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话音刚落,整个议事大殿都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 "我金鳌岛的弟子死了,难道他们还能找我报仇不成!"李长老冷笑道。 秦峰脸上挂着玩味之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宗主,恐怕现在已经在赶往这里的路上了吧!" "什么?" 听到秦峰的话语,李长老顿时大惊失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李长老惊慌失措的喊叫道。 "你们金鳌岛的宗主,可是天仙境界的高手,他怎么可能会赶来救援你呢!" "你胡说八道!" "李长老,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金鳌岛的那些龌龊的阴谋诡计!"秦峰讥讽的盯着李长老,嘴角勾勒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李长老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之色。 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情,只有他们金鳌岛内部的高层,才清楚。 "秦峰,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挑衅金鳌岛的威严!"李长老大声吼道。 "呵呵!"秦峰不屑的冷笑起来,"威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说自己的话!" "你说什么?!"李长老气急败坏的咆哮一声。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眸深处,隐藏着深深的惊惧之色。 "怎么?你还不承认!"秦峰淡漠开口:"金鳌岛这次派出三大长老来袭击我秦家,这其中必定有问题!否则,你以为,我凭什么敢单枪匹马,去闯金鳌岛!" "哼,狡辩!"李长老怒喝一声。 "是吗?"秦峰不屑的看着李长老。 他从乾坤戒中拿出几块玉牌,扔给李长老道:"金鳌岛的三大长老,全部被我斩杀在山门之中,他们身上的灵石,都留给你了!" "啊!" 李长老看着手中的灵石,瞳孔猛然收缩,他简直不敢相信,秦峰竟然能够一招秒杀三位金丹后期的长老! "秦峰,你真是让人惊讶!" 秦峰笑了笑,道:"我这次,是奉命行事,希望李长老不要阻拦我!" "这......!"李长老眼皮一跳,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秦峰,不知你打算去哪里,我可以安排一条商队护送你离开!" "我的去向,不劳你费心了!" 李长老闻言,脸色一僵! 秦峰的意思,是要拒绝他的帮助,独自前往金鳌岛?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你了!"李长老脸色变幻数遍,最后冷哼一声,挥袖走了出去。 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与秦峰结伴前去金鳌岛,二是选择独自离去。 不管如何抉择,他都会很惨! 李长老离去后,整座议事大殿,便剩下了秦峰、秦月瑶和李长老。 秦峰的目光,看向一脸伤痕累累的秦小蛮,不禁眉头皱了起来:"你的伤势不轻,先随我回府疗养吧!" 秦月瑶点点头,随着秦峰离去。 秦峰刚刚离开,议事大殿之中,顿时传来一声惊呼:"不好,那个年轻人逃跑了!" 李长老闻言,连忙向议事大殿外面跑去,他的目光扫视四周,但是根本找不到秦峰的踪迹。 "该死的!"李长老忍不住爆粗口,"这个年轻人,实力竟然强悍到这种程度,我竟然没有察觉到!" "秦峰,今日之辱,我金鳌岛,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李长老眼中寒芒爆射。 金鳌岛,作为九州第一大宗门,实力比之青云城要强横数倍! "轰!" 忽然间,整个议事大殿,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地面上更是传来咔嚓咔嚓碎裂的声音。 李长老的身形,顿时停了下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李长老低吼道。 议事大殿的顶端,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强横至极的威压,瞬间席卷而来。 "这是金鳌岛的人!"李长老眼底闪烁着骇然之色。 李长老不知道的是,这次前来袭击秦峰,正是金鳌岛的三大长老! "唰!" 一名黑袍老者,从天而降,他凌空飞行,宛若一团黑烟,飘荡在空气中。 "参见金鳌岛的长老!" "参见宗主!" 众多金鳌岛的弟子,齐齐跪伏在地,对着空中的三名黑袍男子恭敬的磕头。 秦峰抬头望着空中的三名黑袍男子,目光冰冷! "秦峰,交出我的弟子!"黑袍老者阴森开口,"否则,你休想活着离开此处!" 秦峰闻言,眼睛中,闪过一抹讥讽之色:"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把小妹交出去!" "你!"黑袍老者的双眼中,顿时射出两道愤恨至极的精芒,"找死!" 黑袍老者右脚狠狠一踏虚空,身体便朝着秦峰飞掠而来。 李长老的眼眸中,同样迸溅着愤怒之火,"秦峰,你真是找死!" 黑袍老者速度极快,瞬间来到秦峰身前,一拳狠狠轰向秦峰胸膛! 秦峰站立不动,任由黑袍老者这一拳击来。 黑袍老者见状,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虐的冷笑,在他眼里,秦峰已经是瓮中之鳖! "轰!" 拳锋与秦峰的胸膛撞击在一起,顿时爆炸开来,秦峰的衣衫,被撕扯出一道巨大的破洞! "噗嗤!" 一口鲜血从秦峰口中吐出,他的胸膛被轰出一个大窟窿! 秦峰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浓郁的嘲讽之色。 李长老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阵收缩。 "哈哈哈哈!" 黑袍老者狂笑起来:"蝼蚁!你不是很狂妄吗?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再狂起来!" 秦峰抬起左手,轻轻擦掉嘴角的血渍,冷哼道:"就凭你们,也配让我狂妄?!" 黑袍老者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他身后的秦小蛮等人,则露出一副见鬼的模样。 "你......你不是秦峰!"秦小蛮指着秦峰,惊疑不定。 "秦峰?" 黑袍老者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你是秦峰?你居然是秦峰!" "你竟敢假冒我师兄,简直罪无可恕!"秦小蛮怒斥道,"受死!" "砰!" 话音未落,秦小蛮便被一股无形的波纹震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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