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战勋的表态,翟元九的态度,总算是缓和了几分。 再生气也没用啊! 还是尽快想办法脱离游戏才行。 可是这个游戏舱生产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端口毁坏的情况。 所以现在强制脱离都不行。 一不小心就变成白痴。 这是翟元九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 一群技术人员,围着游戏舱和程序人员商量了一天一夜,终于拿出了有效的章程。 “想要脱离游戏舱,只有两个方式。一个是维修好端口,一个是通关游戏?”谢粟粟看着报告结论,诧异的开口:“只有这两个方式吗?” “是的,这是我们讨论过的最终方案。”技术总管回答说道:“当时我们设计游戏的时候,就设计了一个便捷方式,就是通关即退出。如果无法修好端口的话,那就只能抓紧时间,通关整个副本。只要通关到最后一刻,就会启动这个便捷方式,用这样的方式脱离端口的链接。” “如果强行脱离呢?”战勋问道。 “轻则伤及脑神经变成白痴,重则受到游戏舱电流重击,当场机体死亡。” 这个结果,是所有人都不能接受的。 “这麻烦了。”谢粟粟说道:“这是个很大的隐患。其他人如果不小心毁掉了这个端口,是不是也会被困在游戏里出不来了?” “是的。” 战勋当即说道:“必须尽快处理掉这个bug,研发的路线先等一下,先修护bug!” “是。” “粟粟,我们要双管齐下。”战勋对谢粟粟说道:“翟元九绝对不能出事。他要是出事了,场面会变成灾难。” 谢粟粟点点头。 她懂这个道理。 翟元九要是死了,跟翟元九相关的人,都没一个能活的。 这还是次要的。 最最最主要的是,那些靠着营养仓续命的人,包括战老夫人,易玲玲的妈妈,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那些富豪们,一旦没有了营养液,场面真的会失控。 所以翟元九必须保,一定保,拼命保。 “一边让技术人员进行修复,一边进入游戏,陪着他通关这个游戏副本!”战勋当机立断的说道;“技术的事情我不懂,所以就要拜托诸位了。” “是,战总!” “粟粟,看来要麻烦你了。”战勋愧疚的对谢粟粟说道:“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没办法一直在游戏里,帮他通关。这个游戏对玩家是保护机制的,你在里面通关失败也只是弹出游戏舱,可是翟元九如果通关失败,他大概率会被直接抹杀。所以,拜托你进去帮他一把。” “我明白。”谢粟粟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你放心,一切有我!” 谢粟粟再次进入游戏,把她和战勋商量的结果,告诉了翟元九。 翟元九的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他忽然觉得这样也不差。 虽然这是副本世界。 可是谢粟粟愿意全程陪着他通关,就像是在游戏里,相互陪伴过一生。 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你是说,你会一直在这里陪着我?”翟元九问道。 谢粟粟赶紧说道:“不是一直,我是尽量把能抽出的时间都抽出来。你知道的,我不能一直在游戏里,我这边也有事情要处理。但是我答应你,只要我有空,马上就进来,帮你一起通关这个副本。你早点出去,我们才能早点继续做产品啊!你放心,你的安全,我是放在首位的!我死,也不会让你死!” 听着谢粟粟最后一句话,翟元九诡异的露出了笑容。 很好。 他的目的,用这样的方式,达到了! “为了方便通关,我已经联系了你的属下。他们挑选出来二十个身强力壮,有多种技能的人,会跟我们一起进入这个副本。他们会一直陪着你,直到副本通关。”谢粟粟说道:“这是最坏的打算。最好的打算,是尽快想到修复的办法,让你能自如的弹出游戏舱。营养液都已经调配完毕,全球各地的仓库,储量还算丰富,能支持三个月。也就是说,翟元九,我们要在三个月以内的时间,脱离这个副本,回到现实!” “好。”翟元九定定的看着谢粟粟。 “还有,那个莫瓦多……” “把她留着,我出去之后,再跟她慢慢算账。” “好。”谢粟粟点点头,说道:“抱歉,都是我管理不当,连累到你了。” 翟元九难得看到谢粟粟对自己愧疚的样子。 这让他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谢粟粟。 翟元九忽然觉得这次的事故,对自己来说,反而是个好事。 他想要的,都在这个游戏里得到了。 “不怪你。我对你,永远都是这么宽容。“翟元九回答。 谢粟粟更愧疚了! 最后咬咬牙说道:“你放心,除了正常的必须的工作,我不得不去处理。其他时间,我都会在游戏里陪着你的!我们一定能够通关副本,脱离游戏的!” “我相信你,我说的是真的。”翟元九轻笑了起来:“粟粟,我们一起联手,就没有我们做不成的事情!” “嗯嗯嗯。”谢粟粟用力点头。 为了更好的通关这个游戏,谢粟粟把剧本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最后绝望的发现,想要通关,就得把所有的天灾都经历完。 要命了啊! 三个月! 通关这么复杂的副本! 没办法,咬牙上吧! 谢粟粟准备妥当,再次进入游戏。 此时,游戏的副本,已经进行到了即将发生地震海啸的阶段了。 谢粟粟找到翟元九的时候,翟元九正脚踩着一个大块头的男同学,那个大块头被翟元九揍的鼻青脸肿,不停的求饶。 “这是什么情况?”谢粟粟问道。 “也没什么,这个家伙想要欺负我,结果被我收拾了。”翟元九拿出湿巾,擦干净手指,说道:“我这个角色,本身就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嘛。” “现在还顾得上这个?”谢粟粟一看顿时急了,拉着翟元九就往外跑。 “你干嘛去?”翟元九问道。 “我已经看了一百多本天灾类的小说了,每个小说都提到,在再难来临之前,要疯狂囤货!”谢粟粟一边跑一边回答:“我们赶紧去囤货啊!不然怎么对抗这么多的天灾!就算咱们只是数据流,也是要囤货的啊!有了物资,才能组建队伍,才能抵抗天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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