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看到老胡这个状态,周骏心中越发不妙,他急忙甩开老胡的手,惊慌失措的问道:“老胡,你慢点,慢点说,这个有什么问题么?” “好东西啊!” 老胡冷静下来,砸吧嘴道:“你这个宝石颜色是少见的粉色,纯净度虽然只有照片,但是看着反光,绝对不是什么瑕疵品。” “还有最最最重要的!” “重量!” “我看了一眼你放在一边的硬币,对比了一下,这颗宝石最少有四五十克拉重!” “还有这个加工也很不错!” “价值最少一两千万起步呢!” “老周,你这是发达了啊!” 说到最后,老胡的话里已经多了几分客气,事实上,老胡虽然在珠宝这行混了不少时间,但是专业性也就只够开个小珠宝店的。 因此对于这颗宝石的估计还只存在于单纯的指标上。 然而,哪怕仅仅是如此,周骏的脸色都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因为,他竟然用一百万的价格卖掉了一两千万的东西,并且还沾沾自喜觉得占了便宜。 老胡也发现他神色不对了。 “老周!” “你,你不会是把东西弄丢了吧?” “不是!” 周骏黑着脸摇了摇头,爆粗口道:“我踏马刚刚把那东西一百万卖给别人了,我踏马真的是个傻逼!我……” 老胡楞了楞。 然后一脸无语,道:“你踏马真的是个蠢猪!” 说完。 老胡不理周骏了。 呼! 呼呼! 周骏喘着粗气。 越想心气越不平,越想越觉得林川是在骗自己,终于,终于,在气不过之后,周骏咬了咬牙,直接出了门打车朝酒吧而去。 …… 酒吧内。 林川还未离开。 一方面是因为忙里偷闲,林川也不想这么早回去,而另一方面则是威信和汪若楠闲聊,汪若楠吐槽最近太累。 因为钱永福的案子,前前后后牵扯的事情太多,她这段时间光是写报告,就写到头皮发麻,两眼发黑…… 林川听着她的吐槽,随手就给陈飞打了个电话。 他和宁温柔今天都喝了酒,不适合再开车。 才打完电话没一会儿,林川正逗着小女仆玩儿呢,周骏便黑着脸快步朝这边走来。 林川头都懒得回。 他已经猜到了大致是怎么一回事。 在原著中,周骏便是将东西卖给秦超之后反悔回来讨要,然后直接被秦超打了个半死。 “你还我东西!” 周骏挡在林川面前大吼道。 “什么?” 林川一脸疑惑,掏了掏耳朵,“这位先生,咱们认识吗?” “你!~” 周骏气的半死。 的确。 钱货两讫。 道理上林川的确不欠他什么。 可是…… “小子!” “你刚刚骗我!” “我那宝石明明价值几千万,你竟然只给了我一百万,你快把我的宝石还来,否则,否则……”周骏气的扭曲。 “否则什么?” “要不,你报个警?” “我!” 周骏险些背过气去,报警? 他敢报个锤子的警,等公差来了他怎么说? 公差蜀黍,我在盗墓的时候捡到了一块宝石,然后一百万卖给了这人。 嚯! 宝石能不能拿回来周骏不知道。 但是到手的一百万肯定充公,不仅如此,自己盗墓拿到的钱也肯定没了,甚至自己最后必定去吃好几年牢饭。 报警! 报个屁的警! 这事儿。 不能走正道! 周骏想了想,想起自己之前认识的一个道上大哥。 那位听说名气不小,道上很多人都给他面子,最重要的是,这人只要给钱,就能帮忙办事儿。 想到这儿。 周骏挺了挺脖子,威胁道:“看在刚才的情分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东西给我,我把钱退你,今天这顿酒我请了,否则……” “否则如何?” 林川眼皮子都没有抬。 “哼!” 周骏冷声道:“否则,等会儿我兄弟来了,那可就不是这种说法了!?” “滚!” 林川回答简洁有力。 “好!” “你等着!” 周骏气的七窍冒烟,直接走到了一边打电话。 “啊!” “张嘴!” “张大点!” 林川看都没看他,而是逗弄着小女仆,看着脸红扑扑的小女仆,皱眉道:“再大点,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唔!” “也没有很大么!” 小女仆不解,下一秒,小手不自觉的拍着林川的腿,可惜小嘴已经被塞满,只能发出:“呜呜,呜呜……” “看吧!” “我就说很大的嘛!” 林川拍了拍手,看着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大仓鼠的小女仆,叹息道:“毛荔枝这种水果,本来就比常见的荔枝大很多,我都说了咬破了吃,你非得整个一起吃,哎。” “咕噜!” 林川话音刚落。 只见小女仆努力仰起脖子,然后咕噜一声,比鸡蛋还要大上不少的毛荔枝直接被她整个吞了下去。 林川震惊了! 这丫头。 莫非是属蛇的!? “不好吃!” 小女仆摇头,有些沮丧。 砰! 林川熟练的抬手就是一个暴栗,道:“你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囫囵吞枣般吃了,怎么可能吃得出味道?” 敲了头。 林川重新递给她一颗毛荔枝。 这时。 门口一阵喧哗。 林川微微侧头,只见周骏像个狗腿子一般引着四五个人朝自己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高声道:“勇哥,这边,就是那小子骗了兄弟我的宝石!” “嗯~” 那叫勇哥的连连点头。 “勇哥放心!” 见状,周骏连连许诺,道:“事成之后,卖宝石的钱我拿三成当兄弟们的幸苦费,保管不让勇哥你白走一趟。” 走着走着。 周骏突然发现勇哥不走了。 “勇哥!” “你怎么不走了!?” “周骏,你说的人就是他么?” 勇哥咽了一口口水,浑身打颤,看着对面朝自己微笑的林川,恨不得现在就把周骏丢到珠河里面喂鱼。 尼玛。 这才几天啊! 怎么自己又遇到这个煞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12/688293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