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营地她躲了起来,事后也没有多问,大概就只听对话了解到王驰是血月坛的人,来找苍松宗似乎是想从李凡身上找到宝物。 除此之外,冯紫珊就再也不清楚别的情况了,而且这事李凡之前也完全没有教过她,现在要她怎么回答? 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也只能随口就瞎扯道。 “王驰护法之前确实是来找过我,不过只是问我有关苍松宗的事情,其他的…其他的我也就不清楚了。” 可她的这个回答似乎并不让坛主满意。 “你在隐瞒什么?” “我…我没有……” “你在骗我!你不是黄佳月!” 坛主突然大吼一声,这可把冯紫珊吓坏了。 自己这是被识破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不应该啊,现在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她都和黄佳月没有区别才对。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要是真的被识破了,那下场恐怕只会是无比的惨。 “坛主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是黄佳月还能是谁?” 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冯紫珊也只能咬死不承认了。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现在她在外貌上是无可挑剔的,这点她和李凡都挑不出毛病来。 那要说会出问题的也就是黄佳月那媚人无比的气质了。 想到此,冯紫珊也是豁出去了。 直接就将胸口的衣服拉低了一些,还学着摆出了一副迷离的神色。 “坛主是想要亲自检验一下吗?不过我现在才刚刚历经了战斗回来,可能会有一点味道呢!” 那坛主先是一愣,随后就笑了出来。 “你看你,我不就是逗逗你玩的吗!你这搞得!” “好了好了,说正事!” 听到这话的冯紫珊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她是赌对了,坛主也并不确定,刚才只不过是诈一下而已。 为了不露馅,她又继续装模做样的说道。 “讨厌啦,真是的!还害人家白激动了。” 冯紫珊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而且还是对一个中年男人,可现在为了活命也没有办法了。 “你跟我来。” 那坛主如此说着便带着冯紫珊走出了议会厅来到了一间十分隐藏的小屋里。 而进到小屋之后那坛主又掰动机关带冯紫珊走进了一间地下密室里。 密室的中央是一张石床,而石床的中间则是用铁链四手四脚的捆住了一个小男孩。 冯紫珊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小天来的样子,但想必会被单独关在这里的小男孩,应该也就是李凡要找的那个小孩了。 只是走上前一看,她的心却是瞬间就揪在了一起。 她虽然对修炼还有医术这方面都不太懂,但也能肉眼可见的看出来此刻的小天来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的生机了。 脸色无比的苍白,胸口因为呼吸而产生的鼓动也弱的几乎看不见了。 很难相像他究竟是遭到了什么非人的对待才变成了如今这样。 也不知道李凡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 冯紫珊实在是不忍看下去了,转而看向了那坛主。 她想要问问坛主把小天来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想必李凡也会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可问题就是她不敢问出口,因为不知道先前这坛主有没有和黄佳月透露过。 她要是贸然的问出来,那就等于是把自己给暴露了。 可谁知坛主却是看向她说了出来。 “这一次你干的非常的不错,虽然折损了我血月坛的两大护法!但只要有了这龙皇石,那一定能让我的修为突破极限,到时候别说把那两个护法的战力补回来了。” “今后我血月坛将会彻底的崛起,谁也再不是我的对手!” “这小子身上先天就有着无比强大的月光之力,只要我能得到他的身体,我定能突破!” 得到小天来的身体? 冯紫珊心中疑惑,一时之间竟是理解不了这坛主的意思。 突然,她想到了以前所听过的故事。 这坛主该不会是想要夺舍小天来的身体吧? 就是把自己的灵魂以及各种力量都转移到对方的身体里面去,这以前听到的故事难道是真的? 冯紫珊越想越害怕,但是在坛主面前也不能表面出来。 只能继续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现在最重要的龙皇果已经得到了,我也算好了日子,三天之后正是满月之日,是最适合仪式进行的。” “你们就等着见证吧!见证你们的新王诞生。” “三位护法现在都已经不在了,在这之前,就由你们几个长老做好护卫,记住,绝对不能出现半点岔子!” “明白!” 冯紫珊赶忙重重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那坛主便将龙皇果也留在了里面然后带着她一起出去了。 回到黄佳月房间的冯紫珊大大松了口气,看目前这样子,她应该是混过去了。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得把这个消息带给李凡,毕竟听那坛主的意思,小天来的日子最多就只有三天了。 夜深之后,冯紫珊便趁着夜色摸出了房间。 因为对血月坛的布局不熟悉,找了好久她才找到了出去的路。 而听见动静的李凡也是警觉了起来。 先前他已经和冯紫珊做好了约定,如果冯紫珊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危机情况,他就藏在血月坛总部不远处,只要冯紫珊撕碎给她的符箓,那他就能感觉到。 “李大哥!是我!” 冯紫珊走到李凡藏身的地方便小声的喊了出来。 而下一秒,李凡便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怎么样了?” 这可差点没把冯紫珊给吓死,差一点就叫了出来。 缓了几口气之后这才说道。 “我一进去那血月坛的坛主就召见了我,起初他好像有些怀疑我,差点就露馅了。” “但好在看样子是混过去了,他还带我去了一个暗室,里面关着一个小男孩,看样子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 “我听那坛主说,好像是因为那小孩体内有强大的月光之力,所以他才绑来好像是想要夺舍。” “他现在找到了龙皇果,说仪式将在三天后举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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