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成宠:禁欲战爷又沦陷了_第910章 一抹惆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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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圃诧异的看着谢粟粟:“你确定是煤油味??”
  “这个不会有错的。”谢粟粟笃定的回答:“你忘了,我鼻子可灵呢!”
  花圃顿时单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这里存放了大量的煤油,说明他们绝对是要搞事儿,而且是搞大事儿,你猜测的不无道理。也许,真正的boss是班主,而不是陈老板。”
  “戏院的班主极力说服陈老板给倭寇人唱戏,目的是为了将那些将领们,都吸引到戏院里,然后方便他来个一网打尽。”谢粟粟也开口说道:“从他刚刚接头的那个人判断,班主身后还有一个组织,人数可能还不少。”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都是进步青年或者是对抗组织。”花圃补充说明:“至少是有能力搜集到这么煤油的组织。”
  “没错!”谢粟粟右手成拳,重重捶在了左手的掌心:“所以,这个班主才是真正的隐藏boss。”
  “就算班主是隐藏boss,我们也不能做什么。”花圃叹息一声:“我们总不能阻拦班主去谋杀那些倭寇人。”
  谢粟粟浑身一垮:“你说的对。就算boss是班主,我们也只能装不知道。”
  “走吧,先回去。”花圃拉着谢粟粟的手往回走:“且看着吧。”
  谢粟粟长叹一声。
  一抹惆怅,无人诉。
  回到热闹的戏台前,客人们已经换了一波。
  原本喧闹的戏台,此时也换上了戏班子里刚刚出徒不久的新人,正咿咿呀呀的唱着软绵绵的曲子。
  大戏已落幕,残局正当时。
  “小花,小谢!你们俩跑哪儿去了?”一个身手利索的姑娘,从一侧走了过来,一手拉着花圃一手拉着谢粟粟,小声说道:“陈老板情绪好点了吗?”
  花圃摇摇头:“还是那样。”
  这个姑娘脸上顿时露出了复杂的神色,说道:“你们也别怪陈老板,她也挺难的。班主给了我们吃饭的地方,陈老板也不得不听从班主的吩咐。你们俩,没事就少往前面凑。”
  又是一个体贴的大姐姐。
  谢粟粟当即说道:“我们知道了。”
  “好了,快去吃晚饭吧。晚上的训练不能停,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粟粟和花圃同时回答,那个姑娘这才急匆匆的离开了。
  “你有没有发现,她刚刚欲言又止?”谢粟粟问道。
  “发现了。”花圃回答:“她似乎有话想对我们说,但是又充满了顾虑,所以最后又忍了下去。”
  “你猜,她想说什么?”谢粟粟又问道。
  “不知道。”花圃摇摇头:“信息有限,不好猜啊。”
  “算了,先去吃饭,让我们看看,这个时期的老百姓都吃什么。”谢粟粟拉着花圃就去后面的饭堂吃饭去了。
  晚饭的花样,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
  一个人两个杂粮馒头,一碗粥,一份咸菜。
  即便如此,在这个世道,这已经是顶级的美味了。
  能吃饱,这已经是最大的福报了。
  一阵夜风吹过,谢粟粟打了个寒战。
  “会不会下雪呢?”谢粟粟无意识的问道。
  “谁知道呢?”花圃眼神也有些不能聚焦。
  她们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藏在木屋里的煤油。
  如果下雪,这火还能烧的起来吗?
  俩人有些食不知味的吃完了这顿饭,准备去后院跟其他人一起练功。
  刚刚走过去,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听声音,赫然正是,刚刚在前面叫住她们俩去吃饭的那个姐姐。
  “班主,我知道你不会放过他们。可是,小花和小谢今年才十四岁啊!我不怕死,我陪着您!可您能不能让小花小谢卷进来。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懂什么?百灵,你要知道,这个戏班里的每个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小花小谢也是这个戏班的人!我知道你心疼她们两个!可是,如果出现一点点的纰漏,我们的事情就——”
  百灵泄气的说道:“真的要走这一步了吗?”
  “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班主疲惫的声音下,压不住的恨意滔天:“我们没有家了。别人都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我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也是有铮铮傲骨的!我们的死,如果能换回一城百姓的安危,这条烂命算什么!”
  “陈老板那边——”
  “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就别让她参与进来了。”班主低声说道:“到时候,陈老板唱完了戏,你带着她从西园的门离开。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班主……”
  “好了,别说了。”班主口气硬邦邦的说道:“就这么定了!”
  花圃见里面的聊天结束,眼疾手快的拉着谢粟粟后退了十几步,装作刚刚吃完饭,准备过来练功的样子。
  果不其然。
  百灵和班主出来的时候,看到她们两个远远的过来,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怀疑什么。
  班主急匆匆的离开了。
  百灵却是勉强一笑,冲着花圃和谢粟粟招招手,说道:“你们去练功吧,不要偷懒。”
  “是。”
  百灵眼底带着纠结,看着谢粟粟和花圃的背影,最终还是狠下了心,转身离开了。
  “还真是让你猜中了。”花圃对谢粟粟说道:“真正动手的人是班主,不是陈老板。”
  “但是我觉得陈老板,似乎也不那么简单。”谢粟粟蹙眉说道:“总觉得她也再憋大招。”
  “再看看。”
  “嗯。”
  谢粟粟和花圃来到队伍里,正发愁怎么混进去。
  毕竟俩人是真不会唱戏啊。
  谢粟粟还好点,还曾经研究过非物质文化遗产,学过一些身段和唱腔。
  可是在专业人士面前,分分钟穿帮啊!
  更别说花圃是一点都不会了。
  就在俩人准备硬着头皮划水的时候,有人急匆匆的过来,说道:“行了行了,今天都别练了,快回自己屋子歇着吧。”
  谢粟粟马上凑了上去:“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对方看了谢粟粟一眼,低声解释,说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瞎打听。”
  说完,又警惕的看看周围,说道:“你跟小花快点回屋,哪里都不要去!听见了没有?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你们俩这张脸,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
  话音一落,对方就推着谢粟粟和花圃快速离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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