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心尖一颤。 “既然他假冒了皇上,那真正的皇上在哪里?” “难道……”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朝王全吼了一声。 “真正的皇上在哪里?” 王全“腾”的一下跪了下来。 “这件事情跟奴才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奴才不知道,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你既然毫不知情,那为何如此慌张?” 而且还一直看向身后某个方向,是那里藏了什么东西吗? 会是什么呢? 丞相微微皱了皱眉,扭头看向云锦,说话的声音十分客气。 “王妃娘娘,能不能麻烦你过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可以,我现在就去。” “多谢王妃娘娘。” “不用客气,我也想尽快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王全往后看的时候,云锦一直盯着他,知道了大概的位置,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站定,她伸出手,缓缓闭上眼睛,静静感受里面的气息。 未几,她突然间睁开眼睛,大喝一声,墙面瞬间开裂。biqubao.com 所有人迅速往后退去,生怕砸到了自己。 “轰隆”一声,墙面倾倒,里面也掉出来一样东西。 确切来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尸体跟皇上一模一样。 不,应该说这才是真正的皇上。 云锦转身,刚刚准备说点什么,就看到北辰庆和吴王一起扑过来,抱住皇上的尸体嚎啕大哭。 “父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谁杀了你,你告诉儿臣,儿臣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父皇,我的父皇啊,父皇……” 众臣一阵无语。 云锦也十分地无奈。 我知道你们两个人都想谋权篡位,但也没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吧,稍微遮掩一些能死吗? 尸体出来的那一瞬间,太后再也绷不住了,冲上去一把拽住假皇帝的领子,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的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大儿子害死了二儿子,还毒害了亲孙子,谁成想一朝水落石出,大儿子居然早就被人害死了,而这个人顶替了大儿子的身份,不断迫害她的孙子孙女,还严重影响了北周的安危,要不是还想问出他背后的主使者,她真的想一刀杀了他,替死去的儿子报仇。 不,这么做也太便宜他了,他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接受惩罚,偿还掉他之前所犯的罪孽,最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才能消除她的心头之恨。 皇后早就从德妃等人口中得到了事情的真相,所以并没有太后这么激动。 太后、太子还有吴王都沉浸在悲伤之中,没人主持大局,皇后只能尽自己的职责了。 “来人呐,将王全还有这个假冒皇帝的人押下去好好审问,一定要问清楚他们的幕后主使者。” “皇伯母,不用麻烦别人了,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 皇后愣了一下。 “阿锦,你确定吗?”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见云锦一脸自信,皇后点了点头。 “行,那就辛苦你了。” “乐意至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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