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这件破事处理完了,当皇后真的好累啊!” 云锦一头倒在北辰尧的怀里,轻叹一声,北辰尧捏了捏她的鼻尖,好笑道。 “这才是你正式当皇后的第一天,你就打算撂挑子不干了?” “是的,所以我打算找十来个精明能干的宫女替我分担,我只要把握大局就行了。” “行行行,反正现在后宫也没有多少事情,你就交给紫苑她们吧,以她们的能力,肯定能做好的。” “啊啊啊,阿尧,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既然我对你这么好,那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咳咳咳!” 一提到这个,云锦就拘束起来了。 “那个,阿葵和墨修还在,你稍微注意一点。” “注意?” 北辰尧一脸迷茫道。 “我只是想让你亲我一口而已,你在瞎想什么?”?? 云锦扑上去一把掐住北辰尧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 “北辰尧,你居然敢骗我!” “咳咳咳,娘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你赶快松开我,不然,我真的要被你掐死了。” 见她不肯松手,北辰尧只得向旁边的人求助。 “阿葵,墨修,你们两个人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帮我啊!” 两人手拉着手,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我们俩可惹不起皇后娘娘,皇上,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罢,他们俩就转身离开了,一步都没有停,就好像身后有个母老虎在追他们,稍微停顿几下,就会被母老虎追上,然后将他们撕成碎片,吞进肚子里。 “啪!” 殿门被两人从外面关上了,北辰尧立刻伸手在云锦的胳肢窝挠了几下,云锦瞬间就破功了。 “北辰尧,你真的很讨厌哎!” “可是我很喜欢你啊!” 云锦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多了。 知道自己发力的方向正确了,北辰尧立刻乘胜追击,说了很多不要钱的情话,逗得云锦一阵乐。 “好了,好了,不要再给我灌蜜糖了,不然我早晚有一天会得糖尿病的。” 见云锦的承受力已经到达了巅峰,北辰尧也知情识趣地收起了这个话题。 “说句实话,我之所以会安排人帮你分担一下后宫的事情,是因为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做。” “什么事?” “你还记不记得慕容朗之前给我们说的事情?” “不记得了。” 他说的事情可多了,她怎么可能一件件记得那么清楚呢? 见云锦一脸迷茫,北辰尧不得不提醒她。 “就是我们上次去西梁做的事情啊。” “哦,你说的是朝颜公主啊。” “云锦,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见北辰尧炸毛了,云锦才收起脸上的戏谑,一本正经道。 “你是说火莲果,不,应该说是萤火芝。” 毕竟他们现在站的地方是北周,北辰尧肯定不会提跟北周无关的事情。 跟北周还有火莲果都有关系的,那就只有萤火芝了。 见云锦反应过来了,北辰尧脸上的气愤才消散了一些。 “是的,我说的就是萤火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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