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田思蕾这妮子,真的太惨了,田思蕾的父母都死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这种事情放在哪个女孩身上都承受不住吧。 想想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也经历了很多苦难,但自己依旧坚强地活了下来,而田思蕾这小姑娘还这么小,就遭受了这么重大的伤痛。 不由地,田甜心中涌起一丝怜悯之心。 不过苏晨却不是这么认为的,苏晨是觉得,田思蕾这妮子的运气似乎比自己还差,自己虽然是单亲家庭,但苏晨自认为自己的命是挺好的,至少自己还是独立的一个人。 田思蕾这妮子,除了自己之外,几乎没有朋友了。 田思蕾在自己眼皮底下被迫学会了伪装和隐藏,自己也不可能24小时保护田思蕾,而且田思蕾也不会愿意。 如此,田思蕾就只能一个人扛着这份压力,甚至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敢透露一句,这也是苏晨一直觉得田思蕾这孩子挺可怜的原因之一。 “姐,你别想了,我已经不难过了。”田思蕾笑嘻嘻地说道。 田甜:“那我就放心了。” “对啦,姐,我听说你今晚要跟林文歆姐姐一起过夜?”田思蕾突然想起来林婉儿。 提及这件事,田甜的脸颊微红,不知该作何解释,她也不是傻子,知道林婉儿对自己有点敌视。 “那啥……你姐夫和她没关系的。”苏晨替田甜解围。 苏晨本来还想解释的,但是想了一下,自己还是算了吧,反正都解释清楚了,也懒得费劲。 “哦。”田思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洗澡睡觉吧。” “噢。”田思蕾乖巧的点头。 田甜进屋前对苏晨说道:“老公,我今晚要和姐姐睡。” 苏晨:“你要跟她睡,那你睡哪里?” 田甜:“我打地铺。” 苏晨:“地板凉,容易感冒。” “那我睡沙发咯?” “行吧,随便你。”苏晨也不再劝了,田甜这丫头主意正,她既然要留在这里,那就让她留吧,自己也省点事。 两姐妹一起洗了个澡,田思蕾穿着宽松的浴袍躺在沙发上玩平板电脑。 “思蕾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田甜坐到沙发另一侧,看着田思蕾手指飞舞的样子。 田思蕾摇摇头,“没有呀。” “你刚刚明显走神了。”田甜说道。 田思蕾停下了动作:“那你觉得我应该走神吗?” 田甜沉吟片刻,“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讲。” 田思蕾:“我只是在想,人活在世上,究竟有什么目的。” 田思蕾把自己的心声告诉了田甜,田甜听后也陷入了深思。 “思蕾,你还记得你爸妈是怎么去世的吗?”田甜问道。 田思蕾摇摇头。 “那你有找到凶手了吗?” 田思蕾点头,“找到了,但是我不想报仇。” “为什么?”田甜好奇的看向田思蕾。 田思蕾:“不值得。” 田甜:“你的心结在哪?” 田思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杀人者必偿命。” “嗯。”田甜点点头,她也不知道田思蕾口中的“人”是谁,但既然田思蕾想要报仇,那就去做就是了,她也帮不上忙。 “姐,你也快睡吧。”田思蕾说道。 田甜:“嗯~” 两姐妹同床共枕,一起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翌日,早餐桌上。 田甜和苏晨坐在一边吃饭,田思蕾则坐在餐桌旁边看动画片,这些动画片田思蕾已经看了无数遍了,每次吃完早饭都会忍不住又拿起动画片开始刷。 田思蕾看的是《熊大熊二》,苏晨和田甜则各自喝着牛奶,等待着早餐吃完。 “苏晨!”苏晨正喝着牛奶,门铃响了,田思蕾喊了一声,“应该是林婉儿姐姐。” “哦,知道了。”苏晨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叮咚——叮咚——” “你去给姐姐开门。”田甜冲田思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开门。 田思蕾:“好!” 田思蕾起身朝玄关处走去,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林婉儿站在门口,林婉儿看到是田思蕾先楞了一下,然后礼貌的伸手:“嗨!你好!” 田思蕾伸手和林婉儿握了握,然后带林婉儿进了屋。 “你怎么来了?”田甜诧异地看着林婉儿,这么早跑来,莫非是来找苏晨? 林婉儿:“我昨天答应了你要给你送衣服过来的,今早才想起来忘带了,就赶紧送过来了,你的尺码和我的差不多,我也试一下合不合适,要是不合适我再改。” 苏晨和田甜都是穿校服的,田思蕾也是穿校服,所以林婉儿就猜测田甜可能是和苏晨一样穿校服。 “谢谢!”田甜说完就往厨房方向走去,她得收拾碗筷。 田思蕾则是领着林婉儿往客厅走去,“你稍等,我去拿我的衣服。” “好。”林婉儿乖巧地应道。 田思蕾很快拿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出来。 林婉儿接过田思蕾递过来的衣服,发现衣服的料子和款式与她之前穿的那一套是一样的。 她有些惊讶,这套衣服看起来不贵,但是她知道田思蕾家境并不好。 “你怎么买这么好的衣服?”林婉儿脱口而出,她觉得田思蕾这么节俭肯定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家穷,所以舍不得花冤枉钱。 “我妈给我准备的。”田思蕾随口瞎扯道。 林婉儿愣了愣,然后把衣服叠好放进包里,“谢谢你,你的衣服真漂亮,和你的人一样。” 田思蕾咧嘴笑笑。 田思蕾和林婉儿在沙发上坐着聊了会儿天,林婉儿见苏晨一直没出来,于是就说道:“我们还是去你房间坐吧,外面热。” 田思蕾欣然答应了。 回到卧室,田思蕾就把卧室的窗帘拉上了。 田思蕾和苏晨的卧室其实相隔很近,田思蕾房间里的布置简洁干净,床、椅、柜子,全部都整齐地摆放着,看上去就特别温馨。 “我还是喜欢黑白灰三种颜色,这样显得更加有质感。”林婉儿在田思蕾房间转悠了一圈。 田思蕾:“这样的风格确实符合我的审美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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