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对了"黑袍人想起了什么,道:"据说林川小友曾经斩杀过一位化神期修士,不知道是真是假?"。 "没错,此人叫罗成阳!"林川冷声说道。 "哦"黑袍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如此厉害,我还担心你在南州城内有麻烦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哈哈哈"。 "既然你没有恶意,那你请自便,若是无事,我就要休息了"林川摆摆手,不愿意跟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废话。 "哈哈哈,小友请放心,我绝对不会在你的房间逗留,等你参加完炼器大赛之后,就会知道我所言属实了,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准备准备"黑袍人说完,身躯化作一抹虚幻,消失不见。 林川皱了皱眉头。 "这是什么东西?"林川疑惑的说道。 "他应该是魔族的修士吧"张小花突然说道。 "魔族?"林川一愣。 "不错"张小花点点头,道:"你的房间之中,肯定藏着魔气,所以我能感觉得出来,他应该是一位魔族修士!"。 "你也感觉到了?"林川一愣,道:"看来你的灵魂之火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一些!"。 "那是当然!"张小花嘿嘿一笑,道:"不瞒你说,我的灵魂之火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我能感觉得到这个家伙修炼的乃是邪术,而且还是非常歹毒的邪术,我怀疑他应该是被魔族控制的修士!"。 "魔族修士?"林川皱着眉头。 "恩!"张小花点头,道:"你刚刚的那柄仙剑之中的力量,应该是来自魔界之物!" "魔族修士?"林川面露疑惑的说道:"难道魔界的人已经降临到了地球上不成?"。 张小花点头,道:"没错,魔族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出现了,而且还在地球之上活跃着,不知道是谁把他放到了天界,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魔族似乎对于地球有着某种企图,或许在地球上还有着什么秘密的东西没被魔族发掘出来,否则他也不会潜伏在这里了"。 "魔族修士,到底想干什么?"林川心中充满了好奇。 不过他也没时间去深究这些,眼下要紧的是赶快离开这座岛屿。 "林川,你准备准备吧,明日我就来帮助你参加炼器大赛!"林川刚要转身,张小花却突然开口道:"你现在只剩下元婴期巅峰的实力,炼器大赛上,肯定要面对一大群筑基期的修士,到时候你可要小心点!" 听到这话,林川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境界居然如此低了。 林川连忙打坐,闭目养神起来,一边调理着体内消耗的法力,同时也让自己尽快恢复到筑基期顶峰,只有这样,才能在炼器大赛上夺取第一。 ............ 第二天。 林川早早的起床洗漱一番,换上一身青衣。 青衣之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林川穿在身上显得威武霸气。 他的修为虽然跌落至炼气期,但是肉体强悍,即使没有修炼功法,凭借肉体,也能轻易的战胜炼气期的修士。 而且林川身具金甲之躯,肉体防御更是堪称恐怖,即使炼气期的修士,也不敢正面与之硬拼。 林川走出门外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罗成阳。 "哈哈哈,林川小友今天精神不错啊!"罗成阳笑道 "谢谢"林川点点头。 林川看到了对方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了练气初期,心中暗暗吃惊,这家伙的资质果然逆天。 林川看向远处的广场,道:"罗兄,今日是炼器大赛的日子吗?"。 "不错"罗成阳点点头,道:"我刚好有一件宝贝要拿出来拍卖,你也一起来吧!" "宝贝?"林川面露惊喜,急忙问道:"什么宝贝?"。 罗成阳神秘兮兮的一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走,先出城再说"林川笑着朝着城外走去。 两人刚刚踏出城门,只见远处一道光芒冲霄而起,紧接着就看到远处的天空之上出现了三艘飞舟。 林川抬眼看去,这三艘飞舟都是由灵石构造,灵晶散发出阵阵光华,显得异常耀眼。 "这就是炼器大赛吗?"林川心中暗想着。 三艘飞舟在天空之上盘旋一圈,然后缓缓落下,停在林川和罗成阳附近,其中一艘飞舟上,走出一男一女两名老者。 "林川小友,罗兄,请"那女子看向林川和罗成阳,微微一笑,道:"请随我来,我是南宫氏族的人,名为南宫雨蝶,今日负责带领两人参加炼器大赛"。 "南宫家族?"林川心中一愣。 他知道南宫家族的名号,南宫氏族是一个庞然大物,据传闻南宫家族有着三个元婴期修士镇守,分别掌管三千界的势力和情报系统。 "好了,林川,咱们出发吧"南宫雨蝶对林川和罗成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林川微微一笑,跟着两人朝着飞舟飞去。 三艘飞舟飞上天际,朝着一片海域而去,那里是南宫家族在地球的分部,在海洋之中,南宫家族拥有一座巨型岛屿,名为南宫岛。 此刻在南宫岛的上空,三艘飞舟悬浮着,而在飞舟旁边,有一艘灵船漂浮在上面。 南宫雨蝶指挥两人站稳脚步,然后对其中一艘灵船喊道:"南宫家主,人我带来了!"。 "好!辛苦南宫小姐了"从灵船上,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不辛苦,这是我的职责,林小友,咱们上船吧!"南宫雨蝶淡淡的说道。 "嗯,有劳了"林川抱拳道。 "呵呵,林小友不用客气"南宫雨蝶嫣然一笑。 "南宫小姐,你可要看清楚了,林小友只有筑基期的修为,万一出丑,可别怨罪于我"罗成阳突然传音道。 "哼,这是自然!"南宫雨蝶冷哼一声。 随后她一拉缰绳,三艘灵船破浪而起,化成一道银色匹练,向着海面飞射而去。 罗成阳目送三艘飞舟消失在天际,嘴角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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