，凌枫拨通了赵兴宽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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