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我们迷失方向了。” 就在众人都感觉到风浪终于小了一些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船长却是突然神色惊慌地从驾驶室里跑了出来。 “迷失方向?怎么会?你不是说你有二十多年的航海经验吗?现在怎么会在海上迷失了方向?” 一个组织的人揪住那船长的衣领就质问道。 那船长也是一脸的惊慌。 “进入迷雾之后,前面的路根本就看不清,就只能用探测雷达来探查前方的情况。” “可开着开着我却发现船里的所有指南设备竟然都失灵了。” “而且似乎是因为刚才的大浪,船好像被拍的转变了方向。” “我也试过重新找回方向,可现在已经在海上兜兜转转绕了半个小时了,还是没有重新找回线路。” 听到船长这么说,船上的一众人都慌了。 难道之前那些迷失在迷雾里的船都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吗? 他们就算都是异人,可长时间不吃饭不喝水没有任何补充的话也还是会死的。 而他们这一次请来船上,根本就没有带太多的补给。 要是一直迷失在这片迷雾里的话,那船早晚会失去动力。 而且这海水还有如此高的腐蚀性,就连他们想要靠游着出去也根本做不到。 更绝望的是这是在大海之上,并不是在某一条小溪流。 在所有位置设备都失灵的情况下,除非他们运气极好碰巧找到了正确的路线,不然他们只会一直绕绕绕,最后因为找不到正确的线路彻底迷失在这里面的。 一行人越想越觉得可怕。 “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你他妈的一个船长,要是把我们带死掉了在海上面,你付得起那个责任吗?” 其中一人直接朝着那船长怒吼道。 “行了,别在那嚷嚷了,我来想办法。” 就在一行人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李凡却是说道。 听到这话的谢尔盖和伊涅斯,顿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他们心情虽然也着急,不过他们可不觉得李凡能有那么强的本事,恐怕现在只不过是想要出风头在那里说大话而已。 李凡也不去理会这些人,当即便展开了自己的神识。 可海面上实在是太过宽广了,再加上这些雾气还会影响到神识,所以探测了一圈也没能找到正确的定位。 不过他也不急。 当即便站到了船头捏起手指应用风水术推断起了方位。 一番推断后,李凡伸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朝着那个方向开,那便是群岛所在的位置。 “你凭什么肯定那片群岛在你说的方位?” “这片迷雾那么大,能见度连十米都不到,你凭什么判断的?你该不会是在说大话忽悠我们吧?”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判断错了,要是船彻底失去了动力,那我们可就要彻底死在这海上了。” 除了奇库三人,其余人都对李凡的推断发出了质疑。 在他们看来连那些设备都不可用了,李凡一个人凭什么能那么准确推断出群岛的位置? 八成就是想出风头才胡乱说的。 见到这些人不相信自己,李凡也懒得解释,只是冷笑出来。 “不相信的话就随便你们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彻底迷失在了海上,留在原地不也照样是等死。” 李凡的这句话顿时触动了不少人。 “他说的确实是有几分道理,我们现在迷失了也找不到路线,如果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转的话,也总有一天会把东西给消耗完的,留在原地也是等死,还不如去碰碰运气好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次,便让船长按照李凡所指的方向开去。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照着李凡所指的方向开了不久后,迷雾竟然渐渐的消散了一些,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前方有几座海岛浮现了出来。 还真让李凡给说对了。 见到群岛,众人又重新拾起了生还的希望,顿时兴奋不已。 “说起来这片群岛有那么多的小岛组成,我们要先去哪一座小岛?” 李凡指了指东面的方向。 “我们去东面的海岛是最安全的。” 就在船长打算按照李凡所至的方向航行的时候,伊涅斯却开口了。 “你少在这里胡扯了,你根本就狗屁不懂,南边的海岛才是最安全的,去南边。” 伊涅斯说着便直接要让船长调转方向。 一时之间船长也是有一些纠结。 虽然不知道李凡刚才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但确实是指出了正确的位置,他自己是更倾向于李凡的。 可这一次他的任务就只是开船,具体要怎么开,往哪个方向开,还得听船上这些人的,可现在他们却出现了分歧。 而不只是他,船上的众人也纷纷纠结起来。 奇库也是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听谁的才好。 平心而论的话,他是站在李凡这一边的,可伊涅斯又是罗刹堂豹神殿的殿主,感觉他说的话也有几分可信。 “我觉得还是听李凡的,毕竟刚才可是他为我们指出了方向,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可能还困在那片迷雾里。” 艾拉这时说到,自从经历过上次翡翠广场的事后,她就已经彻底的被李凡给折服了。 “不,我觉得应该听伊涅斯的,虽然刚才李凡指明了方向,但在执行任务这一块,罗刹堂明显要更有经验。” 索罗德却是和艾拉算起了反调,他其实就是还看不惯李凡,也不想艾拉站在李凡的那一边。 而就在这时先前和艾拉发生争吵的那爱兰斯也跟着出言嘲讽了起来。 “你们还真把你们自己当个人物了?也不看看人家是谁,人家可是罗刹堂的人。” “怎么?难不成你们还觉得你们说的话比他要更有权威?” “反正我是要跟着伊涅斯走的。” 看到大部分的人都偏向了自己,伊涅斯也冷笑了出来。 “那就这样吧,反正船上还有一艘小船,要跟随那家伙的就跟着他一起坐小船去好了,其他人就坐大船和我去南面的岛。” “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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