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王妃从棺材里爬出来_第八百六十六章 罄竹难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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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打完仗回来以后,他都会问我,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人当众给你难堪,要是有的话,他就带人去敲打一下,帮你约束一下朝臣。”
  “他对你这么好,恨不得把自己的命给你,你不但不放过他,连他的儿子也不放过,甚至还在阿锦和阿尧去西梁求药的时候派人毒害宴儿和沐儿,要不是有阿尧的师兄,他们回来以后就要给两个孩子收尸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百年之后,她到了地底下,还有何颜面见先帝,有何颜面见她死去的儿子啊?
  什么,宴儿和沐儿中毒的事情居然是狗皇帝做的!
  他们还以为是北辰庆或者云馨做的呢!
  云锦和北辰尧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杀气。
  好啊,他不但害死了父王,逼疯了母妃,害得他不良于行,还将毒爪伸到宴儿和沐儿身上了。
  好样的,这桩桩件件加起来,他死一百回都不够!
  皇上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部在太后身上,压根就没有时间和精力盯着云锦和北辰尧,更看不到他们私底下的小动作。
  “那是因为他蠢,那是因为他蠢啊!”
  既然都被这么多人看到了,他也不用隐瞒了。
  “我要是他的话,早就拥兵自重,杀入皇宫,登基为帝了。”
  “若是他成了皇帝,就不会失去性命,他儿子不会被人所害,不良于行,他的妻子也不会被人迫害,硬生生变疯,他的孙子和孙女也不会险些失去性命。”
  “所以啊,北辰尧,你要是真的想怪的话,就去怪你父王好了,都是他的愚蠢才会导致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
  云锦瞪了他一眼,冷冷道。
  “你身为帝王,不理朝政,不顾百姓,其罪一。”
  “毒杀亲弟,毒害亲至,其罪二。”
  “迫害弟媳,还伤害了很多跟她长得很相像的姑娘,让她们失去了清白,被家里人嫌弃,甚至是家破人亡,其罪三。”
  “我说的这些,你可认?”
  事到临头,皇上还死鸭子嘴硬。
  “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做,凭什么认?”
  “这三桩罪责,你哪一个没有做?”
  云锦往旁边站了一下,让出位置。
  “现场这么多朝臣都可以证明你不理朝政,不顾南方那些遇到洪灾的百姓,让他们静静地等死,这难道不是你身为帝王的过错吗?”
  “至于第二件罪责,你刚刚都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了,就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还有第三件事情,受害者都站在这里了,你难道还想否认?”
  “这两个人只不过是跟端亲王,不,辰王太妃长得有几分相似,根本就不是她,我只不过是在密室里宠幸了两个女人,你可以说我好色,但你有证据证明我迫害弟媳吗,你有证据吗,你有吗?”
  “她没有证据,可是我有。”
  原本神情有点疯癫的慕容卿突然间站起来,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然后缓缓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佩。
  玉佩一出来,所有朝臣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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