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五个小时过去,调理结束的李凡赶忙站起了身子。 有了灵力的辅助,果然做什么事情的效率都要提升不少,最开始的时候他五个小时只压制住了一小部分的灵力。 但现在因为已经恢复了一半,再进行压制,速度就要快了很多。 现在的他已经能够调动全身差不多四分之三的灵力了。 虽然还没能恢复到最佳状态,但他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只希望以他现在的灵力能够强行破开这阵法了。 如此想着,他再一次站到了阵法中央以身入局随后运转起了灵力。 而那阵法也再一次泛起了翠绿色的光芒,而随着李凡调动起来的灵力越多,那光芒也就变得越发的刺眼。 还差一点,还差那么一点! 李凡的手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鲜血也顺着鼻孔和嘴角冒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距离破解这阵法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了,但同样的,现在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可这一次他说什么也绝对不能再半途而废了,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要是等他恢复到全盛时期再来冲击这阵法的话,那到时候小天来都已经被夺舍了。 所以纵使感觉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他也还在咬着牙硬扛着。 就差那么一点了! 李凡心一狠,也不再去管那么多了,直接一口就咬破了舌尖用精血激发出了体内的力量来。 这以损耗自身身体为代价的招数马上就为他提供了不少的力量。 而借助着这股力量…… “给我破!” 李凡大吼一声,原本散发出绿色光芒的阵法光芒一瞬间变得无比的耀眼,看上去就似乎是纯白色一样。 而随着那白光闪亮到了巅峰后,又逐渐的暗淡了下去。 等到那白光彻底的消散了,李凡也喘着粗气停下了功法的运转。 刚才那一下着实是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但好歹也彻底的将这阵法给破开了。 现在他终于可以去救天来了。 虽然他也不清楚那血月坛的坛主实力究竟如何,也不知道就以他现在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是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总是要去的。 可就在打算一纵跃出深坑的时候,李凡却是突然停下了动作,转而皱着眉头看向了自己的脚下。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灵力。biqubao.com 鼓足力量一拳打了下去,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而李凡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大喜的表情。 在他脚底下的竟然是一颗能量石。 之前因为有那阵法的掩盖,所以他没能察觉到,现在阵法解开,他终于明白了。 这阵法之所以如此的难破开,哪怕是他恢复了四分之三的灵力也不能将其完全破开,便是因为这阵眼是以这能量石构成的。 能形成那么强的阵法,那就说明这能量石中所蕴含的灵力绝对不容小觑。 这可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他之前还在担心以他现在的实力会不会不是那血月坛坛主的对手? 但现在只要把这能量石给吸收了,那估计他的实力也会恢复到全盛时期。 时间不等人,李凡当即便将那能量石摆在了自己的丹田中央,随后再一次运转起了功法想要将其吸收炼化。 才刚刚开始吸收,李凡便感觉到一股十分纯粹的力量涌入了自己的丹田之内。 那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伤势以及先前透支的体力也在这一刻全都被治愈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李凡很是欣喜的睁开了眼睛,这能量石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里面蕴含的能力相当的充沛。 再加上他之前已经把那灵火精虫给吸收的七七八八,如今他的修为已经又上升了一个层次,而这也让他体内的元婴的形状更加的凝实。 早在他上一次突破到元婴期的时候,他便可以已经让元婴离开肉体以魂魄的形式到处游荡进行探查。 而现在,他的元婴已经可以做到使用小部分的力量了。 不过突破最大的还当是他本身的力量。 之前他还在担心会不会不是那血月坛坛主的对手,虽然现在他也还不确定那坛主的力量到底如何,但起码他自己的实力有了提升,应对起来也会更加的有把握。 而另外一半的冯子珊此刻心里面则是无比的焦急。 从她醒过来之后便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小隔间里面。 她想要挣扎,可是无论是手脚甚至是嘴巴都已经被封了起来,哪怕就连一点点声音也无法发出。 可就在这时,她却突然听见房间被打开了的声音。 “走吧冒牌货,坛主正在召见你呢。” “啧啧啧,你别说,你这装的还是挺像的,就这么一看根本看不出来,那天要不是我和你动了手还真的就被你给骗了。” “要不是现在坛主点名要见你,不然我都想把你给就地正法了,虽然你不是黄佳月那臭婊子,可看上去都一样,用起来的感觉应该也大差不差。” “不过嘛,待会儿我当场向坛主揭穿你的身份,一定能够得到重重的嘉奖的。” 冯紫珊一听就听了出来,这就是那天将她制服了的那个老头。 而那老头说完之后也将封在她嘴上的胶布给撕了下来。 “老先生,你就放了我吧,你想要什么好处我都可以给你。” 才感觉到可以说话了,冯子珊便马上向那老头说道。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被揭穿,那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现在无论是瞎编还是什么的,都要先让这老头放她一命。 可谁知道那老头却是笑了笑。 “好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给我什么好处?” “除了你的身体以外,你还有什么?只要我想,即便我不放了你,等我再向坛主邀功之后,我也一样能够得到你。” “而且只要坛主的大计成功,我所能得到的好处那是你永远给不起的。” “所以你就别想了,既然潜入了我们血月坛,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老头说完之后便直接把冯子珊押向了祭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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