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后悔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还有一个人要解决。 说了这么一会儿,云锦都有点口干舌燥了,阿葵见状赶紧给她添了一杯茶。 她的心情瞬间就舒畅了。 不愧是她最宠爱的阿葵,就是贴心。 今晚给她加鸡腿。 这个月给她加双倍的月俸。 不,三倍。 三倍是不是有点少,还是五倍吧。 “娘娘,娘娘……” “嗯?” 刚刚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来,云锦还有些懵,眼神还是呆萌的,阿葵不得不提醒她。 “王侧妃还在这里等着呢。” 呀,险些把她忘记了。 云锦揉了揉脸,开口道。 “王薇,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 王薇抱着儿子的手收紧了一些,刚刚准备开口,就被外面的声音给打断了。 “臣弟给皇嫂请安,皇嫂万福金安。” “免礼,起来吧。” 吴王起身瞥了一眼对面的两个女人,愣了一下。 “先太子妃和先太子侧妃怎么会在这里?” 手里居然还抱着北辰庆的儿子,她们这是要做什么? 北辰尧也有些疑问。 云锦跟他解释了几句,他的眉头依旧深锁。 “你们若是没事的话,就回北宫去吧,朕还有些事情要跟皇后商议。” “别!” 见北辰尧开始赶客了,云馨慌忙开口。 “北宫荒凉,我待在那里很不方便,皇上能不能给我换一个住处?” “可以。” 云馨面上一喜。 她就说嘛,只要是男人,都会对身处困境中的女人心生怜悯,就算北辰尧也不会例外。 以前只不过是他没有当上皇位,所以要注重自己的名声,如今他已经成为北周的皇帝,再也没有人压得住他了,他自然不会压抑自己的情绪,苛待自己的身体了。 云锦啊云锦,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多谢皇上。” “行,你没意见就好。” 北辰尧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跟阿葵吩咐了一句。 “你立刻去找墨修,让他亲自带人将先太子妃送到感业寺。” “什么?” 云馨瞬间就惊呆了。 “皇上,你刚刚不是答应要给我换一个住处吗,怎么扭头就要将我送到感业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还是说,有人在你面前说了我的坏话,所以你才会对我这样?” 她虽然是跟北辰尧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云锦,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云锦在他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北辰尧才会这样对她。 一旁的吴王都被她给逗笑了。 “云馨,你入皇室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知道,先皇若是驾崩以后,前朝那些有子嗣的妃嫔一般都会移居北宫,深居简出,只有个别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得脸的人才会得到允许,被儿子接出宫颐养天年,而那些没有子嗣的人,一般都要被送到感业寺剃度出家,永远待在那里,一辈子都出不来。” “不,我不要去感业寺,我不要去那里!” “既然不想去感业寺,那就给朕乖乖地待在北宫,千万不要惹是生非,给阿锦添麻烦,要不然,朕就派人将你送回云家。” “云泰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朕清楚吧,他会怎么对待失势的你,你也能想得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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