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廷闻言面色陡变,怒吼道:“你休要挑拨离间,朕与皇后情投意合,绝非你所说那般龌龊!” “是吗?那皇后娘娘可愿当着皇上的面立誓?” “……” 皇后直勾勾的盯着容廷,半晌后扯唇一笑,摇摇头说:“妾身不相信皇上能容忍妾身立毒誓。”biqubao.com 皇后这话,无疑戳破了容廷刚刚说的话。 他顿觉恼羞成怒,扬手又欲扇皇后耳光,却被皇后一闪躲过了。 “皇上,您当真是贵为九五至尊的帝王,行事却如泼皮赖汉一般,让人厌恶透顶!” “啪——” 容廷再次扬手扇向皇后,“朕是帝王不错,可朕也是一个男人!男人在床榻上要是还讲究君临天下、运筹帷幄,那岂不是太软弱了!” “呵!” 嘲讽的笑着,皇后再度侧身避开了他挥过来的手,并在他怒瞪过来时幽幽说道:“皇上不妨换种方法去惩罚妾身。” “你想要朕换什么样的方式惩罚你?” “自是皇上您亲自下旨废除臣妾这皇后的名号!” “你以为朕不敢?” 容廷咬牙切齿的说完,突然扬起左腿踹上了皇后肩膀,“滚出去!” “砰!” 一脚落实。 皇后踉跄着跌退两步后,捂着肚子跪伏在地,嘴角渗出了鲜血。 容廷怔愣了一瞬。 旋即皱紧双眉,冷声斥道:“朕已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非要惹怒朕的,怨不得旁人!” 撂下话,容廷径直走出御书房。 留下皇后靠墙坐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痛得浑身痉挛。 良久,才渐渐缓和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内侍小心翼翼的声音,“启禀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派人送东西来了。” 皇后扶额叹气,吩咐道:“宣。” 片刻后。 淑妃身边的嬷嬷领着四名宫女,各抱着一个盒子走进来,齐刷刷放置到皇后身前的台阶上,尔后悄声退出。 皇后扫了一眼放满了盒子的地上,然后转而问:“本宫记得淑妃身体孱弱,最近是否服食安胎药了?” “娘娘素来喜静,近日一直都在寝宫中养身体,奴婢等人每隔半月便送汤水与糕点过去,娘娘近来胃口甚佳,吃了一碗燕窝羹。” 听罢,皇后遂放下心来。 淑妃这样,她倒也不用担忧她怀孕了。 毕竟那孩子已经在淑妃腹中多年…… “皇后娘娘可要现在打开查验吗?” “嗯,打开吧。” 皇后点点头,示意那嬷嬷拆开其中一只木盒。 盒盖打开的刹那,皇后瞧见了里面摆放整齐的金簪银簪等物。 她微微蹙起眉头,低声呢喃道:“怎么没有玉镯?” 淑妃的首饰盒子里,从未缺少过金银首饰。 嬷嬷垂眸看向其它三个盒子,答道:“这几只盒子里都是一模一样的。” 皇后沉吟了片刻,吩咐身后太监,“你去找人查查清楚这些东西的来源。” “是。” “还有,去请个太医来。” “奴才遵旨。” “另外,你带些人去一趟淑妃宫里,看看淑妃可是在睡梦中昏迷不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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